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尘轻笑道:「凌道友,你真是......青出于蓝。」
凌落:「多谢夸奖,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骆尘:「交给我。」
“哈哈哈,不愧是这修界千年一遇的天骄,今天正好让我试一试,凌仙子能否担得起如此的盛誉。”
三言两语间,李无言也不知是被说得爽了还是恼了,他面色癫狂,抬手便召来了一大片金雷,直直向着凌落冲来。
完犊子了,逗太狠了,凌落心里想着。
她这小卡拉米,如何能从这连护山大阵都能劈开的邪雷下活下来啊。
「不要怕,放松,让我来对付他。」
骆尘柔声安慰着,又控制着凌落操纵法力,凌落抬手间,竟是凭空汇聚出一汪大泽。
在场所有修士都觉得口干舌燥,凌落竟是将周遭数十里的水汽全抽干了。
他们早就听闻单属性水灵根之人可操纵世间水之灵,不管是人或是修士,身体内大部分都是水,若是被凌落操纵了,那后果可想而知。
「骆道友,水能导电啊,你这不是要电死我吗?」
「别怕,且看我的。」骆尘道,「你与李无言说,我哪怕只用筑基的法术,对付你也绰绰有余。」
「啊,这么找打的吗,好吧。」
既然要找打,那就找得彻底一点,反正最后有骆尘给她兜着。
骆尘兜不住,还有他身后的剑尊。
凌落嗤笑道:“你信不信,我只用上筑基时的法术,动动手指头就能把你碾死。”
人群一片哗然。
连数个长老撑起的护山大阵都能打破的金雷,她竟说只用筑基的法术便能个接下。
再狂也得有个限度。
骆尘:「......倒也不必那么狂。」
凌落:「有你在,我为何不能那么狂。」
骆尘笑道:「嗯,有我在,你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一切事情。」
“凌仙子,好大的口气,那就让我试试,你究竟有多少本事吧。”
李无言掐诀间,滚滚天雷轰然落下,凌落抬手一挡,那劫雷便全然打在了凌落召出的水泽之中。
电光与水声隆隆,几乎将在场修士的耳膜震破。
凌落一个闪身,将吸收了全部天雷的水泽往李无言所在方位一推,李无言避无可避间,竟是被困在了水泽中。
原本为他所用的劫雷开始不断反噬,雷电与溺水的窒息使得李无言瞬间便识失去了意识。
凌落轻轻一踢,便将那裹着李无言的水泽踢出了道然宗的护山大阵。
秒杀啊......
嗯,骆尘真牛叉。
她还是不要时常与此人作对,免得落得比李无言还惨的下场。
在场所有修士都已呆若木鸡。
骆尘温柔的嗓音在凌落脑海中响起:「凌道友,曾经的你,不管对任何人来说,都是高不可攀的,而现在的你,亦是不需要凡事小心翼翼。」
「我永远是你背后最大的倚仗。我说过,你永远都能信任我,依赖我。」
「但是我现在离了你,什么也不是。」
凌落看着下方那群噤若寒蝉的修士,只觉得心里苦涩。
他们所害怕的,不是她,而是她背后的骆尘。
「放宽心,你一直在慢慢向前走。」
「终有一日,你会发现,我早已追不上你的脚步。到那时候,若是你能回头看我一眼,我便会无比欢喜。」
骆尘安慰着她。
凌落惊道:「你这油嘴滑舌,究竟骗了多少女修?」
骆尘:「你是第一个,也是我此生唯一一个。」
此人长得极好,修为也应是顶尖,被他这么热烈而直接的追求,应该很难会不动心。
如果凌落是个不谙世事的少女,兴许还真的会被他骗了去。
幸好她没有世俗的欲望,哪怕面对这孔雀开屏的大佬,她内心也毫无波动,甚至想抱紧大腿。
凌落稳稳落地,修为又从方才的元婴大圆满跌回到了筑基期,浑身正不得劲,前夫哥又缠了上来。
魏卿辞也是会选位置的,正好挡住了骆尘与凌落相交的视线,浑然不知他身后的骆尘已经快用眼神将他秒杀。
他放软的声音,弱弱道:“落儿,我有些事情想与你商量,可否借一步说话?”
魏云冉一惊,连忙对魏卿辞传音道:「哎,凌落虽然性格冷淡了些,样貌与天赋却都是一等一的,与她当道侣,不论是你还是云缈宗,都不会亏,儿啊,你怎的突然想与她分道扬镳了?」
「孩儿心意已决,况且,孩儿对她早已是没有感情了。」
魏卿辞神色晦暗地盯着高高在上的凌落,冷冷传音道。
「你对她用情之深,为父都看在眼里,不要一时意气用事伤了和她的感情,事已至此就先忍忍吧。」
「不行,无论如何,我也要和她取消联姻。」
魏云冉发觉自己越发不懂自己的儿子了:「罢了,我也是老了,不懂你们这些小辈在想些什么,你自己决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