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哀!”伊西多有些嫌弃地看她:“你的叉子有没有被吃过!能不能爱干净一点。”
泽罗不满地剜他一眼:“你很爱干净吗?还是说你觉得她有什么疾病?”
“这谁说的准?”伊西多不客气地回怼,两人针尖对麦芒,泽罗正要抛弃教养对他人身攻击时,巫哀出声打断他俩。
“安静吃饭!不吃就给我滚啊!”她指着他俩的鼻子骂道,还不忘向小浈寻求认同,严词厉色:“你说是吧!”
小浈:“……好好吃饭吧。”
两个具有话语权的人发话,餐桌上的两个少年纷纷安静下来,一时间只有餐刀撞击碗碟的声音。
“这个挺好吃的。”小浈叹气,“巫哀也没有用过她的餐具。”
这两句话算是给他俩一个台阶,泽罗和伊西多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冷哼。
“小贞,你不去研学旅行吗?”伊西多这才找回自己的来意,“我听其他人说,净玄哥不让你去。”
“那几天大概有事儿吧。”小浈随口敷衍道,伊西多沉思片刻:“你和净玄哥的关系仍然没有缓和吗?”
小浈立刻分析出他的所想——伊西多大概认为,她无法去研学旅行,是因为她和门净玄的冲突而导致的。
“还好,没有那么差。”小浈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所以她在好与不好之间,折中选择。
伊西多不太开心地哦了声,又道:“我也不去研学旅行了,其实也没什么好玩的。”
小浈捏着餐叉的手臂愣住一下,随即认真发问:“…是因为我不去,所以你才选择不去的吗?”
泽罗眼神怪异地打量小浈。
而巫哀则不太想面对现实那样,闭上眼。
“……”伊西多难得陷入沉默。
要不是他知道小浈是个感情白痴,他差点就以为这是小浈钓男人的手段了。
小浈不知这三人心中如何作想,她只知道伊西多没有回答她,而这种沉默,她也不知道究竟是何种理由构成的。
是因为她而不去,这不可以直说吗?或者不是因为她,而是出于无聊等其他原因,也不能直说吗?
“难道…你也有事儿?”小浈试探性问。
“噗嗤哈哈哈…”巫哀还是忍不住笑出声来,看着小浈,感觉自己这辈子没遇见过这么迟钝的人。
“你笑什么。”小浈的疑惑满天飞,“我很不正常吗?”
“没有的事。”伊西多迅速出声打断她的疑惑,“只是很无聊,所以就不去了。”
小浈看向巫哀,后者忍住了笑,不过很艰难,肩膀一抖一抖的:“看我干嘛,你相当正常。”
要不是泽罗嗤笑一声,小浈差点就信了。
但执着这个问题对她而言没有好处,很可能还会暴露出本来隐藏很好的问题。思索到这里,小浈点点头,继续吃饭。
其余三人神色各异,尤其巫哀,她好整以暇地盯着伊西多,眼神像是在嘲笑。
伊西多不想搭理她,埋头吃饭。
午餐过后,小浈和他们散了一会儿步,虽然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听巫哀单方面骂泽罗,饶是这样,她也觉得很有意思。
她的精神得到了片刻的,少有的放松。
如果这是幸福的话。小浈想,她也算尝到了一点甜头。
直到与三人分开,小浈脸上的表情在顷刻间重返漠然,安静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她在桌肚里发现了一样不属于她的物品。
——一台崭新的,与之前型号一致的笔记本电脑。
这是谁放进去的?
怀着疑惑,小浈将这台笔记本电脑拿出来放在桌面上,目光在教室里徘徊,最后想起了什么,看向第四排的位置,里奥·斯菲特佯装平静地伏案看书。
小浈一动不动地凝视他。
过了好半晌,斯菲特试探性地将视线从书本上挪开,他以为小浈没有再观望自己,所以他的探查没作任何伪饰。
结果猝不及防地和小浈四目相对。
一瞬间,斯菲特方寸大乱。
而小浈只是举起了这台笔记本电脑,冲他挥了挥,随后回头将电脑的包装盒拆开。
从早上小浈就在揣测——她认为,就斯菲特这种大少爷,被她打了之后肯定会生出不少是非,然而事实上,斯菲特看都不看她。
难道是伊西多和他说了什么?
这个可能性很大。小浈默默想着,同时手上的动作不停,开机后连上手机的热点,跳转到搜索引擎里搜索初中的视频教学。
既然是伊西多说的,和她应该没关系吧?
小浈在心里分析其中责任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