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得去圣芒戈!”沙菲克说。
阿尔法德比她更轴,“不,回去,听我的。”他倒吸冷气的声音让沙菲克感到害怕,只能连忙答应。
直到两人真的落在客厅结实的木地板上,沙菲克才终于哭了起来,她哽咽着,眼泪一刻不停地往下掉。
“白鲜在……”
沙菲克的动作比阿尔法德的声音更快,女孩连着甩了两下魔杖,“白鲜飞来,白鲜飞来!”
衬衫的破口处翻卷着皮肉,女孩粗暴地撕开它们,“我的治疗术还可以,如果你相信我的话。”
“当然,拜托你了小姐。”阿尔法德偏着头看着金发的女孩。
沙菲克的手指颤抖着,白鲜浪费了大半,还好他们的存货够多,伤口巧妙地愈合留下一道颜色明显的伤疤,以及满身的鲜血,“疼吗?”女孩这么问。
阿尔法德还有心情打趣,“没有吃你做的饭那么让我难受。”
屋子里很静,沙菲克结结巴巴问,“我想你需要一个清理一新?”
“拜托了小姐,别再让我雪上加霜了,如果不麻烦你可以去拿上一块沾了水的毛巾。”阿尔法德扶着脑袋,面前的姑娘实在缺乏生活常识,他都难以想象在他没回来的那半个月她到底是怎么独自生活的。
沙菲克很快带着湿哒哒的毛巾回来了,她强硬的表示,“你是伤员!”
阿尔法德只能停下自己擦拭身体的动作将毛巾放在沙菲克的手心。
女孩开始对着那道浅色的痕迹小心翼翼起来,血腥味在整个房间里翻滚着,沙菲克不自然地吸了吸鼻子。
阿尔法德也同样觉得现在的场景看上去过于诡异,于是动了一下身体,接着说,“还是我自己来吧!”
也就是这一下,女孩因为紧张而颤抖的手指不出意外地撞在阿尔法德因为受伤以及魔药作用下滚烫的皮肤上。
两人愣在原地。
金发女孩抬起脑袋,一双红彤彤的眼睛撞了上来,而在这之前阿尔法德只能看见沙菲克的发顶。
阿尔法德没了平时的戏谑,他听见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他还活着,真令人高兴,但拜托跳慢一点吧。
沙菲克的眼泪毫无征兆般落下来,至于阿尔法德,他出了名的不会安慰姑娘,他还记得学生时期被同校的巫师评定为 “最没风度的斯莱特林”。
于是他手忙脚乱起来,他抓住女孩的手,将沾满血渍的毛巾扔到一边,“我没事,你不必为我哭这么凶。”
女孩的眼泪显然不是一两句就能截停的,沙菲克不停喃喃着道歉的话,男人却像是耳鸣,什么也听不清楚。
就在这一刻,阿尔法德感觉可能有什么东西击穿了他的理智,维持了将近一个月的体面。
呵……
去他妈的
“维娅。”阿尔法德低声说。
他抬起手,扣住女孩的后脑勺,血腥气与阿尔法德常用的男士香水气味铺天盖地地笼罩下来,直到柔软的唇撞了上来。
沙菲克闭上眼睛,她听同寝室的爱莉说,这时候应该这么做。
所有的恐惧,委屈和后知后觉的酸楚终于在这个瞬间爆发了,她自然地去寻找男人的肩膀,眼泪一滴滴滑落,呼吸交缠之间,她沉溺于此。
直到胸口的痛感传来,沙菲克几乎疼到失去意识,眼前一阵发黑,她猛地攥紧阿尔法德的胳膊。
“不…”女孩呻吟出声。
突如其来的中断让理智回笼,整个屋子里只剩下沙菲克痛苦的闷哼以及男人粗重的呼吸声。
接着蜷缩着的沙菲克听见,“今天是个错误,忘了吧,明天送你去和艾瑞斯玩。”
沙菲克仍然能感受到男人的体温,与相同洗发水的香气在身边环绕,她的眼泪又一次落下。
在这之后,女孩再也没能见到这栋漂亮的屋子,还有隔壁总是在织毛衣的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