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平稳驶入公寓楼下的停车场,车厢内的静谧被引擎关闭的声音打破。
安室透解开安全带,侧头看向副驾驶座上的人——月咲还维持着攥着他手背的姿势,粉色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眼底的渴望像化不开的蜜糖,连呼吸都带着黏腻的依赖。
“先下车。”安室透的声音放柔了几分,指尖轻轻动了动,却没有抽回手,只是顺着他的力道微微俯身,“回去再说。”
我妻月咲乖巧地点头,却没立刻松开手,反而借着他俯身的距离,又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脸颊:“透抱我下去。”
他的声音软乎乎的,带着撒娇的意味,指尖甚至轻轻挠了挠安室透的手背,像在试探底线。
安室透的喉结滚了滚,心底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悸动。
这双依赖的眼睛,这副黏人的模样,让他忍不住想把人牢牢护在怀里,满足他所有的要求。
可卧底身份像一根无形的枷锁,瞬间将他拉回现实。
“自己下来。”他强迫自己移开目光,语气里多了几分刻意的严肃,却还是轻轻拍了拍月咲的手背,算是安抚。
我妻月咲的眼神暗了暗,显然有些失落,但还是听话地松开手,推开车门。
只是刚落地,就又立刻贴了上来,伸手挽住安室透的胳膊,脸颊紧紧贴着他的手臂,贪婪地汲取着温度。
安室透没有推开他,只是任由他挽着,脚步放得很慢,配合着他的速度往公寓楼走。
指尖触碰到粉发青年温热的皮肤,那种真实的触感让他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可心底的焦虑却丝毫未减。
——琴酒的试探还没结束,后天的暗杀任务更是藏着未知的危险。更何况去美国已经十分危险,不能让月咲再卷得更深了。
打开公寓门的瞬间,熟悉的咖啡香混着雪松味扑面而来。
我妻月咲率先冲进客厅,却没有像往常一样乱跑,而是站在玄关处,眼巴巴地看着安室透换鞋,像只等待投喂的粉毛猫。
安室透换好鞋,转身就对上粉发青年灼热的目光。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走到沙发边坐下,指了指对面的位置:“过来,我问你一些事。”
我妻月咲立刻快步走过去,却没有坐对面,而是直接挨着安室透坐下,肩膀紧紧贴着他的肩膀,甚至主动握住了他的手。
皮肤相触的瞬间,他舒服地喟叹一声,紧绷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眼底的不安也淡了几分。
安室透的手微微僵住,指尖传来青年细腻的触感,让他心底的柔软再次泛起。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月咲对自己的渴望,那种近乎病态的皮肤饥渴,像一根细针,轻轻刺着他的心脏。他想回握,想把人搂进怀里,可理智却在不断提醒他。
安室透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指尖轻轻捏了捏月咲的手,算是浅淡的回应,随即开口追问:“美国的任务,琴酒具体是怎么安排的?除了让你跟着贝尔摩德,还有没有别的要求?”
提到任务,我妻月咲的眼神清明了几分,却还是黏在安室透脸上,声音像是掺了蜜糖:“琴酒说,就是要看看我听不听组织的命令,是不是只听你的话。”
说到这里,他的语气委屈起来,手指用力攥了攥安室透的手,“我明明很听话!”
“我知道你听话。”安室透的声音不自觉地放柔,眼底闪过一丝心疼,抬手想摸摸他的头,最终却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我没有怪你。”
得到肯定的回应,我妻月咲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眼底的委屈瞬间消失,“那我完成任务了,是不是应该有奖励?”
安室透的动作顿住了。
他早就该想到,月咲不会这么轻易放过要奖励的机会。
看着对方眼底闪烁的期待,安室透却突然想起来自己接到贝尔摩德电话的那天。
他蓝灰色的眸子沉了下来——不能给得太多,要让月咲知道教训,更不能让他产生更强烈的依赖。
“你想要什么奖励?”他刻意放缓了语气,同时继续追问暗杀任务的细节,试图混淆我妻月咲,“还有基安蒂的狙击计划,琴酒有没有说具体的时间?狙击点在哪个位置?”
