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这个吓得脸发白的人快吓尿了。
他就感觉刚才电光火石之际,对方手刃快到拉出残影,一瞬间就劈到了他面前,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地。
他以为自己肯定得被打的昏过去,但面前一阵风劈过来后,头套飞掉了一半,之后,似乎没动静了?
他慢慢地睁眼,等看清了,发现对方收手后,呼哧呼哧地大喘气,不忘立马表明自己的清白身份:“我是好人!我是好人!!”
徐培植皱眉:“好人?”
好人在怪物的老窝里,而且还活着?
那人镇定了一下后,瞬间变脸。
只见这厮扶正了卷毛头套,然后“刷”得霸气一扫披风,下巴高傲一抬,威风道:“我是侦探,请叫我,贾·福尔摩斯。我来调查克隆人事件。”
徐培植狭长的眼尾飞起戏讽笑意,点头:“嗯.......假福尔摩斯。”
说完,看了一眼陆续,使个眼色:请上帝抬贵手,威胁一下这个冒牌货。
陆续便配合地抬手,修长的手掌拉成一道笔直锋利的手刃对准这个贾·福尔摩斯的头。
贾·福尔摩斯立马脸一变,又要哭。
他急忙双手抱拳告饶,说实话:“我真是侦探,一年多前从别的世界来的。来了之后发现这里不正常。我天生好奇心重,就忍不住重操旧业,调查一下。”
徐培植:“那你查出什么了没有?”
贾·福尔摩斯一脸便秘神色:“没有。我来了也就一年,前半年连躲带藏的适应这里的鬼日子,后半年才开始查。这里到处是抓人的怪物,哪能那么快查出有用的东西来?”
徐培植又使一个眼色。
陆续的手刃便配合地往下逼近了一点。
“别别别,有话好好说嘛。”贾·福尔摩斯捂住自己可怜的头套,真受够了这种赤果果的威胁。
徐培植:“那就别废话了。”
“说就说嘛......”只见贾·福尔摩斯跟变戏法似的,手指往怀里一插一抽后,粗短的手指夹出一张闪着金光的卡片,在他们眼前晃了晃,但很快又重新揣进了怀里,要卖不卖地说:“我找到了一个线索——安茜公主的生日派对。”
徐培植拧眉:“安茜?”
他记得之前在木屋的那个女孩就是叫安茜。
“然后?”徐培植问道,“生日派对怎么了?”
贾·福尔摩斯小眼瞄了一眼头顶上的手刃,小胡子一吹,意图很明显:别用武力吓人。想要友好交谈,就给我文明点。
陆续便把手撤了下去,顺手抄进裤兜里,目光微冷地看着这个小矮子侦探。
贾·福尔摩斯前后左右瞅了瞅眼前这俩人,越瞅越觉着非凡品,觉着可以利用利用,于是趁机提出交换条件,说:“要是破案成功,能出去的话,你们得带着我离开。如果你们答应,我就带你们去安茜的生日派对。如果不答应......哼,你们杀了我吧,咱们都出不去!”
说完,小嘴巴一撅,俩绿豆眼一闭,一副向死而生的决绝。
徐培植笑了。
还真当他们是土匪啊。
若真能离开,当然不能见死不救了。
“行。”他痛快答应。
陆续也认同,但:“这里不说话的地方。”
贾福尔摩斯招招手,“我知道啥地方安全。”
说完,小短腿哼哧哼哧地下楼,带着他们最后来到一个圆形大管子前。
徐培植皱眉:“这是什么?”
“管道呀!”贾福尔摩斯把堵住封口的圆盘推开,率先爬进去,撅着小屁股,回头说:“快点!从这里能通到外面!这可是我好不容易发现的,一般人我还不告诉呢!”
这.....
关键是这俩一米八几的男人长得高,都是标准宽肩窄腰大长腿,怎么折叠爬进去?保不齐爬到一半就卡住了。
“你靠不靠谱?”徐培植问。
“靠谱靠谱!”小矮子点头,催促:“再磨叽,小命就要落这了!”
徐培植看陆续:“你是不是能力恢复了?”
要不然怎么能把自己的指令输入克隆人,又能凭空创造出手枪什么的。
“要是真恢复了,你有没有别的办法出去?”他又问。
陆续眉间上皱,合眸。
眼前渐渐浮现一条半透明的通道,但过了会,又渐渐消失了。又过会,又出现了,就这么来回反复。就跟“enter”和“delete”来回倒腾一样,一会输入,一会取消。
徐培植看到他额头上起了一层薄汗,明显像在冲破什么禁制,但很难,很费劲,也很累。
他皱眉,温声劝道:“算了。爬爬试试。”
陆续睁眼,垂眸,沉默想了会什么,方才点点头。
于是,俩大男人开启了爬管道之旅。
这显然是一个充满味道的路程。
因为。
“福尔摩斯,你是不是放屁了!这么臭!”徐培植就在小矮子后面,简直他娘的受不了了,臭气熏天,忍无可忍。
“没有,你才放屁!”贾福尔摩斯打死不承认。
“你再给我放屁,信不信我把你□□堵上!”徐培植绝逼这辈子都没想到,自己会说出这种不文明的话,都是游戏害的。
贾福尔摩斯似是料定徐培植不会干这种恶心事,只是过嘴瘾,于是撅着小屁股扭了扭,示威:“你来呀来呀!”
徐培植无语。
正不知道怎么还击,脚踝被人轻轻握了下。
他回头。
陆续寂静无声地递给他一把匕首,冒着寒光。
“............”
这么狠的吗?
他只是想恶搞一下而已,没真想捅烂谁的菊花。
徐培植一脸为难,问:“有杀伤力低点的吗?”
于是匕首变成了一根比手掌略长的木棒。
徐培植其实内心挺文明的,这事还真是机缘巧合头一回干,而且带着点赶鸭子上架的生疏感,但是:“好吧......”
既然上帝都支持他,他就接过来。
对准嚣张的小□□。
直捅过去。
瞬间,“啊——!!”杀猪声惨烈炸响了,回荡在管道里,真是魔音入耳,典型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谁干的!!!”贾福尔摩斯捂着自己的屁股。
“我。”俩人一口同声。
“你们.....你们欺负老实人!”贾福尔摩斯皱着鼻子控诉,“你们会遭到同样的反噬的!不,还要惨烈一百倍!”
“...........”
不不不,这是战术性误解,俗称对捅的方式有误解,你试试换个东西捅,绝对是舒服一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