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起契约,又快速把契约条款恢复,看着刘清涧说:“那……你要如何报答我呢?”
刘清涧眼神飘了飘,又很快定住,回看陆仁嘉,说道:“这……我不知我有何处能帮到您,但,只要您开口,我定会去做。”
陆仁嘉身体前倾,“那若是让你去送死呢?”
刘清涧眼神不躲闪,没有任何停顿得答道:“赴汤蹈火,在所不惜。[1]”
陆仁嘉后撤回来,垂下眼,从袖中掏出改好的契约,“那你把这个签了吧。”
刘清涧接过去,看到内容眼睛微睁,有些惊讶。
店里的商品都可以使用,还能得到保护,要付出的代价,仅仅是当店小二?
她抬眼看了看陆仁嘉,“这……”
陆仁嘉这次已经知道她在犹豫什么,“你可是要天天去帮我干活的,没个空闲,会耽搁修炼不说,还有可能遇到危险。”
“危险?”
“你今日不是也听见我同你们宗门的人都说了些什么吗?胡长老那边的情况你也知道,在我这里干活,可能会时常遇到魔教教徒。毕竟我可是会追着他们跑的。”
刘清涧听到会遇到魔教教徒,不再犹豫,签下去。
陆仁嘉看出来她对自己今天憋屈的行为不满意,收下契约,继续说道:“以后这种事只多不少,你还是要想办法保护好自己才是。”
刘清涧垂下眼,“是。”
“还有武器,你精通一个武器,怎么能不多备着几柄呢?”
刘清涧眼睛四处乱瞟,耳朵有些红,“是,我会努力的。”
陆仁嘉看了一下,嗯……这情况,虽然不太明显,但是,有些熟悉,不会是缺灵石吧?像铁骨宗那样?
她看了眼胡达叙,“不知胡长老那里可有多余的枪,暂时拿来给刘清涧应应急。”
一直在一旁看着的胡达叙反应过来,连忙点头,“有,我过几日便送来。”
刘清涧抬起头,“这,怎么能行?”
“无妨,你签个字据,到时再还就好。”陆仁嘉摆摆手。
胡达叙在一旁附和,“对,对。”
他有些惊讶,没想到刘清涧竟然拿到了陆掌柜的员工牌,他们当初可是废了一番功夫才拿到一块。
看今天的样子刘清涧肯定是与预言有关了,他要把这情报带回去,然后拜托宗主,大家一起给刘清涧找找趁手的枪。
此事说完,陆仁嘉又让刘清涧用那清涧枪试试。
刘清涧找了个演武场,摆起架势就利落武起来,刚才对战中已经熟悉了这枪,现在耍起来得心应手得很。
她越武越畅快,感觉从未有一柄武器如此与自己契合,连之前那把也不行。
胡达叙看出她的满意,缕缕胡子,暗暗想道:“哼哼,也不看我们在这上面下了多大功夫。”
又瞄了一眼陆仁嘉,看不出神色,判断不出来,他有些想挠头。
陆仁嘉感觉到胡达叙的视线,并未在意,她眼里只剩下刘清涧了。
翩若惊鸿,婉若游龙。[2]一招一式间带足了气势,若是她一开始就有这武器,估计不用他们出手,她也能从那魔教教徒手里逃脱。
武毕,刘清涧抹了把汗,眼睛亮亮地看过来。
陆仁嘉笑着说:“看来这枪很合适。”
“是。”
陆仁嘉没再多留,只告诉刘清涧三天后来上班,就回去了。
回去之后,又是何问天在门口守着。
进去后,自然是被店员们嘘寒问暖一番,端汤的,拿点心的,摆凳子的,问情况的,干什么的都有。
陆仁嘉顺着他们坐下,喝下热汤,感觉心里也暖和了些,驱散了一点儿今日抓人失败的难过感。
养足精神,第二天,拍卖会。
陆仁嘉,白依,何问天三人看了下彼此的伪装造型,没问题,起身前往炼器阁。
何问天给店员出示了一块牌子,那名员工就领着他们上了包厢。
陆仁嘉看了看那块牌子,和之前黄牛给她看的不一样,合着那人就不是黄牛,是个骗子。
她环顾了一下包厢,嗯,本来这层看着就金碧辉煌的,包厢里更是如此,什么好用什么。
她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
白依和何问天两人凑过来,在她旁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