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自己只是用了敲鸡蛋力度的小浈:“补补钙吧老年人。”
门净玄被人身攻击,也不再装了:“居然一点都不心疼我,小浈同学,你这样对待我,我容易跑路的。”
小浈:“还有这种好事儿?”
“这也是骗你的。”门净玄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我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持之以恒,坚信滴水穿石。”
小浈无语地翻了个白眼:“还不去开车,就知道瞎逼逼。”
周围的人流已经褪去大半,小浈推着门净玄的后背让他快点走:“还要看电影,我不想通宵!”
门净玄将双手抬起举到肩膀处,边走边往后瞟小浈:“小浈同学,作为你的监护人,我很高兴你有这种觉悟。”
“是吧?因为你已经过了二十五岁了,男人过了二十五岁,再不注重身体就真的只能聊聊天了。”小浈犀利辣评:“真是一个脆弱的群体。”
门净玄大为震惊:“听谁说的!这简直是胡言乱语!”
小浈拍拍他的肩膀,深沉道:“谁说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反驳了,不就恰恰证明了这句话的真实性吗?”
“……?”门净玄陷入迷惑,正准备反唇相讥时突然想起什么,停下脚步问:“你真的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吗?”
男人停住脚步,小浈就推不动他了,不高兴地握起拳头砸了他一下,道:“身体机能退化啊!说不定…容易瘫痪!”
注意到小浈因思考而产生的停顿,门净玄顿时住了嘴。
一时间不知道是该认为自己佛眼看花,还是该无奈自己太高估小浈。
他又不是第一天认识她了。
小浈见门净玄转过身,却又什么都没说,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
“不用谢。”她说,“关爱孤巢老人是我应该做的。”
门净玄猝不及防地被她呛了一口气,胸口泛起突突地疼痛,食指点着她的眉心:“你什么时候能好好说话呢?嘴里含毒了?何况我才二十多岁,合着在你心里,我已经是垂暮老人了?”
“早就是了。”小浈不客气道,“用不着这么惊讶,还有不要点我的脑袋。”
门净玄笑起来:“本来就不太好使。”
“屁话。”小浈踹他一脚,“还不赶紧上车!老年人就是墨迹。”
哪怕全程都没得到一句好话,也没有影响到门净玄的心情。
他幻觉,这就是恋爱。
驱车赶回家,小浈下车后如脱弦的箭一般窜进家门,鞋子乱七八糟地扔在玄关,头也不回地跑上楼洗澡。
走在后面的门净玄负责把鞋子摆好,去厨房冰箱里拿出蓝莓和樱桃,洗净放在碟子里端上楼。
小浈洗完澡,整理了一下衣服,扭头就开始催门净玄:“你快点!吃完饭看电影!”
天地可鉴,门净玄才进去两分钟。
门外的小浈踹了踹门,浴室里的门净玄第N次感到无可奈何:“小浈同学,和你在一起跟打仗似的。”
小浈默了一会儿,骂:“嫌弃我是吧!”
门净玄扶额:“哪有,我可喜欢了。”
“…太可怕了,你这个好战分子。”小浈对门净玄的发言感到发指,以他没有人道主义的理由惊叹一句后迅速离开现场。
站在花洒下的门净玄:?
究竟是谁发明的小浈。门净玄思考着。
算了。他又想,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匆忙洗完澡,门净玄擦着头发往楼下走。他的头发有些长了,毛巾只能擦到半干。
小浈已经坐在餐桌旁,拿筷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碗沿,见他顶着一块毛巾下楼,她若有所思地望着他。
“…怎么了?”门净玄被她盯得发毛,佯装淡定地问她,心里闪过一万个猜想:难道是睡衣不好看?还是说他头发湿了会更难看?又或者说没有平日里那么得体?可她不是急着看电影吗?顺应心意也会不高兴?
小浈沉默不语,只是默默看着他,然后抬手,像是为了挡住什么。
门净玄的视线不自信地飘忽,想解释自己一般不是这样,还没开口,小浈就说:“你就像我以前看见过的某些女人,头上顶块布戴着面纱,浑身都裹得严严实实的。”
“……”门净玄说:“那叫布卡,中东地区的女性在婚后都那样打扮。”
“对!”小浈一拍手,“她们还让我试,明明看着就很热。”
门净玄解释道:“那是一种信仰,□□懂吗?□□教。”
小浈不满门净玄像老师一样告诉她这一宗教,立刻道:“我知道,安拉保佑。”
“安拉保佑什么?”门净玄笑问她。
小浈说:“保佑多比不会死。”
门净玄:“……”
太特么无厘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