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拉格霍恩的肚子比眼睛先一步,他挥舞着那根魔杖,里面的魔药瞬间消失了,他用力地敲了敲坩埚边缘,“这就是非常典型的问题,如果你可以注意到草根的剂量,刚开始它会沉淀在底部,等待你搅拌的时候它会和其他的物品混合,最后就会有这样的结果了。”
艾瑞斯低下头去看自己的那部分,还好她借用了莱姆斯的草根这让女孩锅里的草根剂量偏少,那绝对是最恶心的味道,史无前例,现在她的脑袋就像,斯内普。
艾瑞斯没说出口,她知道莉莉还是会不开心,她们默契地不再提起了,还有詹姆几个,课程的高度重合让他们终于有了一点点可以融洽相处的机会。
“我一定要去洗头了,绝对的!”艾瑞斯低声和莉莉转达。
莉莉似乎也无法忍受,小声说,“好吧,图书馆的计划取消,我们下课就回寝室。”
魔药课终于在斯拉格霍恩对于斯内普的溢美之词中落下帷幕,艾瑞斯与此同时发现原本的头发像是被什么物质给封了起来,然后摸起来硬邦邦的。
西里斯拿起课本凑到艾瑞斯旁边,“哦,你也是这样?多加草根到底为什么能有这么大的威力!”男孩长期被发胶覆盖的长发也像艾瑞斯的那样。
就在艾瑞斯低头摆弄杂乱的试剂包的时候,一只苍白而修长的手出现了,他的手里攥着一瓶墨绿色的药剂,里面正咕噜咕噜的冒着泡。
艾瑞斯抬起脑袋,对上了一双浅色的眼睛,而那头杂乱的长发也在药剂作用下瘫软下来,他们奇妙地中和了,只是变得有些潮湿。
是埃文.罗齐尔。
他的目光冷淡地扫过几人狼狈的模样,西里斯同样打量着这个看起来苍白的斯莱特林,他厌恶的表情就要怼在脸上了。
“这是中和的溶剂,上一届没有告诉你们吗?”罗齐尔的声音平缓,仿佛在说一件无比平常的小事,“如果这些残留物不及时处理可能会对头发…”
他看向詹姆仍然挺立的发型闭上了嘴巴。
罗齐尔看起来很虚弱,不如说像是长期营养不良导致的,他的皮肤很苍白,嘴唇泛着白,还有眼袋,几乎要拖到地上去。
“你来干什么?”詹姆不那么友好的声音率先发出,即使罗齐尔看上去像是在做一件大好事,但他们仍然没有办法和斯莱特林友好相处,莉莉站在队伍的最末尾,也就是詹姆的身后,他似乎有意识的护着红头发的姑娘。
罗齐尔挺直了腰板,那个大块头与罗齐尔低语几句后率先消失在走廊尽头,而罗齐尔像是终于要坦言,但语气里还是遮遮掩掩,“我只想说,格兰芬多也未必是知无不言,而我们却愿意将成果分享?”
他将那瓶药剂盖上放在艾瑞斯的背包里,玻璃与包内其他物品碰撞发出了“咔哒”的声响。
“真正有才华的人是不会被这样的问题困扰太久的,”罗齐尔将眼睛扫视过五人,“未来的路还有很长,我们不应该把时间浪费在无效的事情上,现在正是大展拳脚的好机会,只要我们找到正确的方向?”
这番话听起来已经足够直白了,这就像一封邪恶的邀请函,事实上这就是没错,艾瑞斯皱着眉头,她用胳膊按住西里斯,可惜来不及捂住他的嘴巴。
“少来这套,你们主子招揽新人的把戏就没点新方法?”西里斯毫不掩饰脸上的恶心。
“大脚板。”莱姆斯打断了他,男孩的声音平稳,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告,“谢谢你的提醒,我们自己会处理。”
罗齐尔不甘示弱,他深深看着莱姆斯,仿佛在审视着一件有趣的猎物,随后轻蔑颔首,留下一丝遗憾的神色。
直到他走远消失,詹姆愤愤吐出一口气,“见鬼的好机会?他以为他是谁?伏地魔的代发言人?”
“恶心透了,呃——”艾瑞斯发出一声哀嚎,“究竟是谁能想到把我们!啊——”
莉莉将那瓶药剂从艾瑞斯的包里拿了出来,在确认没有问题后叹了口气,“这确实是中和剂,如果你们注意到今天的预言家日报,那个人正在大肆宣扬自己的观点,并且……”
“拉拢有天赋的巫师,以及有权势的家族。”西里斯接上话,“有不少人都被他诱惑了,那是错误的。”
“显然,很多巫师都不这么认为。”艾瑞斯将药剂轻描淡写地扔在地上。
霍格沃茨的天空悄悄被乌云遮挡着,阴郁的天气就这样悄悄蔓延,大雨就要落下来了。
“真是坏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