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儒生道:“李兄,你也来了。”
“林兄,好久不见。”另一位儒生拱手道。
“这是发生了何事?怎么大伙儿都站在这儿。”
“不知道啊,是傅兄叫吾来的,看着阵势应该是要打架。”
“打架?我一文弱书生可不会打架,也没打过,该如何是好?”
“谁叫你来的?”
“斋长叫我们班的男生都下去,我就跟着来了,”
“那也无妨,”说着李兄将手中的笤帚递给了他道:“等会儿打的时候,你就用笤帚使劲敲他们头就好了。”
“这不太好吧?我胆子小,从来没打过人。”
“那你不打就等着被别人打吧,反正现在是走不了了。”
众目睽睽之下你当逃兵,回去斋长还不第一个收拾你。
“那笤帚给我了,李兄怎么办?”
“我从小习武,用拳头就够了。”
“这打群架是要被处分吧?”
“法不责众,大家都打了就等于没打。”
二人正说着,就听见前排传来祭酒的声音。
祭酒吹胡子瞪眼道:“纪衡!郭景升!你们俩反了天了,还不速速退下!”
纪衡淡道:“今天我给祭酒个面儿。郭景升,你给莫负赔个不是,保证以后不再犯,这事就翻篇了。”
郭景升骇然:“给她道歉?是她先动手把我困在阵中回不了家,她怎么不跟我道歉?”
莫负道:“郭景升,是不是你们几个挖了坑准备摔死我?不应该道歉吗?”
“是你先动手的!”
“是你先说我的吧!”
郭景升也不是认怂的主,情势越危急越能激发了他骨子里的热血。现在他跟打了鸡血似的,北辰小霸王打架从来没怕过。
纪衡两手一摊道:“那就是没得谈了,祭酒您也看见了,不是我不给您面儿。”
“别,别,别,有话好说。”祭酒欲哭无泪,还好他已经下帖子,让小厮赶快去请两位家长。
一边是太尉的二儿子,另一边是北征将军嫡子,打起来可不得收拾。万一有个闪失,磕了碰了还不把这国文堂给拆了。祭酒顿感头疼不已,如今只有延捱时间等救兵。
“这件事情,本祭酒来做个评判,定做到不偏不倚,刚正不阿。莫负,既然因你而起,由你来讲述一下事情经过。”
“祭酒,这件事情是这样的......”
......
“孝谦,你站在这里干什么?”郭母董氏从车驾下来,一眼就看见郭景升带了一帮男生气势汹汹地架势。
郭景升一转身看到董氏便怂了:“娘。”
纪渊前后脚也赶来了:“二弟,四姨妈也在啊。”
董氏心道肯定是郭景升这小子又在外面惹是生非了,略显愧赧:“快跟我回家!”
二话不说把郭景升给提溜走了。
纪渊道:“二弟,爹叫我来唤你。”
纪衡看始作俑者都走了,便拱手道:“先撤吧,今天辛苦各位兄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