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更别说战铭如果想对付自家或是白陶,现在还留下这么大的把柄给对方。
眼见证据直接被拿到老爷子跟前,他想为自己开脱都难。
难怪父亲要骂他,的确是蠢极了。
…再说回此时。
战铭面前,头顶上方的战霆云紧绷着脸,居高临下的训斥声还在继续:"你今天居然有胆在外面合着外人欺负他,不就是想打我们战家的脸!打老爷子的脸是什么?!!我问你,这个错你认还是不认,你错了没有?!!"
战铭有不甘也有委屈但也清楚自己这次的确是大意了:"我错了…"
"好!你认就好,"战霆云抬起胳膊又是一声脆响落下:"二错!是非不分忠奸不明!"
"我问你白陶今天可是有做什么?反倒是你!!屡次三番频频挑衅且出言不逊!我平时就是这么教你的?!"
老爷子一生中正,从不屑恃强凌弱之辈,战家坦坦荡荡什么时候无缘无故的欺辱过旁人?战铭身为战家主脉后人,老爷子的亲孙子,居然干出这种事,丢尽战家颜面。
"让人在背后说我战霆云教出个什么东西?!我再问你一遍,你错是没错!"
"爸!我错了,我错了。"他终于意识到自己的鲁莽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以往仗着白陶是外人还对自己百依百顺完全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啪!"的一声,第三个耳光落下:"三错!你欺上瞒下,"他恨不得再伸出手去抓回藤鞭再狠狠抽战铭一顿,咬牙在战铭耳边低声骂道:"你胆子肥了,居然敢骗老爷子! "
战铭一己私欲试图把老爷子当猴耍想让他做自己手里的刀。
他咬着牙狠狠拍了战铭胸口两下:"谁有胆子跟老爷子玩心眼想要利用他,就要做好滚出战家的准备你可知道!"
战铭吓坏了,这个罪名太大,他无论如何都担不下,哭着焦急的摇头否认:"不,爸不是的。我承认自己是耍了些心机,我怕白陶和四叔回家后跟爷爷说什么,爷爷心疼他,到时候怪罪下来我怕你生气怕爷爷生气就先跑回来,想提前告诉爷爷。"
"但是我真的没想伤白陶,我也不知道孟…"他说的是真心话,即便自己再怎么看不上白陶有意针对,也还没傻到伤害对方,打狗还要看主人,他还没疯到全然不顾老爷子的想法。
想到孟南说的,此刻对孟南难得生了些许埋怨。
孟南骗了他,他说那个抓伤是想要救白陶时不小心弄的,他就当真了。可视频里清清楚楚拍到了整个经过,明明是孟南在两人跌倒前就抓伤的。
他不知道孟南为什么要这么做,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说谎:"我真的以为是救他时才弄伤的。"
战霆云被自己的蠢儿子气的冷笑一声,在妻子的惊呼声里又给了战铭一耳光:"愚蠢!身为战家子孙被区区一个不知哪跑出来的私生子耍的团团转!愚蠢至极!!!"终于,他还是没忍住抬起腿照着战铭肩膀踹了过去。
……
【诶呦呵盖了帽儿了,这是哪来的猪头焖子?】
白陶刚溜溜达达的第不知道多少次假装办事的走出门,终于看到战损版战铭带着一身伤,浑身血腥味直冲人天灵盖,那张脸被战霆云打的足足肿胀了两三倍。
【啧啧啧,好惨一男的,不过你该啊,这都是你欺负小爷的代价。嘿,赚了赚了,还以为只能远远看一眼,不枉费我找那么多借口路过。】
他看着战铭一瘸一拐,每走一步都扯动伤口疼的龇牙咧嘴的离开,暗自腹诽【不过这会看着是真知道错了?…】
上楼后关上房间的门,白陶背靠着门板,肩膀耸动,过了一会有"呵呵呵"的声音从放肆的嘴角泄出。
他握紧着拳头用力地从上往下拉,做了一个庆祝的动作:小茶陶首战告捷!大获全胜!!
刚刚他光顾着想事情,等反应过来时老爷子都从“沉心堂”回来了。
连生气带发怒他也有些饿了,跟白陶一起用了碗甜汤,吃了些点心。
这边他们祖孙俩其乐融融,根本无心顾及另一边的亲孙正水深火热。
还是手下过来汇报才知道,白陶暗着咋舌战铭那小子可真是遭了大罪。
老爷子并不打算让白陶知道这些烦心的血腥事以免吓到孩子,但既然赶上了也不想刻意隐瞒。
白陶听后心底里还是佩服老爷子,佩服战家的家教的。
不愧是现在仅存不多的老牌世家之一,能守得住甚至还越爬越高的位置,还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纵容可以换取来的。
现在因为他穿过来导致原书剧情已经有所偏差,无论是今天唐家的事还是孟南,包括他提前斩断孟南那个看似以主角攻为主实则都是孟南在以战铭的名义搞鬼的主角团小团体,已经被他收拾掉了一个。
包括今天战老爷子搬出家法,战家大爷亲自教子这些在原书里是都不曾发生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