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上的手臂却不肯松开。
齐霞简直无了大语,她只是一时没把持住,亲了陆少爷一下,怎么的,这是没亲够?
还是……其他需求没有被满足。
他闭着眼睛,睫毛一颤一颤的,显然已经醒了。
齐霞道:“知道你醒了,醒了便松手,我还有其他事情需要处理,没时间与你耳鬓厮磨。”
陆吉不情不愿睁开眼睛,但还是舍不得放手。
他勾了齐霞那么久,今天能勾着她亲一下算是走了大运,他怕自己一放手,齐霞又变回那个冷漠的女人。
他想在努力一下。
他厚着脸皮撒娇耍赖,“你在亲我一下,我便松手。”
齐霞:“说话要算数。”
陆吉点了点下巴,“嗯”一声,算是答应了。
齐霞俯身,蜻蜓点水般亲了一下,“这回能放手了吧?”
陆吉震惊:“这叫亲一下?这分明是碰了一下,什么味都没尝到呢。”
齐霞微微蹙眉,“那你想怎样?”
陆吉眨巴眼睛望着她,脸颊都羞红了,目光躲闪道:“就像马车里那样。”
齐霞:“你确定?陆吉,你这是在拱火。”
“行,如你所愿。”齐霞俯身,覆上微微红肿的唇。
他的唇柔软冰凉,触感极好,扪心自问,这种感觉她亦是喜欢的。没有打开那道开关还好,欲念牢牢锁在心底不见天日,可一旦打开了那道开关,便不受控制了。
她只想遂心如愿,贪婪索取,将贪欲尽可能延长。
陆吉亦是初学者,摸不到门道,只能顺着女人来。
反正男子总是被动的,那便心安理得享受好了。
齐霞的攻势可不像日常表现的那么有理智,她现在仿佛入魔了般,疯狂的索取着。
陆吉只觉呼吸有些困难,脑子昏昏沉沉。
他的手不知不觉松开女人脖颈,环上她的腰,死死抱住,脸颊贴着她的衣料,反复摩挲。
“齐霞,我难受。”
“哪里难受?”齐霞没穿书前亦是母胎单身,没和男人负距离接触过,男人难受什么样他不知道,但情不自禁会发生什么事,她还是多少知道那么一点的。
但齐霞就是要这么说,气死陆少爷。
这是对陆少爷勾搭她的惩罚。
陆吉脸颊泛红,眼底仿佛被一层迷雾笼罩,吐字似醉酒后那种模糊不清,“我真的很难受,你要救我。”
齐霞:“你想让我怎么救你?”
陆吉咬牙,想咬人。
“你是真不懂,还是假装不懂?”
“我应该懂吗?”她要是驾轻就熟,恐怕陆少爷对她又是另一种态度了。
陆吉松开手,齐霞终于得以解脱,离陆少爷远点。
春天了,万物复苏的季节,也是繁衍生息的好时节。
她可受不了这种折磨,一来她还在孝期,干那事多少有点对母亲不尊重。二来她不确定陆少爷在得到人之后,会是什么样的状态。
还是先磨一磨他的性子再说吧。
陆吉仰头望着她,稀奇道:“原来你也不懂。”
齐霞只觉好笑,“你懂吗?”
陆吉眨巴眨巴眼,“我也不懂。”
齐霞道:“你不懂,我也不懂,便到此为止吧,回头请教一下过来人,再来勾我,免得勾到手了,不知道怎么做,不是浪费感情嘛。”
陆吉“哦”一声,听进去了。
他不懂,但他回身难受,在难受没有缓解之前,他不打算放齐霞离开,又要故技重施去报齐霞发腰。
齐霞怕了他,闪身避开,警惕道:“还来!”
陆吉生气道:“我正难受,我不许你走,什么时候我不难受了你在走。”
“那我还走的了?”齐霞转过身,准备离开,走出去两步想到什么,又退了回来。
陆少爷□□焚身,她不安抚,等她走了,他爬哪个胆大包天的婢女趁机爬床。
她拍手喊人:“准备比体温略低些的水,为家主沐浴。”
陆吉不解地问道:“为什么用冷水沐浴?我怕冷。”
齐霞解释道:“泡冷水你就难受了。”
陆吉更为不解,“你明明可以……而你却让我泡冷水,那么冷,我才不要。”
洗脸水凉一点他都不肯下手,水凉一点他都嫌冰牙,让他用冷水泡澡,开什么玩笑。
“你不懂,我也不懂,那我去请教父亲,父亲是过来人,他肯定知道,等我学会了教你。”
“等我学会了教你”这句话,仿佛空谷里的回响,在脑子里回荡,她整个人都是炸裂的,她听到了什么惊天言论,这种事怎么好去请教一个守寡二十年的寡夫,会挨揍的吧。
齐霞将人拦住,“不许去。”
陆吉外头看着她,“我不去,难道你去吗?不合适吧?”
齐霞无奈道:“你在家等着,我让财芸去买教材。”
陆吉来了兴趣,“还有教材?”
齐霞闭上眼睛,想死的心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