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让一惊:【错了错了。】
威胁完周启,又是威胁林让,群里的人都不敢再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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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炎夏日。
明明才上午十点,怎么就这么热。
宋淳月把目光从电脑上移开,望窗外看了看,太阳光明晃晃的,用“恬月”宣传扇舞了两下,没解热,又起身走到立式空调前摆动扇片。
这在二手市场淘的空调是不太好用。
还没回到位置上,钱恬气喘吁吁跑进办公室,脸颊发红,额头冒着细汗。
宋淳月拿着扇子也对着钱恬扇了扇,问:“什么事情这么急?”
“你和周汐远结婚了?”
钱恬说着把手机递到宋淳月面前,上面放着头条新闻,新闻最后--
宋氏集团股价今日涨停,结束连续近一个月的下跌。
果然如宋伯父说所,挽救宋氏集团的最快途径是她与周汐远结婚。宋淳月心想。
“嗯,本来一早准备和你说的,哪知一来就有家长咨询,后面又给小朋友评估,就耽搁到现在。”
昨晚,宋淳月把登记结婚的事给宋泽伟说了后,是准备给钱恬打电话说的,但想着本就是与周汐远协议婚姻,对自己而言,并不是多大的喜事,就没有深夜惊动钱恬。
钱恬:“这么突然?”
周汐远样貌端正出众,财力卓然超群,纵然是结婚的不错人选,但宋淳月不是见钱眼开的人,就算见颜眼看,才与对方只见了两面,怎么就直接扯证了?
宋淳月点头,把与周汐远协议结婚的前因后果都讲了一遍。
“没想到宋家这么难。”
钱恬想了会儿,又说:“是要帮帮宋家,但也太草率了。”
她和徐浩恋爱八年,两家从婚房、彩礼,讨论到改口红包,婚期都没定下来。宋淳月短短两天便敲定了终身大事。
宋淳月继续用扇子给钱恬扇风,“我和周汐远,结婚就是走个形式,也不草率。”
“好吧。”
钱恬清楚,宋淳月看似柔弱单纯,实则是个极有主见的人。
当初她被东城最大的特教机构辞退,只是和宋淳月随口提了句想自立门户创办特教机构,宋淳月觉得可行,第二天就辞职,和她开了“恬月”。
“话说回来,周汐远条件确实不错。如果接触下来,人品好、婆婆妈好,好好发展一下也不错。”
宋淳月眯着眼睛,要笑不笑地说:“再说吧。”
时间过了一周,沸腾了几天的豪门新闻总算沉寂下来。
宋淳月和之前一样两点一线,出门上课、下班回家,生活没有因为与周汐远结婚受到丝毫改变或影响。
连钱恬都感叹宋淳月的协议婚姻也形式地太彻底了,周汐远这人简直不存在。
这天是“恬月”规定的每月复盘会,宋淳月要比往常晚下班近半个小时。
为了方便上班,她就在“恬月”后面的老小区租了一个一室一厅,走到小区门口时,常在门口闲坐的几个阿姨对着街边的一辆车议论纷纷。
“这车怎么平时没见过,是我们小区的吗?
“应该不是,这车看着不便宜。”
“嗯,我看着挺好的。我儿子正要买车,我叫他看看。”
“这车迈巴赫,可不是你那点预算能买下来的。”
“我怎么就不能买了...”
“能抵你那一套房子,你想想吧。”
宋淳月对车品牌不熟悉,但听到能抵一套房的车还是忍不住转头看了过去。
正好车门打开,一位盘着优雅发髻的女士下车,她身着剪裁考究的真丝套装,妆容精致贵气,朝着她的方向微微招手,举手投足间透着雍容华贵。
宋淳月左右看了看都没有人,她确定对方是在朝她打招呼,面带疑惑。
“小月好。”对方眉眼带笑,“我是周汐远的母亲蔡云。”
宋淳月连忙欠身。
“阿…姨好。”
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和周汐远结婚,应该跟着喊妈的,但又喊不出口,又是一阵慌乱。
“没关系,想叫我什么就叫什么。”
蔡云倒很自若,踩着高跟款步上前,与宋淳月的距离又拉近几分,“这都怪汐远,还没让我们婆媳俩见面,就急着飞国外谈项目去了。”
亲切极了。
宋淳月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只是尴尬地笑着望着对方。
“今天刘妈煲了鸡汤,我想着顺道就带了些过来,顺便还带了些家里院子里才结的水果。”
话落,两位阿姨提着两个大篮子走到蔡云身后。
想到刚刚街口阿姨们说车已经停了快一个小时了,宋淳月知道,这就不是顺道。
她应付不来,和周汐远谈结婚的时候,压根没谈父母的部分,她不自觉地捏了捏手里的袋绳,说:“谢谢阿姨。”
“走吧,我让刘妈她们给你提上去。”
“好,谢谢。”宋淳月走在前面带路,这小区在千禧年间在东城算的上是高档小区,最先一批配备电梯的住宅,但过了二十年了,设备陈旧,进入电梯,暗沉的铁壁,歪歪扭扭地广告牌,和按了几次才有反应的按钮。
让宋淳月有些无所适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