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就觉得宋立人挺接触的,就像今天,还想着回来接她。
一阵瞎想后,她猛然想起件事,给周汐远发了信息:【晚上不用来接我了。我得去趟医院,爷爷出重症了。】
周汐远回复:【好。正好临时有个应酬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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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被安排在医院的高级病房,宋淳月到时只有一位男士在。
她走近刚准备问好,对方转过身来。
“宋立?”
这次宋立的形象又与往常都不一样,一身商务装,黄毛变成黑发,被剪的干净利落,要不是身上的阴郁感还在,她都怀疑他有双胞胎兄弟。
宋淳月略带诧异地看着他。
宋立知道她好奇什么,“我到集团任职了,得注意下穿着。”
宋淳月点点头,“回去帮帮伯父挺好的。爷爷怎么样?”
病床上的老人比她上次看着更瘦了些,依旧闭着眼睛,身上插着些许管子,只是氧气面罩拔掉了。
宋立:“医生说下午睁了次眼睛,但不管是问话还是触觉都没反应。只是能自主呼吸了。”
“有好转就是一件好事。”宋淳月朝周围看了一圈,“伯父伯母呢?”
宋立:“刚刚被医生叫去了。”
正说着,宋泽伟从踏进病房,宋淳月轻声招呼道:“伯父好。”
宋泽伟并没有回应她。
宋立在旁边提醒道:“宋淳月在叫你,听不见吗?”
宋淳月在旁边尴尬地笑了笑,宋泽伟还是一个眼神都没给她,只是骂了声宋立,“营养液完了,也不知道喊护士。”
“......”
宋淳月不明白自己是哪里得罪了伯父。
见时间差不多,宋淳月结束探访,宋立跟着她走出病房,宋泽伟在后面骂了声,“真是两个白眼狼。”
宋淳月停下脚步,她不知道这是想让她听到呢,还是不想让她听到,这病房门都还没关上,她迟疑地看着宋立求救。
“别管他。”宋立说,“我送你回去。”
走了几步,离病房有些距离后,宋淳月问:“是凌周国际投的五亿有问题吗?”
她思忖了半天,她只能想到这个原因。
“你没听见他还骂我白眼狼了吗?”宋立说。
宋淳月疑问地看着对方。
“周汐远在董事会提出免他职务了,我主动请缨主持集团事务,董事会同意了。”宋立说,“他对你和我有意见是正常的。”
宋淳月:“为什么呢?”
宋立:“被免职了谁会高兴。”
宋淳月:“不是,我是问为什么会提免伯父的职务?”
“我爸确实不是经商的料。”宋立反问,“周汐远又不傻,怎么可能投五亿打水漂?”
“可是...”你怎么去主持集团事务了....
宋淳月后半句没问的出来。
宋立:“这些事,你就别管了。放心吧,我爸日子过的依旧舒坦,比绝大多数人过的都好。”
宋淳月犹豫后问:“你之前为什么不愿意回国帮帮伯父呢?”
这次,宋立顿了几秒才回答,“那不是爷爷还在吗?”
宋淳月眼睛转了一圈,她分明记得第一次见宋立时,伯母说的是宋立听到她被找回来了才愿意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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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夜风凉。
周汐远回来时,看到宋淳月正倚在露台栏杆,似乎是在看城市风景,他走过去从背后环抱住她,“不冷吗?”
宋淳月回头看了一眼,闻到些许酒气,又将视线漫无目的的放到城市景观上,“还行,想看看夜景。”
声音听着兴致不高,周汐远问:“是爷爷的情况不好吗?”
“有好转。”宋淳月说,“不过还是没意识,只是转出重症监护室了。”
周汐远下巴蹭了蹭秀发,“下次我陪你去看看他老人家。”
宋淳月不痛不痒地笑了下,“好的。”
两人安静地欣赏着城市灯火,一阵冷风吹过,周汐远索性将风衣敞开,将宋淳月裹进衣服里抱着。
后背贴着胸怀,温热的体温透过磨砺布料传来,宋淳月顺势牵起环在自己身前的手,摸了摸手心凸起的老茧,状似随意地说:“宋立去宋氏集团任职了?”
“嗯。”周汐远说,“他挺有商业头脑的。”
宋淳月:“嗯。”
那...伯父呢?
她还是没问出口,周汐远投钱给宋氏集团,是商业行为,她不应该多问。
周汐远依然觉得宋淳月心里有事,他又问了一声,“今天是有不开心的事?”
“没有。”
宋淳月转过身,整个人躲在风衣里,手臂穿过劲腰环抱住周汐远,她抬眼看着他,“是有点冷了,我们先进去吧。而且你喝了酒,也得早点休息。”
周汐远顺势在对方的额头啄了一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