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先找到了左包房里的幸存者小曼。
这位小曼同志低着头,因为紧张而用力撮着发白的手指,听到有人叫她的时候,吓了一跳,喃喃重复着:“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
“我知道不是你。别怕。”徐培植坐在她旁边。
陆续手抄裤兜,高高瘦瘦地站在徐培植身后,没坐下。
小曼抬起头来,紧张地点点头。
徐培植想起之前听到的对话,问:“这些人曾经干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
小曼一怔,迅速拨浪鼓式摇头,“没,没有。”
徐培植:“......”
这样就不好玩了吧,身为NPC得有NPC的自觉,该透露线索的时候就别藏着了,要不怎么玩下去。他又不是神算子。
徐培植打算开导开导面前这位:“姐姐,赶紧把你的故事线说说,完了之后咱们都可以下班了。”
这位姐姐:“..............”
说得这么露骨合适吗?
徐培植看这个姐姐还嘴硬,抬脸,对陆续使个眼色:这个npc属性胆小,威胁她准奏效。
于是下一刻,刀光一闪,小曼的脖子上便架上了一把冒着寒气的绝美长刀。
实话说,这把古朴大刀顷刻间挥过来的时候,徐培植也愣了一下子,因为自己的头也在这把刀的砍程之内,就挺吓人的。
于是他捏住锋利的刀刃,往外移了移,以免中伤自己。
姐姐瑟瑟发抖,终于开口:“五年前,这些人中的两个女人把一个女生骗到了学校外的小树林,当时,一些男生,也就是今天在场的这些男人都等在那,轮女干了她。我刚好路过,发现了,我想救她,但我很害怕,只能等那些人走了之后,把那个女生带走。
后来,我想替那个女生报警,被那些人知道了,他们不断找我麻烦,警告我不要报警。那段日子,太可怕了。
后来,那个女生重度抑郁,受不了了,想结束这一切,最后跳楼自杀了。”
徐培植:“.......”
果然老掉牙的故事。
徐培植故意激她:“所以你替那女生报仇,把这人都给毒死了。”
“不!”小曼立刻摇头,否认道:“不是我!我不敢杀人的!”
徐培植看她这样也不像是会杀人的。
那会是什么情况。
中毒,酒菜,能接触酒菜的,除了当事人,只有.......“服务员!”徐培植恍然大悟,“服务员是那女生的男朋友,为情复仇!”
破案了!
小曼:“......................”
陆续:“.........”
这话说完,全场寂静,尴尬,这个版本比上一个版本还老掉牙。
徐培植自己也:“...........”
陆续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或者,自杀?因为愧疚而畏罪自杀?”
虽然这个版本比上一个版本要好点,但不知道为什么,徐培植依然觉着很扯,因为:“如果自杀的话,用不着聚在一张桌子上先高兴地吃一顿,完了之后,围着一张圆桌子,面对面服毒自尽吧。效仿最后的晚餐吗?”
而且啤酒肚男说为了下一次重聚干杯,要是自杀,意思是黄泉路上一起作伴?
扯。
于是全场再一次:“..........”
徐培植和陆续又来到右包房,问小曼,同样的回答,一字不差;问其他没死的人,全部的回答都跟小曼说的差不多。
案件一度陷入胶着。
所以徐培植请求:“2。”
刚才的情景开始播放第二遍。
这次徐培植和陆续都紧盯各方面细节,尤其是酒菜。
播放结束。
两个人脸上都多少放松了些。
陆续言简意赅:“酒有问题。”
徐培植也发现了:“酒杯都一样,并且都挨着放。右边包厢里,从小曼右边第一个人开始往酒里投毒。他在自己的酒杯里投毒后,将酒杯放在右侧并跟右边的人的酒杯挨着,这样就算是相互拿错酒杯也不会被人轻易发现。
这时候右边的人顺势拿过他的酒杯,继续投毒,之后再放到右侧,以此类推,整张圆桌每个人投毒一圈,最后那杯毒酒会转到小曼左侧第一个人。
这个人故意将这杯毒酒跟小曼的酒杯放在一起,然后出其不意地拿起小曼的酒,把那杯毒酒留给小曼。”
陆续:“这些人想一起毒死小曼。”
一人下一点毒,攒起来就能把一个人害死。
徐培植摊手,真想笑:“结果两边包厢,小曼都没死。”
“嗯。”陆续继续徐哥刚才的推理说下去:“左边包厢投毒的顺序跟右边包厢反着。也就是说,两只酒杯紧挨着,一只酒杯盛着毒酒,另一只酒杯是投毒者自己的,投毒的人本来应该继续往毒酒杯里投毒,但投错方向了,投进了自己的酒杯里。”
徐培植也是无语:“所以这些人都被自己毒死了。”
陆续:“嗯。回答试试吗?”
徐培植点点头,“反正有两次机会——1!回答问题。”
广播台:【请说出您的答案!】
徐培植:“作案工具酒杯,毒药,酒;杀人凶手是死者自己。”
广播台:【杀人凶手回答错误。需要修改答案吗?】
徐培植鼻子一皱:“.......等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