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妈好好看看,我姑娘这么好看了...」
魏卿辞扶住凌落的肩膀,将两人距离稍微拉开,细细看着凌落精致的脸蛋。
凌落擦了擦眼泪,狡黠地笑道:「妈妈,我长这么好看,还是你道侣,你就没心动过?」
「你这话说得,你妈我可是只喜欢八块腹肌的美男,再漂亮那你也是个女的啊,我怎么可能心动。」
「也就我还有原身记忆,才能差不多模仿着他那些言行举止撩一下他道侣,不然这穿越了还真不知道怎么办。」
「好羡慕啊,我这记忆是残缺的...有好几次差点穿帮了。」凌落双手撑着头,痴痴地望着魏卿辞。
「不过话说回来,妈妈,你是怎么把我认出来的?我觉得吧,我这装得也挺好的啊。」
凌落憋了半天,终究是把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
「这......」
魏卿辞的俊脸上闪过一丝犹豫:「就是你爸爸之前说过,你压力有些大的时候呢,就爱摸自己的头,我确实也时常看见你摸自己后脑勺......你以前学习和直播加起来,压力是有点大,脱发嘛,正常的,妈妈理解你。」
草!
又是这破原因。
她一时半会还真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在魏卿辞面前摸头了。
这该死的习惯竟是如此社死而致命。
「落落呀,咱先别纠结这些细节,让他在旁边一直看着我们两个传音,没关系吗?」
魏卿辞指了指一直在后方静静看着二人的骆尘。
凌落一转头,正好对上骆尘那如同一汪深潭一般平静的眸子。
「我去,他什么时候来的。」
见着凌落如同老鼠见了猫一样,魏卿辞顿时明白此二人关系匪浅,狐疑道:「有好一会儿了,怎么,他是你男朋友?长得倒是好看。」
「哎,先让我先哄他会儿......妈妈,你可以进去看看爸爸,他穿成了个小姑娘,可爱得很。」
魏卿辞一听,顿时来了兴趣,却又觉得画面太美有点不敢看。
他还想再和凌落说俩句话,转头又对上了骆尘那如同要杀人的眼神,瞬间被吓得一个激灵,连忙脚底抹油似的溜进了屋。
偌大的庭院中只剩了二人。
凌落略微有些尴尬地问道:“你都看见了?”
骆尘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他缓缓走近,在方才魏卿辞坐过的石凳上坐下了。
不知为何,凌落似乎从他那平静无波的脸上看到了一丝委屈。
“抱歉,我不是故意监视你的,我只是有些放心不下,怕他为难你。”骆尘神色暗淡,“不过现在看来,似乎我才是那个多余的人。”
骆尘看了看屋里聊得热火朝天的三人:“凌道友,我想与你谈谈,我们换个地方吧。”
言罢,他径直拉着凌落的手,带着她一个瞬移,二人便现身于道然宗的高空中。
周遭云雾腾腾,鹤鸣唳唳,而可怜的凌落望着脚下的云雾,脚都有些软了。
这是什么新型惩罚方式吗?
骆尘你赢了,她真恐高。
凌落绝望地闭上了眼。
骆尘微微收紧了手,几乎有些卑微地看着凌落:“你为何一直闭着眼,你是连看我都不愿意吗……我就那么惹你生厌吗?”
凌落哽咽片刻才把“我恐高”三个字给压回到了嗓子眼里,颤抖着道:“其实,我只是单身主义者。”
“单身主义者?这是何意?”骆尘问道。
凌落:“就是说,一个人不想成家,想独自快活的意思,实不相瞒,我与魏卿辞已经在商量着如何解除婚约了。”
此言一出,骆尘眼中果然有了几分喜色,他微微放开了钳制着凌落的手,道:“只要你未曾嫌弃我,那便是最好的。”
“不敢不敢,您可是我最有力的靠山,我抱大腿还来不及呢......”凌落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也不知骆尘是有什么怪癖,他这么个长得好又修为高的,偏偏看上了自己这么个小废物。
凌落有时真的不是很能理解这些大佬的叉劈。
“骆道友,我一直想问,你究竟喜欢我什么,照你说的,我以前应该是又自大又目中无人,怎么想也不像是讨人喜欢的类型,现在我又是个小废物,实在是入不得大人的眼。”
凌落又想了想,补充道:“唯一能入得了你的眼的,恐怕只有这张脸了,不过你应该也不是那种见色起意的人吧。”
骆尘道:“自然不是,凌道友先前的性子确实不怎么样,这是修界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实,不过你现在这般就很好。”
凌落笑了笑,全当骆尘在哄她,也没往心里去。
见着心上之人言笑晏晏,骆尘忍不住伸手想抚摸凌她搭在肩上的发丝,想了片刻,依旧是没勇气真的摸上去。
抚摸头发这一举动太过缱绻,如今他堪堪靠着哄诱才能与凌落结契,他自觉没资格再进一步亲近她。
他这珍重之至的情态都落在了凌落眼中,惹得她心中一惊。
她这好大腿对她竟如此用情至深。
凌落心中微弱的良心又开始作祟起来。
她倒是一直抱着大腿蹭爽了,最后她这个单身主义者提桶跑路,大腿岂不是点太惨了。
没办法,只能苦了骆尘了。
“凌道友,你的玉简在发光,应是有人传讯了。”骆尘有意无意地看向下方魏卿辞所在,心中泛起一丝酸涩。
恐怕是魏卿辞遍寻凌落不得,才发出传讯来找她。
凌落大大咧咧地拿出玉简,打开一看:
「师父,然儿来找你请安了,为何师父的居处还下了禁制,现在然儿进不来,然儿好想师父呀。」
看着这娇滴滴的文字,凌落只感觉眼前一黑。
最难缠的人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