“没有说具体时间和狙击点。”我妻月咲乖乖回答,却没忘记要奖励的事。
他的身体又往安室透身边凑了凑,几乎整个人都靠在了他身上,声音黏腻又带着恳求,“我不要别的奖励,就想让透抱抱我,再亲亲我,像之前一样。”
他的要求不高,甚至可以说很卑微,只是最简单的亲密接触。
安室透看着他眼底的期待,心底的防线瞬间崩塌了一角。
他想起在学校里,轻轻抱过我对方,那时粉发青年满足的模样,像刻在他脑海里一样。
“好。”安室透听到自己轻声说。
话音刚落,我妻月咲就像得到了赦免,立刻扑进了他的怀里。
安室透下意识地伸出手,轻轻环住了他的腰,动作带着明显的克制,只是浅浅地搂着,没有用力。
他能感觉到怀里青年的身体在微微颤抖,能听到他满足的喟叹声,鼻尖传来他身上淡淡的发香,混杂着自己公寓的气息,格外安心。
我妻月咲贪婪地靠在他的胸膛,耳朵贴着他的心脏,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浑身的皮肤都像是被熨帖过一样。
他的手臂紧紧地抱着安室透的后背,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衣服布料,渴望着能触碰到更多的皮肤。
可他不确定安室透是否还记得那通电话,面对着未知的惩罚,他不敢再得寸进尺。
安室透的手轻轻落在我妻月咲的粉色发顶,动作轻柔地抚摸着,指尖划过柔软的发丝,带着浅淡的温柔。
他能感觉到怀里粉发青年的依赖,能感觉到这份感情的炽热,心底的渴望越来越强烈,可身处于组织的危险感却像阴影一样笼罩着他。
他只能这样浅浅地抚慰着对方,给予这一点点的温柔。
“…透……”我妻月咲在他怀里蹭了蹭,声音闷闷的,却带着满足,“我好喜欢这样……就这样抱着我,好不好?”
“嗯。”安室透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就抱一会儿。”
他轻轻拍着我妻月咲的后背,像在安抚一只不安的小动物。
怀里的人这次很乖,没有再得寸进尺,只是安静地靠着他,没有再提出更多的要求。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两人均匀的呼吸声,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
安室透的目光落在窗外漆黑的夜空,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想接受这份炽热的感情,想把这个偏执又依赖他的青年护在怀里。
可只能在这样的深夜里,给予一点点浅淡的温柔,然后继续在黑暗中前行。
过了一会儿,安室透轻轻推开我妻月咲,语气恢复了几分冷静:“好了。后天的剪彩仪式,我会去安排,你待在家里。”
我妻月咲的脸色瞬间变了,眼底的满足被失落取代,紧紧攥着他的衣角:“为什么?我想和你在一起……或者…至少在现场!我不会添麻烦的,我会很听话的。”
“那里太危险。”安室透的语气很坚定,却还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试图安抚,“这次是琴酒的试探……对你我来说都很危险,FBI也可能收到消息出现,我不能让你去冒险。乖乖待在公寓里,等我回来。”
“我不怕危险!”我妻月咲的声音带着急切,眼底的偏执又涌了上来,“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我知道琴酒其实想把我们分开,我不要和你分开!”
安室透看着他眼底的执拗,心底的心疼更甚。
他知道对方不安,知道琴酒的试探让他失去了安全感,可他真的不能让我妻月咲再卷入更深的危险之中。
他伸出手,轻轻捏住面前粉发青年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听话。待在公寓里,才是最安全的。等我处理完事情,就回来陪你。这是命令。”
最后三个字,他刻意加重了语气,带着一丝属于上级对属下的权威。
他知道只有这样,才能让我妻月咲听话。
我妻月咲的身体僵住了,眼底的光芒一点点暗下去,最终还是委屈地点了点头:“……好,我听话。”
他知道安室透是为了他好,可心底还是忍不住难过,只能再次伸出手,紧紧握住安室透的手,“那你一定要早点回来,我会在这里等你。”
“嗯,我会的。”安室透轻轻应着,指尖回握了一下他的手,算是承诺。
他看着我妻月咲眼底的委屈和依赖,心底的矛盾越来越强烈。
他想给的,远不止这些浅浅的抚慰,可他能给的,却只有这些。
安室透轻轻揉着我妻月咲的下颌,试图安抚对方。
“等这次试探结束……我会申请让你和我一个小队。”
“真的吗?”听到安室透的话,我妻月咲粉红色的眼眸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