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彦生转过头走进酒馆里,拿出碎银放在柜台上,“小厮,给我来壶酒。”
“啪”的一声,一块整银落在他银边,转眸,沈玉珠一人的站在他身旁,脸上,还蒙了面纱。
沈玉珠开口,“老板,我要个包间,还有把这人给我带到屋子里去。”
老板手忙的收好银两,立马唤来两小厮,把男子架到了包间里。
郑彦生坐在椅子上,酒来就一杯接一杯的倒,仰头喝下,连酒流到了他脖子上都没管。
沈玉珠静静的看着这一切,在他又叫壶酒来时把酒抢过,抱在怀里。
“你这样喝,祝枝就会喜欢你了吗?”
在小巷里的画面她听不见,可从他们的肢体能感受出来,郑彦生握住祝枝肩膀的手,还有他要吻,却被她阻隔的动作。
郑彦生掀起眼帘,目光微蒙,“你刚刚,在偷看我跟她?”
她猛地放下酒壶,“没偷看,只是刚好路过。”
他身子往前去拿桌上的酒,沈玉珠绷唇去抢,有只掌覆在了她的手面上,用力的拉扯感,她痛呼出声。
“啊....”
郑彦生神智清醒半刻,松手,“对不起。”,他望着她,“你走吧,我自己在这儿待一会。”
沈玉珠揉着发红的手,往他那边坐了点,“我不走,我就是要看因为祝枝不喜欢你,你会难受到何种地步。”
郑彦生手抚住眉心,背也佝偻了下来。
“小枝与我相识十六年,从她落地起我就在她身边,她最喜欢叫我彦生哥哥,后来大了不这么叫只是唤我彦生,可我,也很喜欢这个称呼...”
“我以为她像我喜欢她那般的喜爱我,可刚刚她说只是一直把我当作哥哥,没有那方面的心思。”
他手捂面,从里发出一声痛苦长叹。
沈玉珠抬手拍了拍他的背,她想不出安慰的话来,也不知,自己的心为何也痛。
“小枝说她谁也不喜欢...谁也不喜欢....”,郑彦生痛苦的呢喃,那日的画面再次在脑中重现,他的鼻腔,又涌出股微涩来。
“我陪你喝一杯。”,沈玉珠放下手倒了两杯酒,举到他面前。
郑彦生接过,仰头喝下狠狠地放在桌上,听到又声落杯声,低头,沈玉珠手上被他弄出来的红印很明显。
“对不起...”
“嗯?”,沈玉珠没反应过来,“你说什么?”
他把她的手拿起来,放于身前,“你这里红了。”
沈玉珠抽回手蜷起指眼望着地面,“没事,不痛。”
她胸膛起伏着,余光中,郑彦生手上的血丝完全凝固,她想问,但最终没有开口。
包厢里两道不同频率的呼吸在交叠着,郑彦生忽然起身,“回去吧,现在夜已太深。”
她也跟着起来,繁复的裙角被椅子绊到身体一歪,惊慌失措时,有只手揽住了她的腰,沈玉珠眸光往上,心里一颤,就感到腰上手不再了。
郑彦生弯身把椅子挪开,走了出去。
她提裙跟上,站在楼下马车前,“郑彦生,你坐我的马车回去吧。”
郑彦生对着另外方向,脚也前进,“不用。”
她上马拿出个东西来对着还离很近的人喊,在他转身时抛出个小罐,“你的手,用这个。”
郑彦生将药罐握紧,往知府方向去。
沈玉珠在轿内须臾后掀起后帘,那里已经没人了,她揉着自己微红的手背,这里不痛,可烫的很,她拿起杯清茶下肚,可还是觉得好热。
祝枝平缓好心情,擦干眼角的泪往店里走去,远远就看到店内只有林安还在,他站在那烛火旁,在等她。
“林安,我们走吧。”
林安紧紧的望着她,“你刚刚,是去跟郑彦生聊了什么?”
祝枝笑,“没什么啊,就是问问他这段时间怎么不来找我而已。”
林安无声的捏紧了拳,刚才的一切他在上面都有看到,郑彦生在说喜欢祝枝,有个动作还是想吻她,可她幸好,阻止住了他的动作。
他的心念微动,回到屋后,在祝枝都上床有会后,来到她的跟前,“祝枝...”
祝枝转眸,“怎么了?”,她刚还在想对不起郑彦生跟原本祝枝的事,都没注意到这人都已坐在了她的床边。
林安把两手撑在祝枝的脑袋旁,昏暗烛火下,她的脸更加动人了,使他原本带有的试探,也变成了真的想吻。
他猛地低头,擒住那张嘴狠狠的压了下去。
祝枝瞪大眼眸,被子下的两条腿也踢了起来,她手忙抬推着林安的胸膛,可怎么的,也撼动不了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