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窗外偶尔有鸟雀飞过,叽喳两声都显得格外吵闹。
只剩下彼此交织的呼吸声,她的是放松绵长,我的……像是刚跑完三千米,又快又浅,带着点破音。
她微微阖着眼,浓密的睫毛如同蝶翼般,随着我的按压力道,偶尔会极其轻微地颤抖一下。
那放松的姿态,无声地宣告着:嗯,舒服!
“手法虽生疏,”她忽然低声开口,声音因为极度的放松而显得有些软糯慵懒,像融化了的蜜糖,“倒也……不错。”
轰!?
脸颊的温度瞬间飙升到能烙饼的程度。
但心里那头快撞死的小鹿瞬间复活,还来了几个托马斯全旋。
老板夸我了!老板夸我按得不错!
虽然只是“不错”!
但这可是女帝的“不错”啊!含金量堪比奥运金牌!?
卑微社畜的成就感瞬间爆棚!
按了好一会儿,感觉她肩颈的肌肉松软了不少,我鼓起勇气,小声试探:“……好些了吗?”
“嗯。”她懒懒地应了一声,带着餍足的鼻音,像只被顺毛撸舒服了的猫主子。
任务完成!安全撤离!?
我刚想功成身退、悄咪咪地把爪子收回来,却发生了意想不到的剧情:
她像是预判了我的动作,忽然抬起她的右手,无比精准无比地覆盖在了我按在她肩井穴尚未撤离的手背上!
嗡——!?
我的手,连同我整个人,瞬间僵化成了一颗千年大树,动弹不了一点
她的手心不像指尖那样微凉,而是带着温热干燥的暖意,像一个小小的暖炉,完全地将我的手背包裹其中。?
不得不说,这女帝实在是太爱摸人家手了(我内心雀跃着)。
她没有用力按压,只是那样轻轻地覆着。
这动作像一个无声的肯定,似乎在说:“按得还行,别急着跑”。
逃?不存在的!也不想逃!
CPU彻底死机,只剩下手背上那灼人的温度和柔软的触感在疯狂刷。
“代明玉。”她唤我名字的声音低低响起,像窖藏了百年的醇酒,带着醉人的磁性,熏得人头晕目眩。
“……在。”我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挤出来,灵魂还在宇宙飘着呢。
“这特权,”她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过脸,用眼角的余光瞥了我一眼。?
那眼神!简直了!?
带着明晃晃的戏谑,带着洞察一切的探究,还有一丝……让人腿软的、如同妖精般的诱惑笑意!
“用得可还习惯?”
我感觉自己整个人像是被架在炭火上慢悠悠地烤,从里到外,滋滋作响,熟得透透的。
老板!您这是在玩火!
?“习惯”?开什么宇宙玩笑!
每一次开口都是一次心脏搭桥手术!
每一次触碰都像在雷区蹦迪!?
“……还、还在……适应。”我无比诚实地坦白,声音小得如同蚊子在哼哼。?
这绝对是社畜面对老板灵魂拷问时,最卑微也最真实的回答。
她似乎对我这个老实巴交的答案颇为受用,喉咙里溢出几声低低的笑。?
那笑声的震动感,通过我们紧紧相贴的手掌,如同电流般直蹿而上,狠狠击中了我那颗早已不堪重负的心脏。
就在我快要溺毙在这诡异的温暖、震动和羞耻感交织的漩涡中时,她仿佛逗弄够了,终于松开了手。?
动作自然得仿佛刚才那暧昧丛生、撩人心弦的一幕,只是我晨起时做的一个光怪陆离的梦。
她坐直了身体,拢了拢衣襟,瞬间又恢复了平日里不怒自威的女帝姿态。?
只是……那从耳根蔓延至脖颈、久久不肯褪去的绯红,像无声的告密者,清晰地泄露着这位“老板”内心掀起的波澜,绝对不比我的小!?
“传膳吧。”她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清冷平稳,仿佛刚才那个慵懒戏谑的人不是她。
我像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晕乎乎、深一脚浅一脚地飘出去传膳。
脑子里的烟花就没停过,整个人轻飘飘的,感觉一脚踩下去都不是实地。?
这感觉,比偷喝了陈年佳酿还要上头!
所以,老板亲授的“VIP特权”初体验……
不仅包括了“你”“我”相称的语言系统颠覆,
还附赠了“龙体按摩”这种SSS级亲密互动任务,
最后竟然还解锁了“老板手背贴贴”这种……
这算什么?隐藏成就?!老板福利?!?
老板这算不算是……?得寸进尺??
不过……?
摸着良心,代明玉啊代明玉,你摸着良心说——
这种“得寸进尺”,你怎么就那么……甘之如饴呢?!
甚至还有点……想主动递上另一只手??
代明玉,你没救了,彻底没救了。?
但你……好像也完全、彻底、一点也不想抢救了!?(社畜躺平,放弃治疗.jpg)
当然,以上所有内心咆哮,仅限于我代明玉的个人脑内小剧场。
现实中?
我依旧是那个垂手侍立、微笑得体、仿佛刚才啥也没发生的卑微·社畜·宫女·代明玉。
毕竟,老板的心思你别猜,猜来猜去……容易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