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景涎失神的看着眼前认真的予承,这些年所有人都忌惮他私生子的身份,身边也从未出现过真心。
“予承”他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落在风里,“我需要点时间。”
叶景涎牵起予承的手,紧接道:“既然我们予少要追追看,那就……试试吧”
叶景涎没说“好”,也没说“不行”,只是抬起头,看着予承布满笑意的嘴角:“我倒要看看我们予少到底是多会追人”
“我会让你看到,我予承这辈子非你叶景涎”
说着将人轻轻搂到怀里,轻抚这叶景涎的后颈。
“予哥哥,你为什么亲亲叶哥哥?”
身后突然蹦出的男孩,打断两人。叶景涎快速推开予承下意识的摸了下嘴角。
“不跟小朋友玩,怎么出来了”
“我想要浇花花”小男孩稚嫩的指着自己的屁股,背带裤上的小铃铛发出轻微响动。
“厕所在那边,自己去吧”
“不嘛不嘛,我要叶哥哥陪我去”
予承蹲下身将人捞起放到腿上:“小朋友你都这么大了应该学会自己上厕所了,还有啊……要说小便”
“可是,上次予哥哥来的时候对另一个哥哥说的就是你要去浇花花呀,然后你就去厕所了”
予承尴尬的想起那天和靳晨的对话,被突如其来的提及噎住。
叶景涎憋笑的看着面前沉默的予承缓缓道:“小染,哥哥一会还有事你自己去吧”
“那好吧……”
“予少,要不跟小朋友一起浇花去”
叶景涎嘴角微微上扬挑逗的看着予承。
“可以啊,咱们一起去浇花看看谁浇的远,怎么样……”
“放,放开,予承!孩子们看着呢”
“那叶哥哥是不是该解释一下刚下为什么亲亲”
“予承!”
打闹间突然电话铃声响起,予承下意识掏出手机看来电对象。
“呦,这不是那晚的老情人嘛??????”
顾杨两个字被叶景涎收进眼底,予承挂断后解释道:“景涎,我和他真没什么……”
“奥”
“你,别误会。我找他只是为了应酬需要,谁知道他……”
叶景涎:“……”
“真的,我会找时间跟他说清楚的。”
“那,你跟我也是玩玩?”
予承赶忙解释道:“不不不,景涎我发誓我对你绝对真心,真的!”
“勉为其难,信你”
予承笑着将人打横抱起转了一圈,严肃道:“或许外界对我的印象还停留在花花公子上,但请你相信……我予承这一辈子只动心那么一次,就是你叶景涎”
“别那么煽情”
“只对你……”
两人对视了许久,微风轻抚过背后的薄衫。
午后的阳光透过枝叶,在福利院的院子里洒下斑驳的光点。几个刚到学龄的孩子正围着滑梯追逐,跑起来像只摇摇晃晃的鸭子。
四周的白杨树和梧桐树被风拂得沙沙作响,枝桠晃动的微声,在院子里织成一张温软的网,连阳光都仿佛被这声响烘得更暖了些。
“你有大把时间利用自己这些年暂存的势力将叶殇拉下台,为什么一直拘泥在这?”
“比起叶氏,这些孩子更需要我,因为他们跟我很像”
叶景涎看着不远处滑滑梯的几个孩子,缓缓道:“这里的每一个孩子都是被他们的亲生父母抛弃的,或许是因为疾病又或许是因为重男轻女,又或是……私生子”
“跟你合作这个公益项目之前,我听靳晨说你并不打算给这些孩子找收养家庭”
他看着予承,缓缓拷到他肩上指着穿背带裤的男孩:“我不想他们成为下一个叶景涎”
“那个孩子一岁时是被他的亲生母亲抱来的,说拜托我们照顾几天但……始终没有回来,后来我才得知消息他的母亲早已改嫁,小染就在这里生活了下来”
“你是怕他们被收养后会二次抛弃”
“大多数的收养家庭是因为不孕才选择抱养,但始终都不会赶上亲生。我宁愿长期资助他们也不会选择收养这条路”
予承轻叹了口气,轻柔的道:“你在叶家过得好吗?”
“自从父亲去世,叶殇便视我为眼中钉他深知自己没有经商头脑,但更不希望叶家因此倒下,所以我选择假意在背后投靠帮他,暗中积攒势力”
“那现在呢?为什么答应和我合作”
“你说的很对,与其帮助一个依附别人蛆虫不如独揽大权,永远把叶殇踩在脚下”
“不管你做什么,我永远支持你”
微风漫过福利院的院墙,带着草木的清香。予承往叶景涎身边靠了靠,两人都没说话,只是望着不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