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丹被这消息打得措不及防,她想到她几次和五皇子见面,确实这位殿下都对她很温和,她以为是他本性如此,没想到是因为这个。
一想到在别人的心中,她是五皇子的人,她总感觉怪怪的。
“章丹,你比我想象的厉害得多。”韩文元看着订婚宴结束了,丢下这一句话就离开了。
“我俩去车子上。”韩云气冲冲拉着章丹就往车子走。
“李管家,今天我要回家,你在外面等会。”韩云说完话就钻进车里。
“麻烦李管家了。”章丹冲他点点头,也跟着韩云的脚步走了进去。
“章丹,你那句亏心事什么意思?”韩云双手抱胸看着章丹。
“这个王灼,上次一起跟张见山霸凌我,那个王归,之前和张逸之那三个人一起来找我问过····那件事。他们真的不是什么好人!”章丹极力想让韩云相信她说的话。
“那你为什么上一次不说?只说了张见山欺负你。”
“我···我觉得说了王灼也没办法处理他——”章丹觉得王灼只是一个推手,所有的都是张见山完成的。
“呵,章丹,你觉得你的话可信吗?到现在你没有给我看任何实质性的证据,我要怎么相信你的话?”韩云抓住章丹胸前的衣服“你总是这样,太情绪化,你这样说王灼,以后我再遇见他怎么办,你根本没有为我考虑。”
“你别说了,我们俩冷静下吧,我现在只想回家。”韩云拉开和章丹的距离,叫李管家进车,把俩人送回去。
一路上章丹几次想张口,但她知道气头上的韩云完全不可能听她的话,无论她动的多么厉害,
很快就到了他们的公寓楼下。
章丹一下车还没来得及跟韩云说话,载着韩云的车飞快启动,很快就不见了。
章丹走回公寓,她想韩云说他现在回的是他的家,那他俩的这个小房子对他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呢?
一个暂时的住所,一个随走随流的房子。
章丹有些累了,她一直在告诉自己韩云比她小,经历过那么多痛苦,要多让着他,可事到如今他发现自己并不是多么耐心的人。
章丹看着她昨天整理好,但是一个白天,沙发上又堆着的衣服。那是韩云为了今晚的宴会挑选后放在沙发上的,冰箱里被人拿回来一口没吃的蛋糕,还有韩云永远永远不会主动为她打开的卧室门。
心里像被人挖了一块空落落的。
章丹一个坐在客厅里,并不宽大的房间在此刻孤独的浪潮翻滚,将她淹没。
但是即便这样的难过,章丹第二天还是要去上班,只是不同的是通讯仪那头再也不回的讯息,干净但没有人气的房屋。
章丹也给李管家发过消息,询问楚香寒的病情,但对方只会回正在修养。
渐渐的,章丹也学会麻痹自己,不去在乎韩家的一切。
章丹感觉最近的气温好像升高了,她坐一会就会出汗,而且脾气越来越暴躁,好几次都差点和张见山又打起来。
谁能想到章丹以前还是一个小女孩的时候,连在路上跟人吵架都会尽量避免的社恐。
在一个下着小雨的早晨,章丹浑身滚烫地钻出被窝,她再也不能用天气热来掩盖自己身体的异样,给杜一舟请了病假。
医生对她的告诫像是魔咒一般开始生效,谁也没有发现这个浑身没有一点信息素的alpha正处在易感期。
章丹觉得自己越来越热,她跑到大厅里去喝水,从窗子的反光中看见自己绯红的脸,终于明白自己可能在生大病,光靠自己硬抗是没办法的。
章丹开始给医院打电话叫急救车,下意识地拨拨出120,但是一直显示为空号。
那股熟悉的,她来到这个世界的欲、望又再度回归到她的身上。
章丹联系韩云,不通;李管家,不通;章家父母,不通;最后她在前几个通讯仪里直接联系
“喂?”
“我是章丹,我好像生病了,你能来我家接我吗?”章丹一口气把脑子仅有的几句话说干净。
“什么,章丹,你怎么了?”
“喂?……”钟明看着通讯仪,想到这些天章丹总是喊热,狂喝水,心里闪过一个猜想。
难道她是易感期了?可她怎么平常信息素一点没有,不管了,钟明给杜一舟请假,毕竟易感期处理不好是真的会死人的。
等到钟明到达现场,向公寓的管家说明情况后,一群人浩浩荡荡穿好防护设备,破门而入,整个房间里没有一点信息素的味道。
众人四处寻找。
提防着守卫自己巢穴的alpha的攻击。
最后在卧室的床上发现了用韩云的衣服筑城巢呼呼大睡的章丹。
众人进入她的领地章丹也毫不在意,直到钟明想把章丹从衣服里拉出来,她也只是紧紧抱着衣服不松手,不得已,只有把章丹和衣服打包一起送到医院。
最后确认章丹的确是在易感期。
钟明也不得不感叹,章丹,是一个少有的在易感期没有信息素,没有攻击倾向的alpha。
他看着被五花大绑在隔离室的章丹,心想,这家伙不会是哪里有毛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