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跟随李管事抵达城主府。
城主府大门处站着一人,身姿笔挺,气度不凡。
李管事:“诸位仙师请。”
乐向慈拽了拽简不息衣袖,小声道:“原来是真的等啊。”
她还以为是在会客厅坐着等他们呢,没想到是站在门口等。
简不息:“早知道就不晾李管事了。”
乐向慈、乐向阳:“诶!原来你是故意的啊!”
裴若水:“差点白跑一趟,换作是你们,难道不会生气?”
乐向慈、乐向阳:“会!”
裴若水:“那不就得了。”
柳玉清:“向灵阁投递求援状的是他们,没有安排好后续的也是他们,以修真界那些人的做法,甩手走人也不为过。”
妙玉:“所以,我们走吧,带玄椤出去玩最重要。”
柳玉清看了一眼门口等候的人,又道:“再说,这里还不一定欢迎我们。”
妙玉:“那我们走吧,带玄椤去玩。”
“不、行。”夙缘抬手指着城主府大门,“师妹,已经、去了。”
简不息:“就是你要请我们吃鸿门宴吗?”
“唤我何义便是。”仁德城城主说道。
乐向慈:“是你投的求援状吗?”
何义:“是,也不是。”
简不息觉得自己心里痒痒的,想做点什么。
好在何义很快说明。
“求援状并非我所想,却是我所投。”何义目光落在简不息身上,“具体是谁,不方便告知。”
简不息:“我待在这里不舒服。”
一听简不息说不舒服,妙玉几步上前检查。
“饿了?”脉搏没问题,至于为何会不舒服妙玉只能想到这个。
简不息:“不知道,想吐。”
“哕——”说吐就吐,一点也不含糊。
妙玉伸手给扶墙狂吐的人顺着气,又道:“吃撑了?你也没吃什么啊,还是说……”
妙玉扭头看向站在另一边的人,目露凶光道:“姓姬的,你泡的茶叶是不是坏了!”
他就知道!
这姓姬的老喜欢给玄椤喝一些乱七八糟的茶水,不喝还硬灌。
姬雪寒:“那些茶叶任意一两把你卖了都换不来。只有好处。”后面这一句是看着简不息说的。
“多少?”简不息哆嗦着唇,脸色苍白。
到底是什么茶,居然会把妙玉卖了都换不来。
“一千极品灵石,一克。”
姬雪寒一把拉住要走的人,问道:“你要去哪?”
简不息挺直背脊,一脸决绝道:“我要出城回客栈,问问掌柜有没有把茶倒了。”
姬雪寒:“没倒你要做甚?”
简不息:“茶水全喝了,茶叶全嚼了吃下去。”
那不是茶,那是一千极品灵石,这败家玩意,不说她都不知道自己一直以来喝的茶居然这么贵!
怪不得那么好喝呢,怪不得喝了舒服呢。
她还那么浪费!
一想到那些被浪费的茶水,她心中就是一痛。暂且先不管那是谁的,她现在只有自己太败家了这么一个想法。
为此,简不息痛定思痛道:“姬雪寒,以后别给我泡茶喝了。”
面对姬雪寒的不解,简不息只道:“我怕喝了会睡不着觉。”
姬雪寒:“茶而已。”
可那是普通的茶吗?!
简不息:“妙玉。”
妙玉:“嗯?”
“接住我。”说完,简不息挺直着倒下,不是妙玉离得近她就得睡地上。
妙玉:“玄椤!”
说要吃鸿门宴的人毫无预兆的晕倒,留下手忙脚乱的众人。
柯宝珠:“喝了大师兄的茶,反应这么大吗?”居然都晕过去了。
崔萤:“你喝过大师兄泡的茶吗?”
柯宝珠:“没有。”
何苗苗:“我也没有。”
崔萤:“好巧,我也没有。”
哈哈,大师兄的茶,连他们这些同门都没喝过,一个外宗的居然喝过,再看她那副样子,看起来都已经喝习惯了。
笑笑算了。
毕竟不是谁都那么好命,他们的命也是命,只是还不够硬而已。
“大师兄。”乐向慈情急,狠狠肘击了一下路应天道:“简不息怎么回事啊?她怎么就晕了呢?”
路应天捂住腰子,推开身边的人走向那边的混乱。
“让开。”
一群遇见简不息的事就毫无理智的人,真没用。
路应天就地而坐,仔细端详着妙玉托着的人,嘴唇微抿面色凝重。
乐向慈看到自己大师兄这么凝重的神情,颤声道:“大师兄,简不息是不是不好了?”
路应天不语,神情凝重。
过了许久,路应天依旧保持着姿势,一动不动。
何苗苗举起手上擦的锃亮的长斧,斧子上映照出他呆呆的模样。
一步两步……
何苗苗提着斧子,靠近路应天,“锵”长斧嵌进路应天袍角边的地面里。
“啊呀,手滑了。”
何苗苗就着拔出斧子的动作,看着路应天,又看了看毫无意识的人,直接问道:“路道友,你是不是也看不出来简不息到底怎么了呀?不然为什么坐在这里,一动不动的。”
路应天毫不在意:“她只是晕过去了。”
妙玉轻啧一声,他能不知道吗?
柳玉清:“无缘无故的,怎么会晕过去?”
路应天:“也许是被刺激到了也说不定。”
“等她醒来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