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承,你都多久没见我了”
“怎么,想我了”
予承挑衅的勾起他的嘴角,鼻息慢慢落到脖颈上:“痒……”
“阿杨,有时候我真的很想上你,给吗?”
“阿承,别这么直白我们才认识一个月”
予承将人一把搂起抱到腿上,手指在其锁骨处游走,缓缓道:“你不怕我吗?”
“不怕,如果没有阿承我早就被下边的那些人玩死了”
“你知道我是谁吗?”
“来这的非富即贵,但是……我看上你的从来不是钱”
“那是什么?”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在予承的脖颈上舔了一圈:“当然是你这个人了”
“顾杨,你是个小妖精”
“那阿承……喜欢吗?”
“你说呢!”
予承看着腿上游走的顾杨刚想上手接下他脖颈上的颈环却被着急赶来靳晨打断。
“老,老大”
“……你先下去吧”
“阿承……”顾杨不舍的趴在予承的胸口上,却被人扔到沙发上。
“下去等我……”
待人走远后靳晨轻咳了一声,认真道:“予少,刚盯着的那几个人走了,您猜的果然没错他们跟到这是特地来看看您是否是和传闻中的一样,还有……集团股票被恶意跌停了”
“好好的,为什么跌停”
“近几个月予渔小姐一直在处理p市区的投标文件,但竞标途中好像和叶家发生点不愉快,叶家又是这个项目的主要合作商……怕是”
“叶家!”
靳晨看了一眼予承紧接道:“不止咱们集团,就连成少那边也是如此。董事长已经在集团处理了,尽量将损失降到最小”
“怕是没那么简单,叶家前些年靠着N国的势力以股票起家,那叶殇这些年没少拿股票压制其他家族企业,这么多年了是该会会了”
靳晨将手中的资料打开,恭敬的递到予承面前:“这些都是叶殇的资料,自从叶家老夫人去世后叶殇毛遂自荐撑起了叶家,听说还有个私生子名叫叶景涎这些年一直在叶殇手底下,还以叶家的名义合作公益项目,但因为被叶殇压制所有的资金链都是个人出资”
予承:“公益项目最烧钱,叶景涎这小子既然是个私生子肯定不可能从叶家获取这笔资金,一定有灰色收入。看来,叶家要变天了”
“此外,上次竞标是叶殇先对予渔小姐肢体不敬才起了冲突,听来访负责人说是见了血”
“予渔没事吧”
“予渔小姐没事,就是叶殇被小姐打的缝了好几针,这才导致集团那边出现股票跌停”
予承轻笑了一声,道:“那是他活该”
“那咱们要去会会叶家吗?”
“不,你安排几个人背地里去玩玩叶殇,命留着其他的看着办”
靳晨不禁朝予承竖起拇指,道:“予少,牛”
“少贫嘴啊,把事办干净了别他妈跟上次一又要我给你们擦屁股”
“我亲自安排你放心”
两人一齐下楼,期间予承时不时的交代靳晨细节:“那我走了予少”
“对了,我爸要问起来随便找个理由搪塞,别说我在这”
“放心吧予少,这家酒吧和gay吧不同,是以成少个人名义开设的酒吧,这里的人都不知道您的身份,只知道您是这里的大金主名叫阿承”
“还他妈是你了解我啊”
“那是……走了予少”
“去吧”
待人走后,吧台上的顾杨立马凑了上来贴到了予承的怀里:“阿承,人家好难受啊那里好痒啊”
“哼,需要我找几个人给你解决一下嘛”
“可我只想要阿承,你看我皮肤都红了,阿承愿意上我吗?”
说着,他缓缓解开自己的上衣扣子摸索着予承的手:“你摸摸”
“别闹了,我他妈没兴趣”
“阿承怎么了?刚才那个小哥哥来找你是家里出事了吗?”
“没什么,妹妹被人欺负了找人算账”
“阿承还有妹妹,也是弯的吗?”
予承气愤的掐起顾杨是脖颈,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自己掂量掂量。你也配提我妹”
“对,对不起阿承我错了,对不起”
“滚远点”
“阿承……我真的错了,别赶我走。我是真的喜欢你,阿承”
“后天,到名片上的地方找我陪我参加应酬,该怎么办自己心里清楚”
“是……是”
予承扔下手中的打火机,径直离开酒吧。
B大厦内宋柏松和予渔祖孙对坐在办公室内的皮质沙发上侃侃而谈。
“小予渔,你父母都回来这么些日子了真不打算去看看他们”
“外公,我……”
“孩子,如果她们可以选择一定不会把你和阿承留在国内,当年集团处于上升时期彼此都各有难处”
予渔看着眼前满头白发的老人沉思许久后缓缓道:“当年的他们彼此都有难处,所以我没有怪他们。只是我需要时间去慢慢接受他们出现在我的生活中”
“外公理解,这次来呢是想跟你商量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