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操之过急啊。”门启年摇头,“凡事都得慢慢来才行——”
门净玄就静静地看着他。
“那我们先走了啊。”门启年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还不忘说:“老妹儿,长得有够漂亮的啊,你觉得我怎么样?家里也很有钱哦~”
“滚开啊。”巫哀白眼,还顺带指了指无辜的门淇:“你也是。”
门淇冲她呲牙,然后飞速跟上门启年往外走。两人没有什么行李,所以轻装出行,登上车辆后,门淇降下车窗,冲门边的门净玄大喊一声:“哥!不要表现得那么便宜!”
说完便升起车窗,催促司机快开车,生怕门净玄把她拽下去做礼仪教育。
而门净玄没有动作,只是听着巫哀的大声嘲笑,轻声叹气。
“你家这氛围还挺和谐?”巫哀搭着小浈的肩膀,问她:“觉得如何?”
“关我什么事?”小浈发觉自己总是感到迷惑,她没兴趣去了解人家的家庭氛围。
“算了算了,你好无聊。”巫哀和她聊不到一块儿去,或者说,这个话题并不是小浈感兴趣的,“我和他先走了…你们会回爱丁堡的对吗?”
后面那句话显然在问门净玄,目前的小浈还决定不了这个问题。
“我们只会在这里待一阵子。”门净玄想让她多留几天充当镇定剂,“你们留下来玩两天吧,不是放假么。”
“不了,我是城市户口。”巫哀用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理由随便回绝,然后勾着小浈的脖子走远一些,与她耳语:“你想和他在一起吗?”
“你在说什么鬼话。”小浈甚至怀疑自己听岔了,“我疯了才和他在一起。”
巫哀哼笑两声,说:“那你想怎么办?照现在的局势,很难跑吧。”
“我打算先迎合一下他,让他对我失去兴趣或者放松警惕…”小浈低声说道,“门启年说男人都是得到了就不珍惜的生物,是吗?”
巫哀没想到门启年和小浈说了这个,她弄不懂门启年的真实想法,但也说:“绝大部分男人都是这样。”
小浈本还将信将疑,听巫哀也这样说,她才愿意相信:“那就好……”
“我说啊,”巫哀舔了舔唇,“你放松一点啦,既来之则安之知道吗?反正现在有人伺候你,享受一下呗?”
小浈固执己见地摇头:“办不到,他对我有危险。”
巫哀哑口无言,不过事实确实如此,哪怕门净玄一再表明自己的态度,巫哀也无法绝对说他不会再起杀心。
一个人在失去信任后,想要再获得,难如登天。
“那我祝你顺利,实在不行…”巫哀沉思两秒,小声和她说:“我让那家伙帮你,大不了我去求他哈哈哈。”
小浈突然无措起来,面对巫哀的好意,她仍然没有什么可以回报她的。
这让她觉得自己很没用。
“什么表情啊这是。”巫哀一猜就知道小浈在想什么,“不要乱想OK?我自个儿乐意,谁让我闲得慌是吧。”
门净玄看见她抱了抱小浈,不知道说了什么,小浈笑了一下,而后才走回来。
“走吧。”巫哀向泽罗招手,顺便同门净玄道别:“你最好说话算话,爱丁堡见。”
门净玄目送两人上车,见那辆越野逐渐消失在视野里,他让小浈进去:“外面风大,等天气好了再出去玩。”
小浈心事重重,门净玄没忍住问她:“她和你说什么了?”
那女的可别脑子一抽,把小浈的走失原因说了出去……
“她说你做春梦了。”小浈冷不丁说道。
门净玄眼皮跳了一下,还没想好怎么回答这个略显尴尬的问题,小浈又问:“春梦是什么梦?我以前没听过这个。”
要骗她吗?门净玄的喉结动了动,他不想骗她。
“是和sex相关的梦?”小浈见他貌似在斟酌措辞,只好凭直觉猜,显而易见,她还猜对了,不过她又不解:“你和巫哀也谈这种事吗?这不太正常吧。”
小浈看见门净玄看着自己。
那种眼神就与前两天在飞机上的,一样。
“你想知道梦的内容?”门净玄不显尴尬地反问她,“那我说了,就是、”
“那你还是别说了。”小浈飞快打断他,为自己找台阶下:“影响不好,对,这可太影响不好了。”
门净玄倏忽轻笑,欲言又止,最后也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只道:“小浈,我对这方面差不多也一窍不通,但实践一下也不错。”
“你不要再说了!”小浈咆哮:“你不觉得这很奇怪吗!”
门净玄平淡反问:“奇怪吗?现今地球上还有50亿人,八成都是这么来的。”
小浈直接捂住他的嘴巴:“闭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