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然在网中挣扎着,汗水湿透了他的衣衫。他望着远处深宅大院的方向,心中默默祈祷叶璃能够平安。而叶璃则紧紧盯着长辈,等待着长辈开口。长辈的脸色阴晴不定,许久之后,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少爷身上,冷冷地问道:“这信里说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少爷的身子猛地一颤,眼神瞬间慌乱起来,嘴唇微微颤抖,嗫嚅着:“长、长辈,这、这信里都是胡言乱语,不可信啊!”
叶璃见状,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说道:“长辈,玉佩失窃一事本就疑点重重。自那日后,诸多奇怪之事接连发生,如今这信中又提及相关隐情,恐怕并非空穴来风。我怀疑有人故意陷害我,还望长辈明察。”叶璃说话时,目光坚定地看着长辈,声音虽不高,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长辈微微皱眉,目光在叶璃和少爷之间来回扫视,沉思片刻后,再次看向少爷,厉声道:“你且仔细说来,若有半句假话,定不轻饶!”
少爷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眼神闪烁,结结巴巴地说道:“长、长辈,我、我真的不知这信从何而来。那丫鬟向来手脚不干净,玉佩定是她偷的,这信想必也是她伪造,妄图混淆视听。”
叶璃心中怒火升腾,忍不住反驳道:“少爷,你为何如此笃定是我偷的?这些日子,我为自证清白四处奔波,发现的线索却都指向另有其人。而你,从一开始就对我充满偏见,如今又这般急于撇清关系,究竟是何居心?”
长辈听着两人的争执,脸色愈发阴沉。他重重地哼了一声,说道:“此事定要彻查清楚。穆然呢?唤他过来。”
下人赶忙回道:“回长辈,穆然不知去向,四处寻他不着。”
叶璃心中一紧,担忧起穆然的安危,但面上仍强自镇定。
长辈思索片刻,说道:“待穆然回来,让他协助调查此事。在此期间,少爷你不得随意离开府邸,一切行动听候安排。若敢有半点违抗,家法处置!”
少爷心中虽有不甘,但在长辈的威严下,也只能低头应道:“是,长辈。”
叶璃微微福身,说道:“多谢长辈主持公道,叶璃定全力配合调查,只求早日查明真相,还我清白。”
长辈微微点头,说道:“你且先下去吧,静候消息。”
叶璃退下后,径直回到自己的房间。她坐在床边,心中思绪万千,一方面担忧穆然,不知他是否安全脱困;另一方面,又思索着接下来该如何与穆然配合,从少爷和信件这条线索入手,揭开玉佩失窃案的真相。
此时的穆然,正努力地尝试解开困住他的网。他仔细观察着网的材质和捆绑方式,发现这网看似普通,实则坚韧异常,而且捆绑的手法十分巧妙,一时半会儿难以解开。汗水不断从他额头滑落,滴在地上,但他的眼神却愈发坚定。
穆然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回忆起系统曾提供过的一些逃脱技巧,开始尝试用身边的石头和树枝,一点点地撬动网结。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穆然的双手被磨得通红,甚至有些地方擦破了皮,渗出丝丝血迹,但他依旧没有放弃。
终于,在一番努力后,穆然成功解开了一个关键的网结。他心中一喜,加快了动作,很快便挣脱了网的束缚。他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身体,望着深宅大院的方向,心中默念:“叶璃,你一定要撑住,我马上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