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纪人李哥比江衡本人还满意，笑个不停，转过来想起了什么,“对了pein,你贴了暖宝宝吗一会儿去外景很冷的。”

李沛恩点头,“贴了。”

“多贴点。”

江衡玩心大起，“贴了几片？贴哪儿了？”

他低头打量李沛恩身上的毛衣，试图从里面找到什么线索。仗着摄像头在李沛恩不会做出反抗动作，他的手直接从肩头滑下来，抚上他肩胛骨，再往下。

“找到了。”江衡弯着一双笑眼,手掌毫不客气地揉着他的肩胛，“两张。”

李沛恩想抵抗，但江衡表现出来的样子完全就是一个可爱的弟弟，半点恶意整蛊都没有。他也不能在镜头前打断他的营业。

“只贴了两张？”经纪人李哥又开始操心，“两张可不行，得多贴几张啊。”

江衡的手继续往下滑，“肯定还有吧。”他的动机来得很简单也很幼稚，就是想挑战一下李沛恩这种人的阈值，想犯境。李沛恩身上的壳太厚了，他整个人都像是假的。

“还有。”李沛恩不动声色从他的半个怀抱中脱离，“我贴了四片，还有暖手宝。”他的脸往羽绒领口缩了缩，看向经纪人李哥，试图转移话题，“我们可以走了吧。”

“我去问问。”

李沛恩跟着经纪人李哥一起走了。看着他恨不得躲着自己的样子，江衡反而觉得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