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坐。”老板两手交叠坐在会议室正中间，示意让他坐在自己旁边。李沛恩按照指示坐下，隔着一张长桌望向对面。

那个当众把灰色毛线帽拉下来遮住双眼，仰头靠椅子上睡大觉的，除了江衡也没别人了。

“江衡醒醒。”坐在他旁边的经纪人李哥叫醒了他，江衡迷迷糊糊把帽子推上去摘下来，抓了抓头发。锋利眉眼从云雾里显露出来，对准了对面的李沛恩。

“可算来了。”醒来的第一句就毫不客气。

他的眼睛盯着李沛恩，李沛恩下意识撇开脸回避，侧脸对上江衡，他的嘴唇十分粉嫩。这令他想到自己小时候在花园里曾经看到过的一种花，淡粉色，花瓣细长，和他嘴唇的形状一模一样。

“从昨天晚上起，你们俩一直挂在热搜上，我们也挺意外。”老板看了一眼助理，“报告一下。”

事发突然，但是经纪人李哥还是第一时间派人记录和分析了一下数据。ppt挺多，李沛恩没说话静静听着，眼睛偶然瞟向江衡，见他趴在桌上又快睡着了。

“差不多是这样，不光是微博和百度指数，还有一些用户量不那么活跃的网站，数据都相当可观。”助理笑起来，“比desire4出道的热度还高呢。”

闭眼的江衡忽然发出一声哂笑。

原来没睡。李沛恩瞥他一眼，没想到这家伙竟然同一时间睁开了眼，两人猝不及防四目相对。江衡生了双狭长深邃的眼，黑白分明，侵略性颇强。

“虽然是意外，但是热度是实打实的。你们也知道，出道一年desire4的发展一直不尽如人意。”李哥的眼睛来回在两人身上打转，“我们今天开这个会，也是想讨论后期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