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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楚子航的描述非常的丰富立体。”陆羽夸起了小路白描的能力，一讨论到这种事，不由得侃侃而谈，“如果一篇小说能把角色写的像存在世上的人，被读者当做人来对待，就已经很成功，所以小路的描述能力很强，说的我好像真认识这么一个人似的，一提到这个名字，不知为何我就心里压力很大……”

“楚子航又很完美，完美就完美在他除了是个酷哥以外还八婆又絮叨，我真是想不出来这种人设是什么样子，听起来真有活人感呢。”陆羽如此评价。

诺诺心说我也想不出来这种人设！冷面八婆杀胚絮叨这是能组合在一起的词吗！所以这小衰仔其实还挺有写作天分？然后靠这种不为人知的写作天分打动了文青的吗？那文青的阅读口味也是很奇特了。

“所以你也不相信楚子航的存在？”诺诺饶有兴致的问。

“……”陆羽沉默了一会儿，“我不知道，这世界藏起来的东西太多。我以前不知道世界上有像你们这样的存在，如果有谁告诉我，世上有一群为了人类文明与龙战斗的人，我会觉得对方疯了，可我见到了你们，那就不再有什么不可能，对我来说，你们的存在原本是未知。那楚子航也许也是有什么把他藏起来了，那是高于人类与混血种的生物，对你们来说也是未知。”

“我更建议你们去找心理医生，让他把这个人忘了。”诺诺说，心想文青也挺有写作天分，可以去写玄幻小说，宁愿相信更神秘的存在也要支持未婚夫，“我的能力是侧写，不是魔法，我变不出一个不存在的人。”

“但是他不想把这个人从脑海里删除啊。”她说，“找心理医生后，他会害怕的。”

“……”

诺诺感觉被猝不及防的闪了一下眼睛，她没忍住心软了一下，那是一种又觉得很麻烦，又忍不住想罩着对方的感觉，罩小弟罩着罩着，结果现在连家属也要罩了吗……

全世界都觉得你有病，得赶紧去治，可是还有人在担心你会不会害怕。

诺诺真想拍一拍陆羽的肩膀，说你醒醒吧，你真的醒醒吧！你俩的剧本是不是拿反了！再怎么说他也是个混血种啊！

可是路明非好像也不是普通的混血种，因为普通混血种没有这么怂？所以这家伙确实会害怕？如果一个人会连他可能会产生的恐惧都不愿意看到，会因为心疼他而对别人示弱，那对他来说，这还是蛮幸福的事吧。

“就算是假的，如果对他来说真的，那么被夺走时的恐惧与痛苦都是真的。”陆羽说。“如果所有人都不理解他，对他来说就是被全世界抛弃了，我不能……”她没有办法这么对他。

“没想到你是个忠于感官的人，我有点意外。”诺诺说，“但我觉得他是犯神经病了，混血种有许多都出现过这种心理问题，你就当看医生打针了，等他打完了就轻松了。”

“学姐也不喜欢在这里的生活吧。”陆羽说，“修女嬷嬷带我来的时候，把我当做加图索家的来人了，她对我说你的心理压力很大，一直在勉强学习，一直闷闷不乐……对这里的别的女孩来说，学姐想要的东西也很奇怪吧，她们不能理解学姐。有的东西对我们来说是没有办法被‘治疗’成为正常人的，那是我们灵魂深处的东西，被治疗正常，就像被做了前额叶摘除手术，夺走了最重要的自我，也就不再是自己了。”

诺诺怔了一下，沉默了一会儿。

“好吧。”诺诺耸耸肩，“等这个笨蛋自己来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