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鸣泽微妙的沉默了一下,似乎笑了笑,“大嫂很有志气啊!那我就准备一下吧,对方是蛇歧八家的大家主,日本黑/道的皇帝,那黑/道可是动不动就把人沉入东京湾的,底下的桩子还能填一填日本被挖的千疮百孔的洞,咱们这就去威胁他,让这家伙知道我们的厉害……”
“不用了谢谢。”陆羽说,“我突然觉得小路被通缉也没什么大不了,我还能到高天原去见见他,等有钱了,我就买下整个高天原夜夜笙歌,封他为大总管。”
“有我们两兄弟你还想夜夜笙歌。”路鸣泽谴责,“太过分了。”
陆羽心头一跳,不应该先吐槽大总管这个职位的吗!于是下意识的开始说着白烂话,“我都辛苦这么多年了,享受享受怎么了?让他们接着奏乐接着舞吧。”
“我给你奏乐,哥哥给你舞怎么样?我们小樱花也是风韵犹存的。”路鸣泽微笑,“我也算颇有姿色,吹的《神木村の悲しい风习》你不是喜欢的很?”
“你不要说了,我好害怕。”
陆羽这白烂话也快说不下去了,想让他认识到他们两兄弟一起卖笑真的很恐怖,脑海中却突然开始想象起,清纯小樱花与邪恶小魔鬼一起给她捶腿的画面……啊啊啊……
“你现在才觉得害怕?”他说,轻易的将话题引向另一种意味。“有点晚了吧。”
“……”
路鸣泽听见陆羽的呼吸声,完全能想象出她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她是很刻板的人,而且认为自己想象力不够丰富,试图把生活里的一切都掌控在手里。不管是对自己情绪的掌控,还是对他人说什么话、又该有什么反应,都企图通过预判来掌控一切,再用最完美的方式回应解决,而且向来都干的不错,以至于会对她生出不必要的期待……
所以一切超出想象与掌控的事,都会使她短暂卡壳,在北海道看到男朋友出现在通缉令上会卡壳,在高天原看到仕兰高中男神的浪货样会卡壳,看到过于离奇的东西也得想个好几秒……
现在她又卡壳了,突然意识到前两天她说错了话。那个时候问路鸣泽路明非在想什么和问路鸣泽自己在想什么根本没有什么区别。像是要剖开魔鬼的心,索取更多爱一样。而对魔鬼来说,这也是“许下愿望”的形式。
“我们是王座上的双生子。”他淡淡的说,“可是你好像在今天才意识到这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