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走他也走,林安关上门,只是,即刻又回了来。
她正在洗手,他贴在她的身后,“这个彦生是谁?”
刚刚对于那个人的问题,她是在笑着回答。
祝枝的手微僵,身后的热度跟刚刚一样熟悉,她解释着,“是我的哥哥,郑彦生。”
他听到哥哥心里更紧,他是她的弟弟,还有个人是她的哥哥,那么他们,也可以很亲近了。
他步步往前,“为什么我从没见过他?”
祝枝无奈道,“他在城里当捕快,距离这很远。”
林安继续往前,一个不注意靠在墙上,已经避无可避,面前人还在靠近,祝枝只好仰起脑袋,“怎么了?”
林安的黑眸里闪着不明情绪,“那他是你哥哥,可以对你做那些事吗?”
祝枝一头黑线,简直不知道这个人在想什么,她手给了他一栗子,“什么事?谁都不可以对我做那些事。”
他没管脑袋,祝枝说谁都不可以,那么,也包括他吗?他想起自己抱着她的举动,这个,才不要被别人抢了去。他手一捞,将她整个人抱起来,往屋外飞。
祝枝大叫,意识到飞起来,手紧紧的环住可以稳固的脖子。
他们似乎是隐身了,水面没有看到倒影,祝枝手打着他的肩膀,“你干嘛啊,我没说要飞。”
林安一笑,搂紧她旋转,落在他们曾看日出的那棵树上。
“他会对你做这个动作吗?”
祝枝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问出这种问题,只有他会飞,别人也不会啊。
“只有你行了吧。”,她嘴上应着,心里却在腹诽,骂他幼稚。
林安开心的笑了起来,看来,他是特殊的。
“祝枝....”,他叫着,下巴挨在她的头顶,蹭了蹭。
头顶麻麻的,祝枝有些不适的扭动身体,这一扭,发现自己正坐在他的大腿上,也意识到,就是因为这些亲密行为,林安才会老说那些话,是她的动作,让幼稚什么都不懂的他,有那些疑问。
“林安,回家了。”,祝枝说道。
一个下巴靠在了她的肩膀上,身前是手,身后是温热的胸膛,祝枝更加意识到不妥起来,他们的行为,已经有些逾距了。
“林安,不可以这样,松开我,回家了。”
祝枝严肃声音,对上一双不解的眸,很快,这双眸里又盈满笑意,“祝枝....”
林安说着,声音像是沾了蜜的木棒,“我们在这里看月亮。”
她抬头,空中澄明盛大的月亮是在现代没有领会过得,她被吸引,被迷住,想了想,手抓住他的手臂,“那你松开我先,我坐在你的旁边看。”
林安松开手,把她弄到身旁挨着树干,长臂一直,撑在她的后方。
祝枝感觉到,看了一眼,又望着月亮。
美好的月亮不管在古代现代,都是花好,和团圆的意思。
她的脑海里浮现几个人,是她一直刻意不去想,只要想了,就会占据她全部心神的,家人。
她有一个幸福的家庭,虽然爸爸古板,妈妈唠叨,弟弟小时候还跟她打架,可是,她很爱他们。
祝枝的眼眶泛酸,在这多少天了,她的原身在原来世界里,又会是怎么样?
是沉睡,还是这个祝枝到了她的身体里?这些都是未知数。
她为什么到这个世界里来,她那晚明明只是在很平常的整理资料,写论文啊。
这些困在她心底深处,她不敢想的问题,此刻,全都冒了出来。
祝枝靠在树干上,眼里,一颗泪滑了下来,很快,隐没在衣衫里。
身侧很安静,林安转头看到祝枝眸里闪着月光,还有波浪一样像水的东西。
“我们回屋吧。”
祝枝努力稳定声线,好使自己正常。
林安抱住她,放在床上。
他给她掖上被子想问怎么了,因为她,情绪黯淡到很明显,可是现在,整个人蒙在被子里,转过了身。
他关上门,黑夜里听到啜泣。
他隐身来到她的屋内,祝枝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这样,他的心跟随她的抽泣一收一缩,难受得,五脏六腑都收紧了。
林安坐在床上,很久她才没哭,被子里的脸露了出来,她的眼睛红肿,脸上水痕,他的手指蹭过她的泪,抚上她的眼睛跟唇。
祝枝咬嘴巴了,上面有明显的齿印,他靠近,缕净她濡湿的头发,她在不开心,难过,可是为什么不跟他说,又是为什么能让她如此伤心,今晚开始,她明明一直都是笑着的。
林安着回忆一点一滴,是他把她强行带出来,祝枝说了好几句放开,他没听,所以,她会因为这些哭吗?
他久久都寻不到答案,床边静坐,直到快天亮,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