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硕坐在寻枫身边,趁同学们都没注意,和寻枫道:“桐川大学里有很多异能界的学长学姐。”
车里现在吵得很,导游在前头和同学们互动活跃气氛,大家都非常上道,高声玩笑应和,即使程硕用正常音量说话,也不怕被听到。
“无端学院的,你也知道学院是完全保密的,网上根本查不到名头,学长学姐们在社会上活动,就需要一个明面上的身份。”
程硕已经把自己当成无端学院的一员了,他师父就是无端学院的副院长,也经常在学校和学长学姐们一起学习,以后是必定要考无端学院的。
无端学院前身是他们现在所在的碧云高中,后来举校搬家,搬去了一位空间系异能者创立的独立空间中。那里空间更大,发挥更自由,再也不用担心一不小心异能外露被人发现,或者有小屁孩小偷闯进来撞见他们上课。
但空间独立了,就意味着不出世啊,学生们外出,总需要个社会身份,才好在社会上活动,学院与几所互有合作的大学沟通过后,将学生们安排进去,隔段时间去学校里走个过场,也算这个学校的学生了。
“也不知道能不能见到他们,他们也不常去。”程硕道。
车子一路开向桐川大学,寻枫透过窗户往外看,果然很大,车子在大学里转转悠悠,转了好一会才转到目的地。
学校请了桐川大学的大学生过来为大家介绍讲解,寻枫程硕一看,巧了,是孙不为。
孙不为还有闲情来给高中生做讲解?
他把时间浪费在这里,处理科允许吗?
孙不为上了大巴车,先给学生们做自我介绍,“大家好,我是本次带领大家此次研学的志愿者支大智,支是支撑的支,你们也可以叫我大智哥。”
他穿着志愿者的红色衣服,一来便背靠主座的靠背上,胸前挂着的牌子上写着“支大智”的名字。
寻枫一听这名字对不上号,大概知道,孙不为这不是正经来当志愿者的,怕是有任务在身。
不过,以孙不为的异能,做的应当都是售后工作,怎么铤而走险,跑到前线来了?
上次看到君九声对网络的熟络,寻枫自认和君九声一个起跑线起跑,面对君九声的领先自然不甘示弱,这几天就研究了不少上网方法。
但君九声总插手他的时间安排,明明自己天天盯着电脑,却严格规定了他的上网时间,他只能杂七杂八地逛,也从网上了解到不少名词。
孙不为大致讲了些流程,看看一众学生们,找到中间的寻枫程硕,朝他们挤挤眼。
大家一起下了车,郝班清点人数过后,先给大家一点自由活动的时间,大家欢呼一声,四处散开。
安静的校园里顿时多了许多欢声笑语,孙不为任他们吵闹,来到程硕寻枫面前,先往空地上一座,累瘫了似的长吁一口气。
程硕也坐下,寻枫跟着。
“这任务真的不适合我。”孙不为抱怨。
寻枫暗自点头,确实。
程硕问:“什么任务啊?”
“还有什么,最近不就那件事吗,”孙不为道,“这里也有异能者失踪了,就走个道的功夫。绑架犯用了屏蔽器,监控和重现都查不到人。”
孙不为也不忌讳寻枫在场,一股脑道:“听失踪那小孩的朋友说,他是在桐川大学交了个女朋友,天天就往这儿跑,那天和女朋友打羽毛球,为了捡飞树上的羽毛球,就用了异能——我说你们没事就不要在外面随便用异能,这下好了,劲都没处使就被人抓了。”
那绑架犯如何锁定人群中的异能者,确实是一个问题。
首先,绑架犯是异能者,这点毋庸置疑。
但是……寻枫也听说过最近这些事件,此时一想,问道:“那个绑架犯,是新觉醒的异能者?”
因为有被孙道全喊做“刚觉醒的异能者”的经历,在他印象里,未被发现被登记过的异能者,一律都称为“刚觉醒的异能者”。
但是,如果这位绑架犯是无端学院的学生,或者经过登记学习的异能者,那么他只要有心,只要在无端学院观察一圈,就能直接锁定异能者。
但无论是孙不为说的这件事,还是之前的失踪事件,大多都是异能者不小心在社会上暴露了异能后,才会被那绑架犯顶上,进而被抓。
如果那绑架犯是登记过的异能者,就完全不需要这么麻烦。
“对,”孙不为认同道,“而且近期失踪的异能者都在这一片,最远的失踪者也活跃在离这不过三百里的地方,可能就是因为那人根本没有使用传送阵的权限,但也不排除那人是故意这样做的可能。”
故意将目标定为在社会上暴露过的异能者,迷惑处理科的视线,从而忽略真正隐藏在无端学院的绑架犯。
孙不为道:“上面都急死了,咱们异能者本来就少,再抓下去都要绝迹了,不得已还碘着脸找了个高人指导,高人就把我派过来了。”
他又抱怨,“说是我脸生,也没有去过无端学院,适合试探,但脸生的又不只有我一个,我是辅助啊,居然派我来做这种高危工作。不过挺巧,居然碰上你们了。”
他虽口中抱怨,来的倒是爽快,上次在学校里也是,总是随叫随到,动作与语言高度不符,甚至可以说得上任劳任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