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开,别碰我!”
女子被激得身子一颤,抬手便是一记耳光扇去,指甲擦过他面庞,留下浅浅一道血印。
傅涧棠闪避不及挨了一掌,嘴角反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他慢条斯理以单手环锢其双腕,语气极轻,但恶劣至极:“阿梨,你知我蛮横专制,这算第二回,我会加倍从你身上讨回。”
他的动作生涩又蛮狠,她吃痛咬牙,眼角泪珠瞬间滚落。
被如此卑劣的男人欺压轻薄,她却毫无反抗之力。
这般境遇,何其可悲。
虞青梨胸中委屈难抑,喉间溢出细碎呜咽,终是忍不住哭出声来。
“哭什么?你哭得再可怜,我也不会心软放过。”青年的视线胶着在她凄楚的娇容上,喉结微动,忍不住俯首,一遍遍吻去她眼角不断的珠泪。
“傅涧棠,你对我这么坏,总有一天,你会后悔今日的所作所为!”
她眼梢泛红,眸中带恨,紧咬着下唇怒骂不止。
他浑不在意,自她眼尾舔/吻而下,攫住她双唇,含糊不清地回了一句。
“不会。”
一番恣意吮吻,尽是他单方掠夺,唇齿纠缠间不容半分抗拒。良久后不舍松开,抬手抽去腰束,解下衣衫抛落榻外,动作利落而强势。
随即探向女子腰身,绸衣转瞬被剥落殆尽,暗沉眼眸寸寸逡巡,将那温软尽收眼底。
骤然接触微凉空气,她不由得瑟缩一颤。
青年沉身覆下,将她全然笼罩,复蹭她唇角,轻声安抚:“莫怕,只需片刻便会热起来了。”
云雨序幕拉开,玄色帷幔榻间轻摇,伴着含屈带愤的斥骂,绵延多时,未肯停歇。
……
不知过了多久,虞青梨迷离转醒,稍动身躯,体中传来异样之感。
她微微抬头,那丘峦赤菓就在眼前,她瞬间通透当下所受之辱,想也不想,张口便咬了上去。
“嘶,松开!”他低声喝斥。
他越说,虞青梨越来劲,只盼将其啮掉,以泄此刻愤懑。
傅涧棠面色一沉,大掌扣住她后颈。她受不住痒意,被迫松懈牙关。
“阿梨,你始终顽劣不堪,该罚。”
青年这般说着,燥热掌心徐徐下移,覆在她后腰按住,逼她承受更甚。
“唔……”她的清泪自眼角溢出,簌簌落于他胸/腹之间。
以为乖顺了,谁知她陡然发起疯,不管不顾,啮咬抓挠不休。
傅涧棠携她起身至案前,取过一壶备好的烈酒,强灌女子饮下数口。
不甚酒力的虞青梨很快意识涣散,失去反抗之力。
他这才觉得她乖觉,轻触那通红面颊,旋身归卧榻上。
天光破晓,床榻间窸窣作响。
傅涧棠起身着衣,眸底掠过身上残痕,遂瞥向榻上熟睡的罪魁祸首。
他瓷白肌肤遍布深浅不一红痕,尽是她所为。臂上齿痕清晰,颊边划痕未消,尤是是赤菓那圈齿印最为扎眼,若非他及时制住,恐怕已被她狠厉咬落。
好一个心狠手辣的小娘子。
傅涧棠本有再罚之意,却见她酣睡不醒,终归收了心思,掖妥被角后,便赴朝去了。
乃至他下了早朝归来,女子仍旧未醒。他索性将政务移于内室处理,不时探看她的动静。
待料理完政务,已是薄暮。
他起身察视,唤人取醒酒汤来,喂她服下;隔上片刻,又喂了半碗稀粥。
虞青梨迷迷糊糊间,只觉有人将她捞起,喂了些吃食。可她眼皮发沉得要命,实在睁不开眼,唯有神志还余些许清明。
恍惚有人触碰她身子,时不时有凉意侵肤,睡梦中的她亦有所感。
傅涧棠坐在床畔,手中捏着一瓶玉肌膏,掀开被褥,凝视她身上被他留下的痕迹。
似乎有点严重,他昨夜失了分寸抵/弄许久,未曾怜惜半分。
他默然,以指尖挑出膏体,细细敷抹痕上。
榻上女子低口今一声,身躯下意识瑟缩微颤。
做好一切后,他便去沐浴净身。
虞青梨迷糊间翻了个身,连人带被跌落在地,意识才缓缓清醒过来。
她坐起来,晃了晃发沉的脑袋,低头望见被褥下自己赤/裸的身子,逐渐回忆起先前发生的所有事。
唯有一个念头清晰:他竟强迫了她。
她愣愣呆坐着,茫然失神,失去了所有思考的能力。
傅涧棠浴罢起身,他只披件外衫,自屏风后走出,正见女子呆坐于地不动,面色苍白似雪。
他心底倏然生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