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祝枝斜了眼也跟着起来,一脸忐忑,知道自己犯错小心翼翼的某人,直到林安洗漱完她都没跟他说句话,这人现在是越来无法无天了,她得给他一点冷头。
昨天没有洗澡她在后边把衣服换了,瞥到包袱里的帽子,她带来都忘了这东西,现在正好头有点油,可以遮挡一下,祝枝把帽子戴在头上,理正,穿鞋。
出来林安在瞅她,看到她头顶的帽子时脚步噔噔的,到自己的包袱前也拿起那顶,当着她的面带了上去。
“.......”,这种幼稚的行为,她的心里暗笑,前去拉门。
他们下楼去找宋清文,宋清文在看到两人时就神情微顿,只是,很快的掩藏。
他们二人的帽子一模一样,只是颜色不同,他没说话,拿好东西也跟着下楼。
郑彦生此时刚好进来,抬头打招呼,笑容微不可察的凝滞, “小枝,我带你去京里有名的李包子那吃早饭。”
他顺手就接过她的东西,往两人头顶看了眼,来到李包子铺,他们点了几笼,边吃边聊天。
今天的林安更加安静,时不时地在瞅祝枝,但不跟他们说话,郑彦生发现异样,问道,“祝枝,林安今天怎么了?”
祝枝笑,“没什么,就是他出门时打碎东西了,被我说了两句。”
“原来是这样。”,他也笑了起来,语气温和,“你们的帽子是在镇上买的吗?”
祝枝的手摸上,准备回答才意识到她跟林安的帽子是一样的,在别人看来,可能会误解什么。
“是啊,那天我给自己买,顺手就给他也买了顶。”
郑彦生的视线收回,又给她叫了杯豆浆,“马车等下就到,你还有什么想买的,我到时给你寄过去。”
“没有没有。”,祝枝摆了摆手,“你不要再擅自破费了。”
郑彦生揉揉她脑袋,“好。”
吃完早饭他们去往马车点,他还是给她买了些回家可以吃的小食,祝枝接下,跟着一起把东西放进车里。
“小枝。”,郑彦生极快的塞给她一个东西,“这个你收下,我等你把店开散,到京城里来。”
她捏着东西,向他保证,“不会很久的,我保证。”
现在这儿都是人,郑彦生只得摸摸她的脑袋,手还揪了下她的脸颊,“快上车吧。”
他又望向林安等,“林兄,清文兄,再见。”
“再见。”,几人都回了他这么一句,马车调转方向,他望着,直到视线里再也看不见才回身。
车里仍是一人坐一面,宋清文这趟顺路,出城门得再行四个多时辰才改道。
他们聊着这段时间的近往,有说有笑的就一人很安静,往常的谈话里祝枝都会把林安拉进来,但现在她还在生气,就不想管他。
宋清文说道,“祝枝,我大概元宵三天后到村。”
“好啊。”,祝枝笑着,“到时我又去村口接你。”,车里漾起笑意,林安幽怨的看了眼祝枝直接闭眸,反正等一会儿这个人就要下车了,他可以跟她单独在一起。
天光亮得更显眼,宋清文叫住马夫,“停车吧,我就在这里下。”
他到地上,“祝枝,我们过几天见。”
“好。”,祝枝挥挥手,“你回去小心。”
马车继续前行,车里,就只剩她跟林安,她假意闭眼,看这个人会怎么跟她求饶。
林安坐到她的身边,手拉住她的袖子,“祝枝,你别不理我。”
她微微抬眼,“我怎么不理你了?”
“你不是可以不听我的话吗,昨晚一而再再而三的那样,我让你松手也不松。”
“我错了。”,林安可怜巴巴的望他,他有时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明明听到了她的拒绝,可是,怎么也做不到。
林安把脑袋靠在她的肩膀上蹭着,“我错了...”
“错了错了....”,祝枝嘴上不饶人,但眼角,早已漫延出笑,“你都给我保证过几回了你说。”
他抬脸,嘴部弧度都在往下,模样,看着好不委屈,“不会了,谁让你让那个男人那么做,我不喜欢。”
“我想只有我才是你最亲近的人。”,林安如实的说,把内心想法都表露出来。
祝枝手弹了下他的脑门,“你这小熊,占有欲这么强呢?”
她的眼眸弯弯的,“我身边就你一个男人,你本就是我最亲近的人。”
“真的吗?”,林安的声量拔高,脸上所有阴霾都不见了,变为晴天,又把脸靠在祝枝肩上,“你亲口说的,我都听见了。”
“好好好,你听见了。”,她觉得自己真的就是在哄一个小孩,祝枝手推着他毛绒绒的脑袋,“别蹭我了,痒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