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陆续赞同。
现在的情况就是,在没摸清全部套路之前,能救一个是一个。
“这可以!”黄毛杀马特又重唤生命力了,简直对这俩大佬跪拜了,“牛啊我艹!两位大神,有啥需要我帮忙的不?”
“你别裹乱就行。”徐培植没客气地回。
陆续默认。
毕竟都知道这个黄毛男在列车里的信誉不咋地。
于是经过十分钟的准备后,募款仪式盛大开麦。
徐培植把情况说了一下,简单来说就是集中力量干大事,想离开的就过来贡献一份自己的力量,不想离开的也不勉强。
有一个前提是,即便捐了款,也不一定就能走,毕竟很可能出现,捐款人数x1025枚金币得出来的数额超过最终赌注的情况。
同时他们会把捐款的人登记一下,以免后期分账的时候混淆。
但还得避免被其他人窃取登记号,所以登记号得独特点,由捐款的人自己想。可算是什么奇葩说什么,譬如什么“苍蝇专叮无缝的蛋”、“猪八戒是孙悟空的爷爷”吧啦吧啦。
有人捐款,有人不捐。
捐的人中,有的人想出去,有的人不想出去,纯粹做件好事;就算是捐了的,其中有部分人也没有把自己全部的金币都捐出去,给自己留了家底。
不捐的人中,有的人是没钱,甚至负债;有的人则是自己不想出去,也不想别人出去,所以不捐。
一次捐款,算是各怀鬼胎。
最终筹集到20789枚金币,捐款人数101位。
做个简单的加减乘除,徐培植就知道,撑死,只能救出40位.......
40%的回报率也还行了,虽然这意味着还有60%想要出去的人得继续在这里耗着。
这个结果在他看来还不错,但他知道,在这些没有能力自救但想出去的人眼里,却是个很重的结果。
他在犹豫要不要给这些人打个心理预防针。
陆续知道他心里想什么,就先替他向这些人开口了:“如果赌赢了,这次下注金额排在前40的人可以出去。”
他用了“下注”这个词,也是在提醒这些人,这整件事最终都会在赌桌上一决胜负,所以本身这些人就是在赌。
而但凡赌,本来就是个玩概率玩运气的事,所以一定会存在风险,有赢就有输,谁也没必要觉着自己被不公平对待。
这些人心里也清楚,都没说话,都各自心里憋着自己的主意。
21点有玩家人数要求,2~6个人都可以。
陆续需要三个人,三个有经验的报了名。
之后徐培植和陆续便不浪费时间了,出发去第五节车厢,赌场。
那三个人形同空气默默跟在后面。
黄毛杀马特也跟着他们,出主意说:“如果赢了,得到两万多枚硬币,我们可以继续赌,最后可以把所有人救出来。”
这种情况徐培植也想过了,但是:“前提是咱们得赢啊。”
一旦输了,代价可就大了。
徐培植喜欢冒险,但冒险不等于擅长赌桌上的搏斗。
黄毛杀马特抠抠脑袋,重重叹气,“也是。哎,咱们也不是赌神,谁能回回赢?而且庄家一方很鸡贼的!”
陆续唇角一牵,“有机会。”
徐培植:“嗯?”
陆续不紧不慢地继续凡尔赛发言:“21点,漏洞就是计算,只要算的够快,谁手里摸着什么牌还不清楚么?”
徐培植眼睛都瞪大了,看他:“你算吗?”
那得有着多惊人的计算速度!不光计算,还得随时分析局势。
陆续笑:“可以试试。”
毕竟是上帝,算个数有什么难的——嗯,就是这么吊炸天。
黄毛杀马特惊喜得快炸掉了:“我艹,赌神吗?!”
——不好意思,还就是神。
徐培植笑得灿,松口气:“那你不早说。”非得让我憋屈一阵。
黄毛杀马特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把他拉去前面赌场,脸上焦急死了:“快快快,正好一桌刚结束,咱们快点冲过去!要不还等好长时间!”
“哥们儿,你拉我干嘛。”徐培植必须得提醒他,“赌神是我旁边这位,他负责这个环节。”
黄毛杀马特一愣,“对对对.......”
说着,杀马特偷瞄了一眼陆续,发现,额......感觉这位大佬气场有点冷......反正是朵高岭之花,不容易亲近那一挂的。
算了算了。
他还是先跑过去跟庄家通报一声下一局他们来。
庄家同意了。