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欲言又止,可最后,什么也没说。
祝枝被这个抱弄得有点懵,刚想推开他就松开了她的身体。
“早睡。”,郑彦生说完,留给她一个背影。
进到屋内林安已经在,她不知为何生出一种心虚来,待在自己屋里,她舒舒服服的洗了个热水澡,眯着眼睛让林安给她弄头发。
林安掌着手里脑袋,祝枝的模样就像只猫儿一样,他低下头,喉结滚动了瞬。
鼻尖忽然有点痒,祝枝抬手想挠却打到张脸,她睁开眼眸,“林安,你痛不痛?”
林安早已退回到原本距离,“不痛。”
*
宁水小吃铺在三天后重新开张,那些被祝枝感动的,经过受害者宣扬对她好奇的,再加上半价七天,小车里里外外的围了好多人。
祝枝手擦着汗,虽然今天郑彦生也来帮忙了,可现在的人比那晚朝春节还多,她喊的,嗓子都有点哑了。
沈玉珠远远的在马车上看到这样盛况,嘴角一笑,“苓儿,去吧。”
苓儿带着四名黑甲侍卫往前,人群看到,自动的就露出条缝来,各个都扬着脑袋,对中间那位女子很好奇,她的装束,像是谁家小姐的丫鬟。
祝枝看到这样的阵仗,忙走了上去问,“苓儿,你这是在做什么?”
苓儿微笑,“祝枝,这就是我家小姐那日说的惊喜。”,她的下巴扬起,带她看到不远处的马车。
“你就看吧,之后保准不会再有人来害你了。”
苓儿拍拍手,侍卫立马拔刀换来了所有人的注视与噤声,她取出腰间尚书府的腰牌,对着身前众人大喊道,“宁水小吃铺的东西我家小姐还有尚书大人都很喜欢,可前几日才知她们遭到陷害。”
她晃了晃手里腰牌,“小姐今日要我来,就是告诉大家这家的东西也会入尚书府的口,再有哪个不识眼的往里面放毒,或者暗害老板,我看他有没有那个脑袋够掉。”
她抓住祝枝的手,“这位,是我们小姐的朋友。”
祝枝惊呆了,半天都没找回自己的声音,沈玉珠说的这个惊喜还真是大大的惊喜,这样做,估计是没人再敢来害她了。
收好腰牌,苓儿对她笑了笑,转身离去。人群的目光跟随那女子的背影看到辆矜贵马车,现里面坐的人,不言而喻。
祝枝还呆站在原地,瞅见帘子掀开一角,露出女子的下巴来。
她无声的说了句谢谢,想着自己一定要好好的感谢沈玉珠。
马车离远,可她的耳边还在叽叽喳喳的,所有人都在问她怎么会跟尚书府认识,祝枝只好说是因为沈玉珠喜欢吃她家的东西,两人就此结了缘。
郑彦生望着马车离去方向,沈玉珠貌似不是传闻中的那样恶劣,不过他又想起那五杯酒,娇纵性子是真的。
王书带着他的爹娘还有英叔来,远远的就看到围着的人堆,他手指着,“爹娘,就是那里!”
林安的鼻子微动,擦了下手,“祝枝,我去方便一下。”
他出来看到三大一小,到他们面前,心情难掩的激动,“你们...我叫林安。”
王书的爹娘自我介绍王林和王春花,老英也说自己的名字,“我叫老英。”
眼前的这位男子气息很熟悉,是他某晚夜间寻过的人,那日同类又被运送进钟玉楼里他应是也看到了,可为何还会与人朝夕相处,还处处的为那女子说话?
他再次确认道,“那女子,知你是妖?”
“是。”,林安肯定的回,“我与她相处已有数月,再知我是妖后她并没有赶我走,她也很讨厌吃林里动物的行为。”
老英朝那望去,女子正在忙碌,他问,“我们要在一起,如何给她说?以什么身份。”
林安讲着,“就坦白你们的身份吧,她不会在意的!”
“不行!”,老英挥甩袖子,“我不相信人!”
林安的心里叹了口气,只好支招,“那你们就先观察她几日,祝枝真的,与旁人不同。”
老英嗯声,“那你先走。”
祝枝递完个烤肠看到下客是个十岁左右的男童,他的身边还有三个大人,她笑眼眯眯的问,“你要什么啊?”
王书早就被香味勾得肚子咕咕叫了,他的手指一通,每样都要了几份,在等待的时候他就盯着这女子的脸看,她的模样和善,可是人的面容有欺骗性,坏的人,有时也是一幅好心肠样。
“给你,小心烫哦。”
祝枝塞到他手里,笑着说了句。王书跟爹娘还有英叔走到一旁吃,眼神,还落在女子的身上。
“爹爹,你觉得她会是好人吗?”
王书有见过好的人,可也见过同类被杀的惨状,他不敢赌。
王林和娘子异口同声道,“再看看吧。”
他们在来的路上就一直打听宁水小吃铺,得到的都是好评,说什么祝枝的东西好吃,还有那天知府的一番话真挚,很打动人。
他们望着那儿,真的会有人知道他们是妖后,不会告诉那些人,以此来得到赏金吗?
老英也沉沉的看着,眸光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