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物开发?”安室透出声问道,“不是招商会议吗?”
因为当天是我妻月咲第一次执行任务,他准备的多与任务和月咲的安危有关。
对于会议本身,他只调查了招商内容,见申报手续合规就没有再多关注了。
“是招商会议,不过我在跟随轩尼诗时,听到会议上提到了药物开发需要槲皮素。”
我妻月咲顿了顿,补充道:“而轩尼诗,也就是北板幸次郎经营的公司,手下有能够大量提供槲皮素的工厂。”
“槲皮素?”
陌生的生物名词让安室透一愣,他知道组织在研究药物,不过探查到的消息都是关于某个制药人员的。
“对,我听到……说是开发让人‘长生’的药物原料。”我妻月咲也不知道槲皮素是什么,只能从任务那天听到的只言片语去解释。
“而且北板幸次郎在听到我约他见面后,表现得十分恐慌。”
“十分恐慌……”安室透眼神一凝,“据我所知,这次任务是暗杀,轩尼诗并不知道他将被组织处决。”
他摸着下巴陷入深思,莫非这其中真的有第三方参与?
如果有的话,会是谁盯着轩尼诗呢?
我妻月咲看着面前做出摸下巴沉思的金发青年。
对方身上只穿了一件衬衫,下摆隐约露出四角内裤的边缘,深肤色下是常年锻炼才有的匀称肌理,不见过分突兀的肌肉块上有着一道疤痕。
面对这样的景致,我妻月咲体内的燥热感没有缓解,反而逐渐激烈,他从床上拿了个毯子扔到安室透身上。
迎面而来的毯子把安室透发散的思绪砸了回来。
“怎……怎么了?怎么拿毯子砸我?”安室透顶着毯子,有些委屈地发问。
金色发丝凌乱地被裹挟在毯子里,下垂的狗狗眼也愈发可怜。
一股干涸感从我妻月咲的体内向上,游窜到喉间。
他咽了口唾液,声音带着没有被满足的不满,“昨晚你又敷衍我,让看不让吃……算了,你快穿上裤子吧!”
闻言,安室透才注意到自己身上只穿了一件衬衫。
他没有着急地去穿裤子,而是身子前倾,将床上的粉发青年拢在怀里。
“这么想要吗?今晚如果能顺利回来……”
话没有说完,我妻月咲就知道了对方的意思,他心里有些恼怒。
——就这么肯定今晚不一定能活着回来吗?我们都能够活着回来的……我会保护你的……
在他心里,安室透比任何东西,甚至自己所拥有的一切都重要。
而安室透穿上裤子后,便坐在电脑前开始对招商公司与槲皮素进行调查。
…………
白天没有调查出什么结果,安室透心里一沉。
这种不在自己掌握范围内的事情其实经常发生,但带上我妻月咲后,就让他变得难以忍受。
他一手握在方向盘上,眼神凝视着前面的道路。
我妻月咲坐在副驾驶座,低头盘算着自己准备的东西。
——经常用到的圆珠笔、美工刀、简易八个蛋、消防斧……
消防斧是我妻月咲特意寻找的、用着最顺手的武器,斧柄处采用硬质木材,握手的地方特意做的符合自己使用习惯。
平斧的斧刃较宽且平,一击下去能够轻松砍断木材、金属等障碍物,特别是某些人的脑袋。
而圆珠笔和美工刀则是他最熟练的武器,能够让对方瞬间丧失视物的能力。如果实在无法逃脱,简易八个蛋就会派上用场……
他拍了拍自己藏在外套下的所有武器,觉得自己像是拉斯柯尔尼科夫,不过他不会为恶行感到愧疚。
或者说,他并不认为因为保护安室透而干掉其他人是一种恶行。
汽车在道路上不断行驶,窗外的风景逐渐变得荒凉,最终来到了眼熟的仓库区。
不知是为了省事,还是之后不再采用这个聚集地,这次的碰面地点与上一次在同一个仓库里。
安室透沉默地将车停在路边。
我妻月咲推开车门,对着他拍了拍自己的衣服。
“……走吧。”安室透说出两个字,便向仓库的方向迈步。
“好。”
我妻月咲不知道身前的金发青年有没有理解的意思。
他又检查了一遍自己的武器,跟上了安室透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