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梨心头警铃大作,她是发现自己是妖了吧?妖身上的气息确实可以对鬼起到镇压的作用,可自己一个小妖怪,那种地方,对于自己来说实在太危险了。
“我,我不想去。”秋梨鼓起勇气拒绝,她害怕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平静生活就此被打破。
“为什么不愿意?”闻昭有些不解,她是妖,难不成还怕鬼吗?
“我,我害怕。”秋梨抬起头迎上闻昭的目光:“若,若是我不愿意,你会杀我吗?”
闻昭闻言皱眉,她不愿意就不愿意,自己怎么可能会杀她:“不会。”
她沉吟片刻,忽然想起来谢雁书当初是怎么劝自己去马背坡的,于是盯着秋梨,直到把对方看得发毛。
“你要是愿意和我去督查司,我就让谢雁书陪你睡一觉,怎么样?”
秋梨:“········”
她,她在说什么?让,让谢大人陪自己睡觉??
秋梨目瞪口呆,脸颊上瞬间染上了红晕。指着闻昭“你”了半天,却说不出别的话。她再也呆不住,连摊子也顾不上,转身就跑。
闻昭看着她仓皇逃离的背影,心想:她这到底是答应了,还是没有答应?
她不是对谢雁书感兴趣吗?难不成她说的这个条件还不够诱人?
闻昭一回到督查司,便见宋辞年也在陪同谢雁书一同翻阅卷宗。
宋辞年听见脚步声,便知道是闻昭回来,他从成堆的卷宗里面抬起头,温和的笑道:“回来了?秋梨姑娘可否答应前来?”
闻昭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而是一脸困惑的表情,她看向同样用眼神询问自己的谢雁书:“她可能没有同意,你去跟她谈吧。”
谢雁书一头雾水,但还是听从闻昭的话,将手中的卷宗放到台面上,打算去打听打听秋梨的住处。
闻昭见宋辞年在此,想着等会可能就要解开封印,万一出现差池,宋辞年身上的气息可以帮助她恢复力量,又想着谢雁书说可以让宋辞年陪自己睡觉,便决定先跟宋辞年说好,要寸步不离的守在自己身边。
“宋辞年。”
“怎么了?”
“睡觉的时候,你一定不能离开我。”
?????
一二端着一杯茶水正要送到口中,突然听到闻昭的豪言壮语,实在被吓的手一抖,水泼出来几滴,洇湿了卷宗上的字迹。
谢雁书原本已经走到了门口,听到这话,他猛得转身过来,震惊地看着闻昭。
这女子,竟然如此豪放!!
“哈哈哈·····。”谢雁书连忙哈哈干笑几声来掩饰自己心虚的尴尬:“辞年····”
宋辞年打断谢雁书的话,他认为找秋梨的事情比较要紧:“你先去寻秋梨吧,此事要紧。”
谢雁书本想还说些什么,可听到宋辞年这样说,神色瞬间严肃起来,看了一眼宋辞年以后,点点头,匆匆离去。
都是为了都城百姓的安危,想来辞年就算是知道了,他也会理解自己的。谢雁书在心里默默地安慰着自己。
对于闻昭说的睡觉,宋辞年并没有在深究,先将眼前的难关渡过再说也不迟。
一二将脸躲藏在卷宗后面,本想看一场热闹的,谁知道苏王还是这样,永远这般云淡风轻,仿佛任何事,任何人都不能挑起他的坏情绪。
在一二眼中,苏王宋辞年大概只是一个拥有喜乐乐乐乐乐的人。
七情六欲,他只有两情。
黑夜渐深,月朗星。谢雁书查到秋梨的住所后,便马不停蹄的赶到了那。将马匹的绳索捆好,走到门前。
他站在门口,平息了一下呼吸,捋了捋该说辞,便抬起了手,敲响了门。
门“吱呀”一声打开了,秋梨探出头,一见是谢雁书,白天闻昭的那句”让谢雁书陪你睡一觉”瞬间在脑子里面炸开,她的脸颊立刻抹上了两抹红晕,眼神闪躲,说出来的话都有些不利索:“谢,谢大人?你,你怎么来了?”
谢雁书看着她脸上的红晕和羞涩的神态,心中只纳闷:这姑娘脸颊上的两坨红晕,是一直都有的吗?上次相见似乎不是这样的?
难不成是生病了?
他虽然疑惑,可还是正色道:“还是那个需要解开封印的事情,情况紧急,还望秋梨姑娘能够施以援手。”
秋梨低着头,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心跳的厉害。
去,还是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