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恩曦猛地停下来,盯着座头鲸,座头鲸打了个寒颤,下意识立正。
“喂,光头。”苏恩曦说,“你以前说你能从男人嘴里读出他们花枝般的内心,那我问你。一个男的非要让一个不属于他世界的人进入他的世界,他是犯了什么病?”
“苏桑是被什么人追求了吗?”
“不是我!”苏恩曦不可置信,“追求?你管这叫追求?”
座头鲸心想苏恩曦应该没有什么感情经历,迟疑的说,“有的男孩子没开窍时就是这样,不知道用什么办法对待一个人,不知道该怎么爱,爱到最后不知道该怎么办,不知道怎么留住对方,这就是爱情……”
“停停停。”苏恩曦大声打断,“这太可怕了,哪里搞错了吧,男孩子,你竟然管他叫男孩子!”
座头鲸觉得苏恩曦没找到重点,重点是这个吗?
但对方才是老板,所以他只能说,“很多男人看起来很成熟强大,其实内心还是男孩,很多人谈了多少场恋爱,却不知道什么是爱。很多人从没有被爱过,也没有爱过人……”
“以为爱就是某一人付出,另一人接受,以为爱要争个前后高低,谁更爱谁,以为爱很廉价,谁都能代替,以为出现更好的,就会转移……”
“某一天遇到了,一切就理解了,爱情对于理智的人来说是一种病,犯这种病后,情愿为此做出一些从来不会做的傻事,爱情本身就与理智相反。”
“嘶。”苏恩曦倒吸一口冷气使全球变暖三度。
老板不会做傻事,老板只会放纵对方,给予限定的自由,但会让对方还在他的掌控之中,这才是老板。爱丽丝这性格被这么对待不得炸了?
可她就这么接受了,她在官邸待了两天……她是那种受不了停留在某个地方的人。但她和老板不一样,她会做傻事,所以她会为了路明非甘愿被老板囚禁,路明非知道这回事吗!
苏恩曦愁啊,日本这地方谁来了谁都得物哀,苏恩曦也犯起了文艺病。半夜爱丽丝想起来自己的勇者,心里又在想什么……
“你的意思是他爱她但不知道怎么爱?爱人还不简单吗,给她买包买大别墅花钱养她啊,这还不简单?!”苏恩曦说。
“那苏桑你会因为被这样对待就爱上对方吗?”
“呃,不会。”苏恩曦说。
“所以这个男孩爱她就像爱一只夜莺,一直在等她自己心甘情愿,除此之外别无他法,这就是他求爱的方式,强求,恳求,或者想尽方法和手段引诱,都只是求爱的方式。”
苏恩曦心说我勒个去听起来真不是个人。听起来又好可怜,但我勒个去老板和可怜简直毫无关系。
“……”苏恩曦说,“那要是他这么对待的是别人的女朋友呢?”
“别人的女朋友?”座头鲸谨慎的说,“那恐怕不会有什么好结果,徒手捞月终成空,强留之花无归处……”
座头鲸心想,竟然是这么凄美的故事,他爱她但她不爱他她只爱另一个他……
“光头你别在这瞎脑补。”苏恩曦说,“你说面对这种情况该怎么办?”
座头鲸何许人也,他在高天原这数十年阅历广泛,别人的女朋友那算的了什么爱上别人妈妈的都有。所以回答这种问题要看对象,服务行业就是要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啊!
面对被爱慕的当事人、被绿的苦主、第三者,要有不同的说法。看苏恩曦小姐的表现,座头鲸已经悟了该怎么说……
“爱情这种事谁又能说的清呢。如果能打动那位小姐,也不失为一段良缘。”座头鲸の良心突然间痛了一下。
“行吧。一会儿主公要回来了你给我好好招待她,然后,然后就让小樱花陪着她……”
座头鲸突然间就悟了。怪不得主公这样的人物会这么忧郁,明明有万千牛郎在眼前,却谁也入不了眼……
“光头你再脑补一个给我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