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如是和白若烟两个人早就离开了。
回到自己院子里,也只看到那丫头在晒草药。
但是白若烟的嗅觉很敏锐,一下子便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
几乎转瞬间,一下子便想到上官听寒。
只是,马上就被自己否认了。
毕竟,上官听寒是不会来到这里。
之前她与他之间,聊过好多次,他根本没有要来无望城的意愿。
更别谈来到公孙府里。
“怎么?”方如是见她神情有些凝滞,关切询问道。
“没什么,只是觉得有股熟悉的味道。”白若烟没有隐瞒,直接说了出来。
她看不见方如是的神情,自然也看不见她眼底的心虚。
方如是连忙胡诌了个理由就给搪塞过去,她也没有再细问。
晴兰回来的时候,只看见公孙玲珑和聂清明两个人。
一个靠坐在床头,一个坐在窗边的椅子上。
谁也不看谁。
气氛看起来有些微妙。
“郡主,你好些了吗?你可要注意身子,少劳累,吓坏晴兰了。”晴兰嘟嘴道,眼神还有些委屈。
“辛苦晴兰了,我会注意的。”公孙玲珑尴尬一笑。
“郡主,肚子饿吗?可要用晚膳?”
“暂时不饿,还是不用了。”公孙玲珑摇头,毕竟刚刚吃了好多聂清明的糕点,肚子都塞满了,已经吃不下了。
“好吧。”晴兰有些可惜,今日后厨可是做了酱肘子,芳丫头做的,味道那是一绝。
“我已经没事了,还是回自己屋子吧。”公孙玲珑说完,还看了一旁的聂清明一眼。
他从刚开始到现在,一直都没讲话。
只是很安静坐在一旁。
更像是在发呆。
聂清明还在平复内心的悸动,根本没注意到晴兰早就进来了。
公孙玲珑的声音响起,他才回过神来。
连忙起身,扶起她的身子,将她弄乱的衣襟和发丝整理好。
晴兰都来不及凑上前去,公孙玲珑已经穿戴整齐下床了。
唯恐自己被取代,立马占据她另外一边的位置。
就这么三个人一起往屋子外走去。
才刚刚踏出一步,信鸽便飞在屋檐上。
晴兰一眼便瞧见了,假装没有看见,想要继续带公孙玲珑往前走。
还上前一步,挡住她的视线。
随即道:“郡主,晴兰突然肚子有些饿了,好想去吃点东西。”
公孙玲珑立马听出她的言外之意,很宠溺点点道:“去吧。”
“好。”晴兰点点头,转身便消失不见,和她一同消失的,还有屋檐上的那只信鸽。
对于没有武力的公孙玲珑和聂清明来说,根本看不清她的动作。
自然什么都没有发现。
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是也没发在心上。
两个人又一次安静漫步在府里的石子路上。
阳光下沉,黄昏时刻。
周围的一切,都被打上一层金光。
荷塘里的鱼儿,争相跃出水面。
仿佛是在黄昏下一同共舞。
公孙玲珑看见都走不动道,直接要求聂清明,要在湖边小坐一会。
聂清明根本没办法拒绝她的要求,只能无奈答应。
相比于他们两个人悠闲的赏鱼。
在府里另一个角落里,上官听寒就要烦躁得多。
额头的疼痛又开始,一阵一阵抽痛,记忆开始混乱,脑子里什么都不想思考。
明明他的医术,完全可以看出来,结果便是什么都查不到。
刚想起什么,立马被额角的疼痛给打断。
雀眠也不敢说什么,只是安静在一旁照顾他。
两个人颇有些相依为命的感觉。
他现在脑子里唯一的念头,就只有找到若烟,再也无法思考旁的事情。
雀眠本来刚开始还挺乐意,他们待在公孙府里,既可以避祸,也可以见到若烟姑娘。
谁知道,这如意郡主的手下,当真是不知轻重。
更是不懂得一点点待客之道。
若烟姑娘没见到。
将他公子打成这样。
公子的额头这几日发作得越来越厉害,他之前还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但是现在逐渐越来越明显。
公子是从那晚之后,才频繁头疼,导致记忆混乱。
不然不可能轻易被如意郡主困住。
少主令还在公子手中,但是他好像已经完全忘记了一样。
从来都没有调用过。
百龄,你究竟对公子做了什么?
此刻被惦记的百龄,正悠闲地骑着一匹青花豹出现在青宁城。
他最近忙得焦头烂额,一直在处理束夭留下的烂摊子。
先去赶去坞城阻止水惜言,带走了她那里大批蛊人。
又一路来到青宁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