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季时序依约来到早上几人所说的欢迎宴的餐厅。
在服务员的指引下,刚踏进包厢门。
“砰~”
“砰~”
漫天的彩带朝她袭来。
“欢迎季时序加入~”
余周周、乔言心、姜眠、宁从闻异口同声的大喊着。
季时序强装镇定,边说着谢谢,边扒拉着身上的彩带。她想过会热情,但没想到会这么热情,有点夸张了。
“来来来,坐坐坐。”
“这是今天空运来的新鲜食材做的,可好吃了。”
“要不是因为你,姜眠都不会动用家里的资源,你要是还有什么想吃的,随时点,这家餐厅是姜眠家开的,别拘束,就当自己家。”
“你看看这个酒,宁从闻悄悄从家里酒窖拿的啊,你闻着这酒香,绝对是珍藏。”
“乔言心,你能不能边吃边说?可显着你了,姜眠家的,宁从闻家的,你咋不介绍介绍你准备了啥?”
“哎呀,我这不是最近情况特殊嘛,以后绝对有机会,不急在这一时嘛。”
季时序看着互相说闹的几人,再看看这一桌子的菜,她们是有心了。
“季时序,你别光看啊,动筷子啊,你别不是意国待久了,只会用刀叉吧。”
“姜眠,快呼叫服务员,来一幅刀叉。”
“余周周,你别不说话啊,你得起来,敬季时序一杯,好好谢谢人家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啊。”
整场,乔言心最为活泼,其他几人虽也调侃她,但也愿意听她指挥。
余周周端起面前的酒杯,站起身,“季时序,谢谢你。”说完,便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呀,季时序,你看看余周周,这么够诚意,咱们周周之前可是滴酒不沾的。”
季时序也站起身,回了余周周一杯酒,“真的只是举手之劳,你们大家实在太客气了。”
也许是因为几人的热情,也许是她们身上散发出的青春,也许是她们毫不设防的真诚相待,社牛的乔言心,率真的余周周,沉稳的姜眠,谦逊的宁从闻,让回到嘉水市的季时序第一次感受到了久违的,朝气蓬勃的少年意气。
几人谈天说地,诉说着理想抱负,也抱怨着委屈和不甘,红酒,白酒,啤酒,混着下肚,都喝了不少。
唯一还算清醒的一个,是宁从闻。
得亏小姑刚好在这附近应酬,不然她真的分身乏术。宁从闻扶着最闹腾的乔言心,几位服务员帮忙扶着余周周、季时序、姜眠。姜眠叨还好,这家餐厅就是她家的,服务员早已通知了司机来接。
“小姑,余周周就拜托你了,我送乔言心和季时序回去。”眼见小姑到了,宁从闻连忙对她交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