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我听到同事们说,林蔚泽和盛总在一起了...”雪滋眼里透出一丝忧伤。
沈淮野啧了一声,心里道:又是林蔚泽。
“你是我男朋友,不可以还想着他。”沈淮野直白说。
雪滋被沈淮野凶巴巴地语气吓到了,想到那几天的顶,肩膀瑟缩了一下,委屈地瞪了一眼男人,“哦......”凶什么凶。
沈淮野感受到了恶狠狠地视线,却没有回头,只是轻笑了一下。
回到家,沈淮野打开暖气,雪滋被冻到白红的脸才恢复过来。
雪滋直言:“你去洗澡,臭烘烘的。”
沈淮野知道青年要什么,他点头,听话的去了卧室拿上换洗的衣物。
雪滋等沈淮野洗完,他也去把自己洗的香喷喷。
寂静的夜晚,最适合情意绵绵。
两人已经熟络到对方构造如何适配。
雪滋的腿架在门上,沈淮野准备打开门进入时。
一道不不合时宜的声音阻碍了他们的步伐。
但,沈淮野仍然不停歇的前进。
“等下...是盛总的电话。”雪滋气息紊乱,被迫仰起头承受着身前人密集的吻。
骤然,盛远的关切声沉默了下来。
“嗯?”沈淮野含糊地回应。
电话那头的盛远听见了另一个声音,说话的声音徒然沉默了一下,话锋一转,问:“你身边有人吗?”
“啊...没有呀,盛总打电话给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就算是品质好的门板,也被人冲撞的啪/啪作响。
“呵。”沈淮野却突然对着受耳边轻笑,他的指尖划过雪滋绷紧的腰线,令人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雪滋短促的咿呀了一声。
沈淮野故意凑近那只握着手机的手,将呼吸洒在雪滋红红的耳廓上。
雪滋隔着布料,后背抵在门上。
他娇瞪了一眼心术不端的沈淮野。
沈淮野低垂眼睛,用眼神安抚他。
他贴近手机话筒,语调懒散而平缓,“盛总连员工的私生活都要过问吗?”
“狗贼。”盛远暗骂。
沈淮野没生气,也当没听见。
他勾唇,漫不经心地将雪滋往怀里按。
雪滋只能坐在男人的腰上继而更深。
“唔噫。”雪滋靠在他肩膀上,低叫了一声。
沈淮野把手机放在一旁,却忘记了挂掉电话。
细微的声音传进了被人遗忘的手机内。
盛远自然是听见了......
他像一个受虐狂,强迫自己听着。
电话打了多久,盛远就听了多久。
直到在对面两人情绪最猛烈的时候,他喉结骤然滚动了一下,那失常的吞咽声在寂静中显得异常明显。
盛远听着响动逐渐没了声音,这时他才哑着声开口:“我的员工近日繁请假,来慰问一下员工的近况,倒是沈总在和小员工做什么?
沈淮野看着睡着过去的雪滋,把他抱到床铺上。
手机上的通话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沈淮野得意地勾了勾唇,竖起一根手指,对在唇前,小声说:“嘘,他睡着了,身体非常健康,不用盛总担心。”
翌日的白天。
雪滋听沈淮野在他的小耳朵旁唠叨,都快要起茧子了。
无非就是什么让自己去他的公司,福利待遇超级好,员工宿舍都比这个小洋楼都要豪华。
虽然,雪滋很心动......但他有任务在身。
他抱着枕头坐在沙发上,对着沈淮野不开心道:“可是,林蔚泽在盛总的公司里,我不能离开。”
沈淮野抛出条件:“一个月五万,一天八小时,月休十天,而且还给你交社保。”
男人给出的条件惊为天人。
雪滋流着泪看向沈淮野:“但是,你知道的,我辞职的话,就看不到小泽了。”
沈淮野也不想见到两个情敌。
他直接放出猛料:“盛总和你的小泽要在下个月订婚了呢。”
“什么...?”
雪滋眼睛发愣,像是听见了什么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心脏持续抽疼。
他呼吸急促起来,想从自己的话里找回一丝可以反驳的气势:“他们才接触几个月......你不要污蔑小泽了。”
沈淮野看见雪滋掉泪,慌忙哄着:“好好好,那你要是不想离职的话,就搬到我家里住好不好?”
“主人,你就答应小狗吧,” 沈淮野抱着他,轻声哄着,“好不好?”
听此言,雪滋愣了愣,什、什么小狗?
他呆呆的睁着眼,眼前的男人明明是一个人类,为什么要说自己是狗?
011数据闪了闪,不悦道:“滋滋宝宝,这个坏家伙想当你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