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丑嘿嘿小笑(实在不敢哈哈大笑):“看你这一脸的白痴相,是不是在意淫,是不是?”
甄英俊魂不守舍:“我苦苦守着这个老房子又为哪般?会不会老天就是让我在等这一天……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太爷太奶……上溯到祖宗十八代……有灵保佑小王子惠顾我们‘美人岛’……”
甄英俊竟然在下跪许愿了!
“列祖列宗……不是我不愿意守着这个老房子,实在是守不动了……我都饿得要卖身了,可是没有人要啊……”
甄英俊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直到伏在地上悲恸(实在不敢哀号)……
“哎呦呦~哎呦呦~”阿丑一副于心不忍的样子:
“真的太可怜了,死了都能给这么大压力,我们要是有这个本事,哪能让你饿死……至少不能把你生得这么丑吧……”
甄英俊听到最后才听出来是阿丑在报复,真是六月债还得快,他也很愤怒,但是也不敢大声,瞪着绿豆眼,恶狠狠地从牙缝里面挤出来:
“燕雀安知鸿鹄之志……阿丑,你记着,我们家的老屋是风水宝屋,我甄英俊注定出人头地……”
……
雷震子继续说:
“还有刚刚压坏了哪家的麦地,明儿我让老吴上门丈量统计,按照市场最高售价赔偿……”
“哇!”人群中炸起来!
这麦子已经熟透,压坏了也不影响收成啊!这都能赔到钱,这钱不是等于白捡的?
“小王子!小王子!小王子!”众人拼命鼓掌,疯狂呼喊,不知道如何表达这份激动的心情,恨不得山呼万岁!
“我的小王子这么受人爱戴吗?!当真是空前绝后……!”刚刚醒过来的女孩们,看到这热烈的场面,一激动又晕过去了。
那些没有受到“祸害”心有不甘:
“小王子!我们家就在他们家隔壁!墙更不结实,再玩一把吧!”
“我们这几家的麦地也不远!麦子比他们种的要好,麦浪又高又厚,您过去冲一冲吧,保证感觉更爽更刺激!”
雷震子被这山呼海啸般的气氛感染,大笑着一拍大猫,再次冲入远处麦浪。此时他和大猫已经驾轻就熟,他们的身影随着地势起伏,时而完全没入麦浪,时而如蛟龙出水般腾跃现身……
每一次惊鸿一瞥,人群便爆发出有节奏的、山呼海啸般的赞美:
“玉树临风!”
“风流倜傥!”
“英明神武!”
“空前绝后!”
疯狂的声浪最终汇成一句:“天下第一美男子!”
力与美,加上挥金如土的豪横,放在哪个时代,都是妥妥的顶级配置。
……
被彻底遗忘的吴不知,伤心地蹲在角落垂泪,还在刚才的情境中不可自拔:“人家明明就是那三点……怎么翻脸就不认人了呢……”
正悲伤间,一个温柔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吴大人,别难过,我一直……注视着你啊。”
吴不知如闻仙乐,“哇”地一声转身抱住来者,不由分说将脸埋了对方怀里……
他只感到脸颊被几缕小辫子轻戳,带来一阵痒痒的舒适感,一只手掌正轻柔地摩挲他的肩头。
这从未有过的温暖让他放声大哭,积攒的委屈倾泻而出。他一边哭,一边心怀鬼胎地把脸埋得更深,试图占点便宜……
哭了半晌,他忽然觉得不对:
“这胸也太平了吧……这手掌……也太过宽大了些……骨节粗硬……这辫子怎么有股……许久未洗的油腻味道?”
他猛地睁眼抬头——眼前是一位身材高大却又透着几分阴柔之气的男子——苟潇洒!他刚才拼命磨蹭的“小辫子”,竟是苟潇洒下巴上编束成缕的胡须辫!
那苟潇洒一见吴不知抬头,立刻闭上眼睛,噘着嘴巴就凑了过来。
“呕——!”吴不知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猛地推开苟潇洒,伏在地上,吐得搜肠刮肚。
苟潇洒幽幽地说:“吴大人,你说我们犯了危害公共安全罪的时候,太有男子汉味道了,我当时就被你迷上了,没有想到你也有这么脆弱的时候……我觉得更迷人了……”
苟潇洒低着头摆弄着胡须辫,就像一个害羞的小丫头在摆弄自己衣角。
“我说了危害公共安全罪了吗……”吴不知抽了自己一个嘴巴:“我那是开玩笑的,我错了,你饶了我吧……”
说罢,连滚带爬地逃跑了……
……
不远处,一个鹰钩鼻,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的玄衣男子一直冷静地立于马背,观望着欢呼的人群。他的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扫过吴不知所在的方向。
这里所发生的一切,都尽收他的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