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台上看和现在近距离看多少还是有些不同的。
整体是翠绿色,上面几乎看不到叶脉,叶尖好像凝着水珠要坠不坠。
“你不是要用这个仿制琴谱吗?”陆仁嘉看向他。
“是,但是,我想陆掌柜以后或许也能用到它,而且,这是我今天拍下的最值钱的东西了,我想将它送给您在适合不过,我自己留下三片就好。”
陆仁嘉回想了一下这东西之后会不会在剧情里出现,嗯……会的,还是被男主发现的,在一个秘境山洞里,有一树的叶子呢。
她又想了下现阶段会用到的地方。
何问天看她一直不说话,又掏出一片,“两片也行。”
“不必。就这样吧。”陆仁嘉拒绝了,她现在还不会仿制法器,就算要多了也没用。
陆仁嘉看她拒绝后收下叶子时,何问天松了口气,理了理袖子,问道:“还有别的事吗?”
“陆掌柜今日发现了什么?”
陆仁嘉知道他在问什么,“那个正门的丫头,是蓝河宗的。”
何问天眼珠颤了颤。
“但是,她没有修习魔功,我摸不准她和那个教徒的关系。”陆仁嘉回想了一下自己看到的东西,那人面板上也有写到那个法器,“她的身份也不能确定,只是看她腰间挂的那个坠子同刘清涧的一样。”
陆仁嘉从回忆中抽离出来,“就是之前来修枪的那位,她之前使用时我有看到。”
何问天垂下眼,微微点头,“我知道她,是前几天您去救的那位。”
陆仁嘉点点头,“你前世见过她吗?”
何问天想了一会儿,说道:“并未,只听说过她那杆枪,只知道她死于魔教教徒之手,但不应该是在现在。”
“知道了,那人的画像我会画好,明日让刘清涧辨认一下。”
“明日?”何问天想了一下最近的订单,没有她得,“您可是要去她宗门?”
“非也非也,她明日就要来此当伙计。”陆仁嘉摆摆手。
何问天垂下眼,“原是如此。”
“还有一事,那魔教教徒的手指缺了一个,缺了小拇指,你对这种人可有印象?”
何问天微微摇头,“并无。”
好吧,那或许是个反派里的路人甲吧。
“旁的我就没什么发现了,你有何发现?”
何问天又沉默了会儿,说道:“我只注意到他们衣着都不算寒碜,闯进屋里那个打扮更是奢侈非常,而且,使出来的搜寻法器也都贵得很。”
陆仁嘉也有注意到他那些东西还算高级,价格应该也不便宜,有几件这边没有的,她暂时也没遇过的。
“那应当是能拍下炉子的。”陆仁嘉皱了皱眉,在思考他们的关系。
“是,但是他们没拍下。”
或许是利益关系?也有可能是合作。不管怎样,他们想拍的没拍下,都在她手里,这样就够了。
“我知晓了。”
“陆掌柜打算如何处置那炉子?”
陆仁嘉看着他,“若是你,你打算如何处置?”
何问天答得干脆,“自然是毁了,以免夜长梦多。”
陆仁嘉看着他:“你不打算探查一下这炉子的其它用途?”
何问天摇摇头,“不。”
“知道了。”陆仁嘉垂下眼,“我打算。”
何问天听见这个顿了顿,这可如何是好,虽然他觉得放在陆仁嘉这里还算安全,但也仅仅是还算,留着它实在不得安宁。
“毁掉它的方法并不像你想象中那么简单,而且它应该不止一个用法才是。”
陆仁嘉费劲葱袖子里掏出炉子,那个炉子很大,很沉,上面刻满了符文。
何问天信了几分,心里还是有些不踏实,但根据他这两年的观察,此时跟陆仁嘉硬抢是没什么胜算的。
他点点头,不再追问。
陆仁嘉见他没什么要说的了,就让他回去歇着。
她扑通一下,躺在床上,“真累,屁股都要坐麻了。”
陆仁嘉看着床帐,回想拍卖会看到的细节,结合剧情,还是猜不到旁边厢房的人的身份。
号码呢?和捐钱多少有关吗?
她的号码是5,剧情里何问天的号码也是5,两次交的东西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