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总,这么着急是有什么事吗?”
白珩抬了抬下巴,目光扫过钳制着予承的保镖,冷声道:“你们先出去。”
“是”
几位保镖立刻松开手,沉默地走远,将门轻轻带上。
予承挣开束缚,胸口因愤怒剧烈起伏,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堂堂V集团执行副总兼秘书,还搞绑架小孩这一套”
白珩脸上的淡漠瞬间褪去,眉头紧紧皱起,眼中满是疑惑:“绑架?承总我不清楚你在说些什么?”
“你他妈少装!”
话音未落,攥紧的拳头就带着怒火朝白珩面门砸去。
他眼神一凛,身体本能地向侧后方微闪,堪堪避开这一拳,拳风擦着他的衣角扫过,重重砸在了身后的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妈的!”
房内的予渔快步上前,一把抓住予承还未来得及收回的手臂,用力将他往里间的休息室带。
“砰”的一声,里屋的门被她重重带上,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予承挣扎间抬头,看清予渔的脸时,所有的动作瞬间僵住:“予……予渔!你怎么在这?”
“是我该问你!”
予承胸腔里的怒火像是被瞬间抽走,只余下沉沉的无力,他重重叹了口气,目光紧紧锁着予渔,声音里带着难掩的酸涩:“当年你为什么一声不吭就走?现在又跟他……”
予渔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浅笑,那笑意却没抵达眼底。语气却字字戳人:“难道我要留下来,看着你和顾杨上床吗?”
“当年的事……”
予承的话刚说了一半,身后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就打断了他的思路。
予渔循着声音走到桌前,拿起亮起的手机,屏幕上“叶景涎”的名字格外清晰。她没有丝毫犹豫,直接点开免提,将手机递到予承眼前。
电话接通的瞬间,叶景涎带着几分焦急的声音立刻传了出来,语气却依旧保持着礼貌:“予渔很抱歉打扰,请问……予新有没有跟你在一起?”
予渔垂着眼,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没有。”
电话那头的叶景涎顿了顿,又追问了一句,语气里的急切更甚:“之前你回本宅离开时,有没有见过他?我查了外围监控,显示小新当时在你车周围徘徊过。”
“叶景涎,你自己的孩子丢了怪到我身上不太好吧,我确实和叶予新有过接触但我不至于因为当年的事拿一个孩子报复”
“你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和予承不愧是一对,孩子丢了凭着一张监控照片问我们要人,我这……不是警察局”
“抱歉”
予渔指尖一动,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她抬眼看向予承,眼底掠过一丝轻蔑,随即转身走到白珩身边,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陪着他在沙发上坐下。
目光扫过白珩脖颈时,她动作一顿,伸手轻轻拨开他的衣领,露出那道刚被抓伤的红痕。
“怎么弄的?”她轻声问,从手包里拿出碘伏棉签,小心翼翼地帮他擦拭。
白珩侧头看她,抬手按住她的手腕,轻轻摇头:“没事”
棉签在红痕上缓缓打转,语气带着几分阴阳怪气:“幸亏只是小伤,没见血。要是真破了皮流了血,别说我不依,老板那边,恐怕也不会轻易放过某些人。”
“时间也差不多了一会儿招标会就继续进行了,我得先走一步”
“好”
白珩从沙发上站起身,抬手将领带理了理,又抚平西装外套上的褶皱,动作从容不迫。
他脚步在予承面前顿住,嘴角勾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承总,要是真急着找孩子,可先行离开。”
说完,他没再停留,推门走了出去。
予承看着那扇关上的门,从鼻子里轻哼了一声,压下心头的烦躁。
房间里瞬间只剩下他和予渔两人,空气安静得有些凝滞。
予承深吸了一口气,目光紧紧盯着予渔,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地追问:“你到底跟白珩是什么关系?”
“这跟你有关系吗?”
“我他妈是你哥!”予承气愤的抓起予渔的手腕,多年未见……谁也没想到她回国后的第一面会以这种方式开篇。
“所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