小浈如坐针毡,顾及这个名叫巫哀的女生目睹了她杀人的一切,偏偏她还是西科斯公学的学生…小浈感到复杂的头疼。
“咱也不浪费时间吧。”巫哀道:“你在躲着谁,但就我分析,你跑不掉的。”
“…此话怎讲。”小浈嘶哑道。
分明她的行动都还在掌控之内,可巫哀却信誓旦旦地说她的行动无果。小浈在疑虑的同时,疲惫劳累统统涌进心神。
“他们在查以西科斯公学为定点,方圆十五公里以内的监控。”巫哀说,“虽然你跑得很快,但他们人很多诶。”
“我之前从来没见过你…你才来的?”巫哀回忆着,猜测着,突然,她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小浈:“你才来这儿吗?”
小浈没回答她,包括反驳。
“天呀…”巫哀的脸上浮现出惊喜:“对着陌生的环境还能跑这么远…你多久出发的?有行动路线吗?”
小浈泄气了:“三点十几分出发的,呵,你看不出我有没有行动路线吗?”
巫哀的手指摸着嘴唇,像发现了宝物一样盯着小浈:“你叫什么名字?”
小浈完全不想理她,侧头看向窗外,思忖着接下来的行动该如何开展。
巫哀见她明显不想搭理自己,有些不太顺心,但她抛出了一个好处:“你和我说话,我会保下你。”
小浈置若罔闻,站起身就准备走。
巫哀的嘴角抽抽一下,站起来挡在小浈面前,萧指着她的喉咙:“我没让你走。”
小浈无语:“你到底想怎样?我和你完全没有关系吧?”
“我认真的。”巫哀正经道,“我有办法保住你。”
“你没有办法。”小浈面无表情,一字一句地呵斥:“给我滚。”
女生被她骂了一句,也没好脸了:“你要走我就报警,届时全城搜捕,你能跑哪去?”
怎么会有人这样啊?小浈感到离谱。她与对方无冤无仇,这么给人使绊子很快乐吗?
小浈抬手握住萧,恶狠狠低声喊:“你特么没事儿找事儿吗?我们有仇?”
“没有。”巫哀干脆道,“但我看你很顺眼,像你这种人太少了…我们是同类。”
“同你妹!”小浈挥开萧,大步流星地往门口走,巫哀没有跟上来,只是好整以暇地侧头望着她。
“拦住她。”巫哀扬声道,小浈心头警铃大作,一抬眼暗叫不好——一个男生踏进咖啡厅,听巫哀的话放在外套口袋里的手瞬间抽出来,一把自动手枪直直抵在小浈的面前。
“小姐,不要乱动好吗?”黑发少年说着华夏语,笑靥靥地警告她:“容易走火。”
小浈心里有什么东西崩塌了。她没看向那把威胁自己的枪,只是侧目看着外面。
这就是她的运气。
她被逼回角落的位置,巫哀点了两份提拉米苏,将其中一份推向她。
“哇,小哀!我们俩吃一份吗?”黑发少年丝毫没有边界感地靠向巫哀,“好荣幸…”
小浈双目失焦地看着对面二人,心里盘旋的谋划逐一瓦解,很疲惫地趴在桌子上。
她都想报警了。
“不要沮丧嘛。”巫哀知道自己这一举措很不仗义,但她本就不是仗义的人啊。“我说过的,你跑不出这个市,与其浪费体力还不如躺平呢。”
“像你吗?”少年乐呵呵道,结果被巫哀甩了一巴掌。
小浈看着少年心疼巫哀的手,都没力气翻白眼,只是想着自己招谁惹谁了。
“你叫什么名字呀?”巫哀善良道:“惹了什么麻烦?我听听。”
小浈彻底破罐子破摔,有气无力说:“狸猫换太子马上露馅了,被抓到就是死。”
“马上露馅?”巫哀很惊讶一样,“这不是还没露馅嘛。”
小浈低低的笑了一下。
“诶,你头上还有伤口诶?”巫哀发现新大陆:“好怪物啊,你初来乍到带着伤还能跑到这儿,你是人类吗?还是复制体?”
“人类。”小浈淡声道,“你见过哪个复制体这么有规划的。”
“我在中东地区被人绑架了,绑匪后来又绑了一个女孩子,是门家走失的小女儿,我为了报复绑匪就把那女生杀了,结果绑匪让我顶替她,我去了门家,然后来到这儿。”小浈言简意赅地陈述罪责,“那女生的理科很好,而我没有上过学,今天第一次上数学课就露出了破绽,女生的哥哥会发现只是早晚的问题,所以我提前一步逃跑了。”
“如果这就是你想听的事情,这就是事情的全部。”小浈平静道,“我可以走了吗?”
“你走出去也是等死啊。”巫哀说。
“本来就活得不光明正大。”小浈用手掌撑着桌面,站起来:“我想死在太阳下面。”
巫哀脸上松快的笑容僵住了。
“听我的。”她说,“我帮你。”
这次轮到小浈怔住。
而就在她怔住的档口,有人走到她面前。
“怎么来这儿了。”他说,“走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