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阮生瑛伸手接过,仔细观察会发现alpha指尖不自主颤栗,不像是因为恐惧或者痛苦,而是兴奋。
阮漾睡了个安稳觉,早上起来楼上楼下都找一遍没有找到阮生瑛,心里确定昨晚他真的凌晨出门了,因为迷糊间听见密码锁提示音。
这么晚要出去干嘛。阮漾脑子里一闪而过文鲜楚的脸,瞬间把自己气得吃不下早饭,刚要打电话给哥哥发火,就在饭桌上发现阮生瑛留给自己的便利贴,用金毛狗狗图案。
漾漾,我接到消息临时出差,两天后回来,好好生活,别委屈自己,有事电联(微笑小狗)
又看见阳台外晾有昨晚要求阮生瑛洗香香的短裙,一般是用烘干机,但太阳光好的时候阮生瑛也会洗出来特地晒晒,坚信老一辈口中说的阳光杀菌论。
充足温暖的日光一点不吝啬的照满整栋房子,上下百平的空间因为布局温馨且色调鲜艳显得并不空荡冰冷,阮漾躺在太师椅悠闲的哼着当红歌星的新曲,心想盘算着找个时间叫人来自己家里开个演唱会时,想到什么发出略带疑惑的语句。
“哎,我内|裤晾哪呢?”
下一次信息素安抚定在三天后,孟闵当天似乎很忙,阮漾被直接邀请到公司而不是研究所。
总经理办公室的门从里推开,阮漾与两三个蔫头耷脑的人擦肩而过,怀里还捧着乱糟的一叠纸。
他们好心提醒,“孟总才发了火,你们进去说话小心点。”
又因为阮漾陌生面孔和显眼的漂亮多瞥了几眼。
阮漾习惯这种视线并未觉得不适,点点头走进去,却立马捂住鼻子,自己信息素很接近的香气,与之不同的是这带着一股塑料刺鼻味。
“这什么劣质香。”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种尖锐刺骨的像万年冰窟凿出的寒意渗进阮漾身体,明明是恒温的室内也忍不住发抖,明白是来自alpha信息素的影响,他皱眉对孟闵说,“喂,你状态好差。”
alpha闻声抬头,仅仅三天不见,他眼球生白的地方已经有不少红血丝,嘴唇也呈现一种近乎苍白无力的颜色,虽然面上依旧是高高在上淡然自若,但只有自己清楚内里已经废墟到何种地步。
因为不间歇的耳鸣,脑袋也愈发沉重利疼开来。
“才三天不见,你就要死我面前了?”
声音由远及近,孟闵感觉温热的什么触到他的脖颈,阮漾呼吸吐露的气息停在他的腺体处。
明明还没闻到标记者的信息素,alpha却莫名感觉头疼缓解了些许。
腰间被揽住,阮漾顺势跌坐到孟闵腿上,看着孟闵两手圈牢自己,凑到颈部,鼻尖严丝合缝的贴上薄薄皮肉下大动脉搏动的地方,像祈求又像居高临下,“信息素,给我。”
阮漾没贫嘴,径直撕下后颈的信息素抑制贴,但意料之内浓郁芬香到腻人的味道并没有迅速充盈,反而颤颤巍巍才飘出来不多,且毫无活力。
这对现在的孟闵来说是远远不够的,他的腺体已经异常干瘪虚弱,必须等着阮漾的信息素毫不吝啬的浇灌下来才能恢复如初,可即使是他需要,alpha高傲的头颅也不愿低下。
“阮生漾,少作。”
阮漾一听生气了,“爱闻不闻,我发|情期要来了,今早打了两针抑制剂才来,现在是你脱光我都阳|痿到不行的状态,能给多少信息素你就受着呗。”
说着就去扯孟闵头发,用力才把人稍微扯开一点,“滚——唔!”
一声痛呼后,阮漾刚刚还在用力拽孟闵头发的双臂无力垂下,整个人如过电般狠狠一颤,像亮洁美好的雪花落到孟闵掌心,然后融化于此,从此任由搓磨。
孟闵咬了他的腺体。
这逮着肉就不放的臭狗alpha。
阮漾想骂,但本该休憩安眠的腺体因为等级颇高的alpha强势造访不得不主动献祭全部来换取安宁,让他浑身无力根本没办法。
随着吞噬的信息素越多,孟闵感觉身体那些不良病症正渐渐消失,等离开阮漾的腺体,他的唇色已经回归正常颜色,下唇甚至更鲜艳些,是咬破阮漾腺体未干涸的血液。
他怀里的阮漾状态就没这么好了,像从水里捞出来那样浑身湿漉,碎发贴着额头,双眸失焦,是破碎不堪没人会要的珍品。
孟闵把人抱进办公室隔出来的休息室里,坐在床边,即使不想承认,但他现在并不想离开,伸手把羊绒毯给人盖上,对着不怎么清醒的阮漾低声说,“到底是谁先抛弃的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