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你家附近玩的时候发现的,好像不止我发现了,之前和你玩的比较好的那个小孩似乎也知道点什么,具体知道多少我就不确定了,看他和你玩的时间,知道的应该比我多些。”
既然常安将话说出了口,就没准备将那点细枝末节帮别人隐瞒。
当然,他这么说了,也是在侧面佐证自己知道这些没什么异常。
别人都能知道的事,他在细致些,也能知道。
“所以,我在那个家生活了那么多年都不清楚这些,是因为……”
“你回想一下以前发病最多的地方。”常安提醒。
常桓想了好一会儿,联想到自己发病率最高的地方,似乎只有那个家里。
或许,不是他自己无缘无故发病,是某些话刺激到他之后,他才发病的?
想到常安说的那个和自己玩的很好的小孩,回想了下,之前对方给他补药的时候,似乎说过一些当时听来没什么,现在越是回想,越觉得有些深意的话。
“常安,谢谢你和我说这些,不过我需要自己去理一下。”常桓说完,跑着离开。
对于离去匆忙的常桓,常安没觉得奇怪。
常桓年纪不大,乍一听见这些,现在还能把情绪控制成这样已经很不错。
要他一点正常反应都没有,常安才要觉得惊悚。
对于常安的话,常桓信了的,或者说,他自己就本能的意识到了这点,所以才会发病的那么频繁。
他的身体在提醒他,但他的记忆不正常,连带着他的想法只被框在一个匣子里。
若今天没有常安的这番话,当他意识到这些的时候,或许会是在很久之后了,那时的他,早不知长成什么模样去了。
只是现在的他还小,思维还不够成熟,很多事情都不清楚,他不能确定,自己身处的环境具体如何。
常桓回家去了。
如常安所想,常桓其他方面或许没那么细致,但他对于情绪的控制绝对算是顶尖那一批。
可能也和他常年发病有关系,被迫养成这样的性子。
他在回去之后没表现出半分异常被那家人发现,只是在家里愈发沉默。
只能说,常桓想隐瞒自己情绪的时候,其他人想看出些什么不容易。
常桓的异常,只有常安看得最清楚,因为他站旁观视角,且常桓没防备他。
但他即便再会控制,他也还是个孩子,时间长了,总有些憋不住。
这时候,常安就是最好的情绪宣泄口。
半夜被一阵细微动静吵醒的常安推开窗,就发现了趴他房间窗下的常桓。
“你半夜不睡觉来摆弄我窗户干什么?”
常安揉揉惺忪的眼,语气疑惑。
“常安我睡不着,所以想来看看你睡了没。”常桓踟蹰一下,回完这一句之后,又补了一句。
“我发现,我晚上吃的青菜其他人都没动,被倒猪圈了。”
常桓一句没提害怕,可看他半夜来扒常安窗户,常安也猜到了。
“那你想好以后怎么办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