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婉儿唯唯诺诺地跟在凌落后边,还在想怎么探一探这师父到底是不是她女儿穿来的。
只见着风一吹,把凌落的碎发扬起,凌落无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脑袋,顺道整理了有些凌乱的发簪。
何婉儿在后边,看着她这似曾相识的动作,瞳孔瞬间收缩。
“她这是...”何婉儿轻声用唇语嘀咕了一句。
凌落没在意徒弟的小动作,她把何婉儿安顿好,便伸出食指轻点在徒弟眉心,柔和道:
“徒儿,在这内门中,凡事需得谨慎,少说少错,为师第一个要教你的法术,就是传音术。”
“现在,你有什么想说的,试试传音给为师。”
何婉儿犹豫了片刻,终于下定决心一般,传音道:「落落,是我,我是爸爸。」
凌落只感觉脑瓜子嗡嗡的:「你说,你是谁?」
「是爸爸啊,你们家涛哥啊,开网红直播公司的凌涛。」
凌落脑子再次里响起那少女清越的嗓音。
她心里憋出想对徒弟说的千言万语,最终只汇集成一个字。
草!
「不是,爸,还真是你啊?你怎么认出我的?」
「还说,我也是刚刚才确认是你,你这演得也太好了,差点把我都骗过去了,要不是刚才你摸了一下头,我还不敢认你。」
凌落半信半疑:「咋说,摸了一下头你就确定是我了?你那么神?」
何婉儿手放在胸前,食指互相戳了一下,少女一样的小动作甚是可爱。
「落落,咳咳,我说出来你别生气啊,爸爸现在打不过你。」
看着眼前这少女娇俏可人的动作,又联想到自己老爸那老脸,凌落瞬间觉得有些恶心:「不生气,说吧爸,咋认出我的?」
「就是...内个...平时你在家里偶尔就会摸一下后脑勺,摸一下你后边秃...哦不,是头发少点儿的地方,在家里经常看见你摸后脑勺,刚才你稍微摸了一下头,爸爸就认出你来了。」
「你平时学习压力大,就有点脱发不是,爸爸都知道你努力,平时也都理解你,就是不敢和你说你后脑勺秃得有点厉害......」
「不过现在好了,你穿越了,这穿越过来就不秃了,挺好的。」
凌落:......
真是亲爸啊。
“凌道友,你们在做什么?”
骆尘在外边等了好一会儿,始终没见着凌落出来,一进屋就看见凌落与何婉儿在原地大眼瞪小眼的傻笑。
“你们这是,在传音?”骆尘不悦道,“相识不过一炷香的时间,我竟不知你们师徒关系已经好到要说悄悄话了。”
骆尘酸涩地想:她从来没主动向我传音过。
何婉儿瞟了一眼凌落,依旧不知悔改地传音道:「你男朋友?刚才我就想说了,这小伙子长得不错啊。」
「什么男朋友,你别乱说啊,人家是上界大佬,一个手指就能把咱们碾死。」凌落道。
何婉儿瞬间悟了,她女儿这是被强制爱了?
看着骆尘越来越黑的脸,凌落连忙掐断了二人的传音,笑着说:“骆道友,你这是又在吃什么醋?婉儿是我弟子,又是女子,自然和我有些女子间的悄悄话要讲。”
“嗯...如果骆道友也想听听女子的月事一类的,我也不太介意。”
何婉儿惊道:“不儿,你怎么知道我这两天刚好逢着葵水?”
骆尘听着这师徒二人有一搭没一搭的对话,耳朵尖都红透了。
“仙君...哦呸,先前是我对不住你了,凌落,我今日专门来给你道歉了。”
一阵大大咧咧的嗓音便从外院中传了过来,拯救了尴尬的骆尘,只见那娃娃脸风汐登堂入室地进了屋,嬉皮笑脸道:“凌落,原来你在这里。”
风汐原本满脸嘻嘻,一见到骆尘那张冷脸,便瞬间不嘻嘻了起来,战战兢兢得跟老鼠见了猫一样。
前几日,他被仙君罚得太重了。
手抄一千次经文什么的,真的太恐怖了。
现在他的小爪爪都还在疼。
于是屈于他家仙君的淫威之下,风汐拿出了这辈子最诚恳的态度:“凌落,我今天是专门来向你道歉的,你不会还在生我的气吧?”
“没有的事,风仙长有心了。”凌落嘴角一抽,扯出了个假笑。
骆尘道:“什么风仙长,叫他风汐就行了。”
风汐倒是心大:“你不生气了我就放心了啊。”
他掏出一个储物袋,一股脑儿地塞到了骆尘手里:“骆师兄,今日我说来给你送点儿东西用度,顺道先出去转了一圈,我总觉得这修界有点不太对劲。”
“外边好几个凡人村庄没人了,可看着倒不像荒废了太久的,那村庄里的人好像一下子消失了一样。”
“诶你说,到底是什么魔修练功需要用得上凡人的?我们待会要不要去看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