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间琉璃温柔的问,“我见到您孤身一人来小樽,眼里又那样寂寞,是为了什么呢?”
“寂寞?”陆羽笑了笑,“《情书1995》的故事在这里发生,我想看看就来了,不过,现在是为了埋葬一些东西。”
她拿出了那个笔记本。
风间琉璃的目光在那个笔记本上停驻了几秒,明白了什么,轻轻叹息,“原来是这样啊。”
“一个人旅行,您不会觉得孤单吗?”他轻声说,“我在遇见您的时候,还以为您要随着雨一并消散了。”
“这个说法真浪漫。”陆羽对牛郎的业务能力有了新的认知,并不否认对方的说法,“人活在世上就难免孤单,这是自由的代价而已。”
“自由的代价。”他眼里有着怅惘,“是啊,自由确实是很重要的东西,为此,支付什么代价都可以,您看起来是很有故事的人……我想听听您的故事。”
“听别人的故事前,是不是应该先说自己的故事?”陆羽还是先把问题扔回去。
“我的故事乏善可陈。”风间琉璃垂下眼睫。
他的声音像歌谣一样,有着动人的韵律,娓娓道来,“我是家中的第二子,我的哥哥生来就如天照般光辉,继承了一切,而我却是残缺的阴影,连与哥哥站在一起的资格也没有,于是我离开了家,再也没有和哥哥见过面……”
听起来是大家族才会发生的事,日本的继承制是这样的,长子拥有一切,其余的孩子都是继承者的家臣,这个人气质如此高华,原来是大家族的子嗣?那也不至于让二子出来当牛郎吧。
仿佛看出了陆羽在想什么,他微笑着说,“我喜欢作为牛郎时的生活,也喜欢作为歌舞伎演员的自己。”
那他不作为牛郎时的生活,一定很寂寞了。
“您呢?”他问,“您又是从哪里来?什么使您孤独呢?”
“我的故事也乏善可陈。”陆羽说,“嗯……在我的家乡,是座山都成了旅游景点,或者成为供奉香火的神山。又有一种说法:三岁不进山,五岁不进庙,因为有传说,小孩子会被神明收走。”
“所以我的家人很后悔曾带我去过庙里,他们觉得是上天要把我带走了,我生了一场大病,病的很重……”
……
……
……
源稚生本来不想接机的。
据资料显示,本部这次来的三个人,分别是废柴、纨绔、杀胚。
这听起来都不是正常人……但为了这三个人的身心健康,防止他们被日本分部的人给折腾死,源稚生还是来接机了。
斯莱布尼尔号专机在短短几个小时飞过了大洋。
舷梯下降,出现了三个穿和服的男人,每个人都拿着把纸伞,造型奇特,仿佛什么旅游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