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这才笑了起来,“好!”,他说着,又把脸放在她的手心。
祝枝捏捏柔软的颊肉,手顺着他的头发,一下一下的拍。
起来刚见到人,就见宋清文也在远处等着,三人聚和,她清了清喉咙,“清文,林安说他有点手痛,你赶车可以吗?”
宋清文的眼神下睨,“可以,没关系。”
他坐上前座,不得不的只能背对他们,说话聊天,也不是那么方便。
他想起上车前看到的那一幕,林安的手正常,好像没什么异样。
来到店铺,林安去刷墙,他拼接柜台,而祝枝,就在整理小物件。
“祝枝!这面墙我也刷好了!”,林安弄好一面,声音洪亮,想得到某个人的夸赞。
祝枝走过去,看到平整度很满意。
他最高,稍微垫个东西房梁柱上都可以刷到,一滴东西落在她的鼻尖上,她一摸,是梁上的漆。
林安抬手,用衣袖擦着她的鼻子。
祝枝往后躲着,眉也皱起,“你用帕子啊!”
这边的动静,被一直关注的宋清文看到,他起身去拿帕子,见林安竟用手稳住祝枝的后脑勺那刻,手被没有放稳的木柱压到,两个指头嵌在了里面,他一声闷哼,两人的注意力被吸引了来。
祝枝立马上前,抬起那根木柱,“清文,你怎么样?”
他皱着眉,指头现在有点红肿,但也没什么大事。
“没事,只是被压到而已。”
祝枝见只是红肿,没有淤血放心了些,转身道,“林安,等下你来弄这个,清文去刷墙。”
宋清文拿起张帕子,“你的鼻子上还有东西。”
祝枝有点尴尬,赶紧擦干净,又去干活。
吃饭时,她又看向宋清文的手,指甲盖后面显出了些淤血,她跑去药铺,买了瓶药油。
“清文,你擦擦吧。”
宋清文没有去接那药瓶,“祝枝,你帮我擦吧,我另一只手不太方便。”
他的另一只手是有点脏,祝枝倒出药油,摁在他的两指周围揉搓,在他们的身后边,有一双视线灼热的盯着,林安紧紧的捏着手里木棍,这是她,第一次这么长时间接触除他以外的男人。
她在摸他的手,力度很柔缓,两个人,也挨得很近。
他手因为用力都被木棍抵出白色,咻得站起想靠近,祝枝也在这时,放开了宋清文手。
“清文,你回去要注意,别碰着了。”
宋清文的声音轻轻的,“好。”,他指上除了药油热,好像,还存有她碰他时的温度。
回村的驴车上,林安愤愤的望着前路,那个男人受伤了,她又让他赶车。
身后有说有笑的,他莫名的火越烧越旺,如果他也受伤了,祝枝是不是会更加照顾?他的心里,冒出个想法。
下道地上,祝枝拿上东西叮嘱,“清文,明早你还要给孩子们上课,早点休息,手一定要注意。”
宋清文点点头,“好。”,他又说道,“你也不要忙到太晚了。”
两位大娘还跟在旁,想必是要进她屋里再学习的。
祝枝微笑,“我知道。”
林安走进屋子,端着她教学要用到的热水,在快要靠近时,脚一歪,满盆的水就都洒在了他的手上和腿上。
“啊!”,两位大娘大叫,过来就要把他的手放在水池里。
祝枝面色焦急的走近,看到他手上的红印,立马往外走。
他不可置信,心里发凉,为什么,为什么他受伤了,她转身就走。
手虽被放在了水池里缓解了表面痛意,可他的心,还是好痛。
祝枝翻箱倒柜的找出家里放存的烫伤膏,打开,里面幸好还有很多。她走回柴火房,就与一双视线相撞,林安的眼眶红红的,这副模样,想必是很痛了。
她的心里微抽,拽过他的手臂就往外走。
“我给你上药。”
林安的心一顿,看向她的手,那个罐子,原来她不是不管他,而是去拿药了吗。
两位大娘围在旁边协助,拉开林安的袖子都抽了口气,上面深红,还有几个大小不一的水泡。
祝枝心疼的不行,嘴里埋怨,“你怎么这么笨,端个水也能打倒?”
“对不起...”,他低低说着,心却在很雀跃。
祝枝抬头看了他一眼,挖出药膏,用筷子裹着棉花揉在上。
“祝枝,用手给我上。”,林安很不满,他受伤了比那个人还严重,可为什么她,反而不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