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文轩叫了一个跑腿,去隔壁小区为自己拿些衣服。
他现在穿的是宋知夏的浴袍,月光白色的浴袍。浴袍宽大舒适,一米八加的孟文轩穿着除了有些短,其他方面但还算合身。
客厅无人,孟文轩解开浴袍,把客厅的中央空调又调低了几度。
孟文轩好奇地观察着宋知夏的家。下午他只顾着看宋知夏,没有注意她的生活空间。
宋知夏家里很整洁,干净整齐、温馨,家居空间和她本人一样,让人第一眼便心生好感。
孟文轩在餐桌上面看到了他前日送给宋知夏的百合花。花被她妥善地安置在花瓶当中,用水培养,延迟花期。
孟文轩轻抚着百合花,按捺不住的愉悦在心中化开,散到血液当中,滋润了他全身。
宋知夏在书房直播,孟文轩坐在客厅挑选着晚饭。他在外卖平台看了一会儿,怎么看怎么不满意。
夏夏饿了三个小时,等会儿怎么能吃这些啊,太差劲了。
孟文轩干脆电话联系常吃的几家餐厅,订餐打包,加钱找跑腿让他们送过来。
等十点多下播,宋知夏从书房内出来便见到餐桌上摆放着各类精美的食物。
“夏夏,来吃晚饭吧。”孟文轩拉开餐桌的椅子说道:“我选的都是好消化的食物,放心吃。”
宋知夏心下满意,也不吝啬自己的夸奖:“真贤惠。”
贤惠又有闲心。
晚饭过后宋知夏摊在沙发上面,她丝毫没有顾及形象,懒散地靠在靠背上面。
宋知夏赶客道:“十一点了,你回去吧。”
至于回那里,那是孟文轩自己的事情了。
孟文轩坐在宋知夏旁边,侧着身子看着宋知夏,犹豫再三他问道:“夏夏,下午的事情如果你难受可以告诉我。”
宋知夏原本要忘记这件事情了,孟文轩一提醒她又想起来了。
宋知夏直接翻了个白眼,满脸不耐烦:“告诉你?告诉你什么?”
“告诉你我的过去,让你高高在上的同情我吗?”宋知夏的声音依旧是日常的响度。
她甚至在白眼过后开始做起表情管理,克制住了自己烦躁的神情。
她习惯了在外人面前伪装自己。
“对不起,夏夏。”孟文轩意识到问题,快速地道歉。
宋知夏突然觉得很累,她挥了挥手,白金色的奢侈品手表在手腕上面闪烁着微小的光芒。
“不只是你的问题。”
宋知夏嫉妒这些有钱人,嫉妒这些命好的人。可是宋知夏也知道,自己面临的痛苦大部分与他们无关。至少大部分与孟文轩没什么关系。
谁的错误?社会结构?文化观念?宋父宋母?
哎,无所谓谁的错误。
她现在再也不缺体育考试的运动服,再也不会因为上大学的学费而贷款,再也不缺那几件体面的衣服。
宋知夏注意到手腕上面的手表,孟文轩今日新拿给她的礼物,三十四万元。
她盯着手表看了一会儿,时间久孟文轩有些心慌。
“都过去了,没必要再提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