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员外动情地凝视着玉美人,仿佛在看一件稀世珍宝,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大殿:
“玉……您知道吗?您是我年少时所有的梦想,照亮了我无数个孤夜……今日能为您仗义执言,是毕生的荣幸,终于……圆了我几十年的夙愿……”
男性村民们如同被无形的丝线牵引,齐声跟诵:“圆了几十年的夙愿……”
女村民们则发出哀婉凄楚的和声,旋律入骨。
牛员外声音悲怆而坚定:“不畏强权,不避斧钺,只为了……祭奠我们逝去的青春……”
男村民跟诵:“祭奠我们逝去的青春……”
和声渐强,盘旋而上,将一股悲情的气氛推向高潮。
殿上忽然爆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嚎哭!
众人循声望去,竟是吴不知!
他哭得像个被抢了糖的三岁孩童,涕泪横流:
“太感人了……太感人了……不畏强权,不避斧钺,只为青春和梦想……这不正是我想活成的样子吗……”
男女村民立刻齐声跟诵,如同庄严而悲壮的圣咏:“这不正是我想活成的样子吗……”
雷震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死死瞪着吴不知。他感觉自己的脑子像被一群尖叫的土拨鼠占领了,嗡嗡作响。
吴不知慌忙摆手,带着哭腔解释:“不……不是我叫他们的……是气氛到这儿了,我忍不住……”
“我靠!你想活成什么样子?!嗯?!”
雷震子积压的怒火如同火山般瞬间爆发!拳脚如疾风骤雨,精准地落在吴不知身上!
“说好不打脸的!哎哟!”吴不知瞬间变成了新鲜的熊猫眼,鼻血飙出三尺!
“住手——!”
一声断喝,威严无比!竟是牛员外!
他怒视雷震子,义正词严:“公堂之上,侯爷面前,岂容你肆意行凶,殴打朝廷命官?!”
随即,他转身面向阿丑,瞬间换上谄媚笑容,变脸之快令人咋舌,殷勤地为其扇风:
“法官大人!您都看见了!此人凶性难驯!真相早已昭然若揭!请您当庭宣判吧!”
“宣判个啥?”阿丑被这连番变故搞得头晕目眩,抱着脑袋,声音有气无力,“受不了了……我要回‘美人岛’……外面太可怕了……人心太复杂了……”
“大人!断案何须如此复杂?”牛员外凑近蛊惑道,“自古高明的判决,靠的都是那份灵光乍现的直觉!”
“直觉好……”阿丑眼神涣散,下意识地拍了拍身下的大猫,“大猫……听听你的直觉……”
大猫烦躁地甩着尾巴,最后竟用那颗大脑袋“咚咚咚”猛撞地面,撞得眼冒金星,最后“啪叽”一声,彻底晕了过去。
“要不……大家投票?”牛员外适时提出建议,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好好好……投吧……”阿丑也撑到了极限,眼皮一翻,气若游丝:“大猫……等等我……”“啪叽”,也直接从猫背上滑落,晕倒在地。
牛员外见主审官晕厥,立刻转向文王,躬身道:
“侯爷,事急从权。主审昏聩,案情却拖延不得。在下不才,愿代为组织投票,以求速断,不知可否?”
文王冷冷盯着他,眼神如冰刀:“哼!你且试试!若敢有半分偏颇引导,休怪本王不讲情面!”
“侯爷放心!绝对公平公正,童叟无欺!”牛员外直起身,面向众人,声音洪亮清晰:
“投票很简单!就两个说法,大家觉得哪个更可信,就支持哪个!”
“说法一:小王子版本。”他语速平缓,却带着无形的引导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
“殿下因被追赶,裤带断裂,情急躲入玉美人家中。喝了桌上之水,导致腹泻。如厕后因裤带难系,又遭一条从未有人见过的‘哑巴公狗’袭击,故而拎着裤子仓惶逃离。”
他看向雷震子,语气微妙:“诸位,殿下所言,经过可是如此?”
雷震子虽觉他语气别扭,但大体事实不差,只得阴沉着脸,极其勉强地点了点头。
“说法二,就简单多了!”牛员外声音陡然变得沉重,一字一顿,仿佛在宣读罪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